玉靈問道:“你想比什麽?”

“我無所謂啊,你想比什麽,我就奉陪。”

“嗬嗬,還真是大言不慚,我看你拿了琴,那咱們就比琴藝。”

“好啊,可是咱先說到了,如果待會兒你輸了,可不要再賴賬。”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我會輸,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甲板上的眾姐妹,看著上麵的兩人,都忍不住擔憂起來。

“你們說小公子能贏嗎?”

“你在說什麽胡話,小公子怎麽會輸,這段時間你聽咱們小公子彈了多少次琴了,你覺得咱們小公子會輸。”

“當然不可能輸,我還真是說胡話了,那咱們就好好看看待會兒那個女人怎麽哭。”

玉靈看著悠然喝茶的尊上和沈翊斌,這兩人都不擔心嗎。

“沈翊斌,你就不擔心嗎?”

“我擔心什麽?”沈翊斌奇怪的看著紫菱,紫菱和蔓兒在一塊這麽久,難道不知道她的本事嗎。

“可是…京城裏不都傳蔓兒是個草包嗎。”紫菱有點開玩笑似得說道,她是看見這兩人太無動於衷了。

沈翊斌生氣的重重的將茶杯放在茶幾上,失望的說道:“那些都是他們瞎說的,這些你也信。”

紫菱一看沈翊斌這架勢,趕緊說道:“我當然不信,隻是…”覺得你倆表現的太冷漠了。

沈翊斌冷著一張臉,“沒有隻是,蔓兒絕對不會輸。”

虧他這段時間還在試著和紫菱拉近感情,沒想到紫菱心裏對蔓兒居然是這麽不信任。

“你怎麽了,我就是擔心蔓兒而已,你用的著生氣嗎。”

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紫菱這口氣也是十分不順。

“謝謝,你不用擔心,蔓兒是我妹妹,我相信她。”

紫菱聽著沈翊斌生疏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明明是這人表現的對妹妹一點也不關心,自己好心的提醒他,結果現在居然變成了她的不是。

玉靈首先彈奏起來,簡直堪稱完美,將一首《高山流水》演奏的淋漓盡致,眾人驚歎,不禁連連點頭。待一曲終了,皆久久無法回神。

“真是妙哉,咱們大晉國的無心大師也就如此吧。”

“你聽過無心大師的彈奏?”旁邊的人驚奇的問道,這無心大師可是這晉朝第一大師啊,自己能聽他彈奏一曲,這輩子也值了。

“在下有幸聽過一次,真是不枉此生啊。”

“可是我聽說京城還有一位奇女子,隻有六歲便得無心大師讚賞,不知那位跟這位相比會如何。”

“你是說咱們當今沈丞相府的那位千金吧,呸,我可聽說了,那都是假的,其實那位小姐根本就是個草包。”

“真的!真是可惜了咱們當朝太子了。”

“快看,那個白衣女子要彈奏了。”

咚,眾人還在恍惚間,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置身在一片碧波之上,高山環繞,鳥語花香,正在讚歎美景如斯,卻又忽然狂風大起,驚濤拍岸,眾人皆是大驚失色,不久之後水麵漸漸歸於平靜,等到最後一個琴音落下,眾人已是大汗淋漓。

剛剛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會到了海上,還有那琴聲是怎麽回事?

“剛剛你們有沒有到了一片水上?”

“有啊,有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我剛剛好像聽見《高山流水》的樂聲,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

“我也聽見了。”

秦寒看著那個彈奏的身影,手裏的茶水全都灑在了衣服上,卻是渾然不覺。

玉靈捂著自己的胸口,鮮血順著嘴角慢慢流下。

“我輸了。這一次我輸給你,但是下一次我不會再輸的。”

“承讓。”

玉靈抱起琴,飛身而下,剛落到甲板上,竟是有些站不穩,差點栽倒在地上。

玉靈跌跌撞撞的走進船艙,一下子就歪倒在了驚雷的懷裏。

“大哥,怎麽回事,靈兒這是怎麽了。”噬風急切的問道,不就是比個琴嗎,怎麽會昏迷了。

驚雷探上玉靈的脈搏,脈象紊亂,體內真氣亂竄,顯然是受了內傷,可是是誰傷的她。

“靈兒受了內傷,我們要快點回去。”

“四位爺,你們就這樣走了嗎。”老駂看著四位長老帶著玉靈就要離開,忙問道,本來以為穩贏的,這下好了,他們竟然成了第二,還不如不比呢。

“多事。”驚雷掃了老駂一眼,也沒理她,幾人飛身而去。

軒轅澈透過窗戶看著匆匆離開的幾個黑衣人:“龍一,你派人去查一下,那些人是怎麽回事?”

“下麵我宣布,今年的花魁得主是花滿樓。”

“啊,我們贏了,太好了,我們贏了。”

“小姐,我們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嗯,我們贏了。”紅蓮搖著扇子,看著緩緩向這邊走來的蔓兒,真是一個奇女子,緊靠一己之力,竟然讓她們所有人都脫胎換骨。

“小公子,我們贏了,我們真的贏了。”夢羅大哭著,抱著蔓兒緊緊地不撒手。

“好了,夢羅,你快鬆開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都把公子的衣服弄髒了。”

夢羅破涕而笑:“我這不是高興嗎。”

“走,我們回家。”沈蔓兒大臂一揮,十分豪爽的喊道。

“回家了。”眾人歡笑著,釋放者自己心裏的瘋狂。

*

秦寒看著漸漸遠去的花船,直到花船已經靠了岸,他才指著花船大叫起來。

“慕容,慕容,快讓人開船,快,去追那艘船。”

慕容楚浩看著秦寒,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失態。

“這是怎麽了,剛剛不是你說要先打探清楚嗎。”

“不用打探了,我敢確定,三少就在那艘船上。”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慕容,快,快去追。”唐寅一聽秦寒這麽說,哪還坐得住,恨不得立即就追上去,隻是他們現在在船上,隻能先靠岸。

“我立馬讓人去追,你們兩個在這裏好好地待著。”

“福伯,吩咐夥計將船停在花滿樓的那艘花船旁邊靠岸。”

秦寒幾人來到花船旁邊,花滿樓的眾人卻已經離開,唐寅忍不住在那裏捶胸頓足。

“寅,何必如此,咱們直接去花滿樓不就好了。”

“對啊,真是一時急糊塗了,快,快,咱們立馬去花滿樓。”

唐寅等人來到花滿樓,看著這明顯和京城百味居一樣的裝修風格,暗罵自己愚蠢,怎麽這麽久居然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