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出了染坊,立即給小妖傳了語音。

“南霸也在京城,你知道嗎?”

大約過了一刻鍾,小妖才懶懶地回複,“他也來了麽?”

頓了頓,又傳來一句,“他竟沒來找我,這愣頭青出息了呀?”

秦源心想,哎喲嘿,這是備胎不來找你,你急了?

於是說道,“你出來下,我們見麵說。”

卻聽小妖撒嬌道,“不嘛,你來奴家房裏說,好不好?”

秦源的腦海,頓時出現了昨晚的**場麵,不由咽了下口水。

嗎的,怎麽感覺有點對不住南霸兄呢?

於是很正經地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可以調戲我。”

……

醉星閣,後院的院牆外。

秦源放出四個紙人,小心探查。

確定沒有人跟蹤,附近也沒有監視自己的異常物體後,這才進了小院。

然後偷偷摸進……啊呸,為什麽要像偷人一樣啊?

直接推門,進屋。

京城無數貴公子望穿秋水想進的屋子,他現在可算來去自如了。

屋子依舊有一陣奇香,**那娘們還是衣冠不整。

呸,妖女!

秦源一身正氣的坐在圓凳上,說道,“我跟你說,南霸連續兩天都在外麵跟人打架,打得很凶,這事兒你知道嗎?”

幔帳下,伸出一隻晶瑩白皙的玉足,然後才是修長的腿。

秦源扭頭看向外邊,心裏默默告誡自己,那特麽是妖。

她說她是狐妖,可誰知道究竟是什麽品種呢?沒準是一隻渾身疙瘩的癩蛤蟆,也有可能是一個帶著病毒的蝙蝠,總之切不可對她動什麽歪心思。

否則,連慶王都不如。

嗯,慶王已經處於鄙視鏈的最底端了。

小妖下了床,淺笑聘婷地走到秦源身邊,坐了下來。

“原來,連著兩天打架的高手,是他啊。”

說著,玉手輕抬,便給秦源倒了杯茶。

“小寶,是不是渴了?來,喝口水吧,慢慢聊。”

“不渴,不渴。”秦源趕緊推辭。

誰知道她水裏放了什麽,萬一被迷暈了,她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小妖頓時撅起了小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在水裏下了藥吧?咯咯咯,算了,隨便你。”

說著,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似乎在證明水沒問題。

可是秦源才不吃這套。

說道,“不是,主要是午飯吃得多,肚子很撐。”

“好吧,”小妖笑吟吟地放下茶盞,又道,“那麽,既然你來找我,想必是有事相求了?”

“怎麽能說是相求呢?”秦源糾正道,“咱們說好一塊兒弄死那大統領,搶……分了他的寶貝的對不對?現在就是一個團隊!團隊就要有分工,我現在已經打探到初步消息了,接下去就該你發揮了!”

小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連點頭。

“也對,還是你會說話。就是說,咱們這個團夥,現在……”

“團隊!團隊!什麽團夥?”

“哦哦,團隊……那你要我做什麽?”

“你去問南霸兄,他到底跟誰打架,為什麽打架?我懷疑,跟大統領有關。”

小妖托著下巴,凝神沉思了下,然後一歪腦袋,對秦源說道,“我這樣,算不算欺騙他的感情?”

“啊?”秦源愣了下,問,“你說實話,對他有感情嗎?”

小妖又想了好久,說道,“我就見過他兩次,本來想逗逗他的,誰料到他當真了……哎,這孩子……我曾經跟他太太太奶奶還是閨中好友呢,他竟然想睡我!”

“額……”秦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南霸兄果然也不是尋常人物啊!

小妖又道,“南霸小友待我是可好呢,可是太無趣了,沒你這般伶牙俐齒,好玩的緊。對了,你要睡我嗎?”

秦源嘴角一抽,“我太太太奶奶沒準也跟你有交情,就算了吧。”

“咯咯咯,你好有趣。”

“別,我一點都不有趣,咱別玩三角關係這種戲碼。”

秦源趕緊說道,“你就直接問他,他肯定告訴你的。要是於心不忍,到時候咱團夥……團隊再加他一個不就好了?誰也不虧誰!”

“也行,那就不帶老道玩了,”小妖說道,“咱們三個人就夠!”

秦源心想,那老道不得氣得跳起來?

算了算了,再說吧。

於是,小妖便拿出傳音石,給南霸傳了音。

“你在京城打架麽?跟誰打架,為什麽打架?”

秦源一聽,頓時眉頭一皺,說道,“你就不能委婉點嗎?目的性這麽明確,你讓他怎麽想?”

“那要如何說呢?”小妖問道。

“你得先擺出一副關心他的架勢來,他起碼心裏好受一點,才會心甘情願地告訴你啊!”

“是麽?”

兩人話還沒說完,隻聽南霸的傳音就到了。

“嗯嗯,在京城。我爹不讓我說為什麽,我隻告訴你一個,因為對方是拜妖會大統領的護法之一,連續幾天都在城南這邊轉悠。我想跟蹤他,但每次都被他發現,所以每次隻能跟他打一架。”

答得飛快……一點猶豫都沒有……

秦源忽然很心疼南霸。

不由歎了口氣,“哎,又是條舔狗。問世間情為何物!”

小妖也若有所思,一邊倒水一邊想著什麽。

然後自言自語道,“要不然,就讓他睡一下?”

秦源嘴角一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個問題,自己還是不參與討論了。

琢磨點正事。

現在等於說又多了個線索——大統領的護法總是在城南轉悠。

重點是,哪怕第一次被南霸發現,他還是不死心,依舊在差不多的地方轉悠。

為什麽呢?

就在這時,隻聽小妖又接著說道,“我跟你說,我活這麽大,還沒跟人睡過呢!”

小妖一邊說,一邊把秦源跟前的水,推了過去。

秦源果斷裝沒看見,然後好奇道,“所以,包括當年的皇帝在內,其實都是在幻術裏麵跟你……”

“也不都是幻術,我有代身的!你要玩一下嗎?”

秦源一臉嫌棄,心想玩你妹啊,那不就是相當於什麽娃娃那種的?

難怪動不動就調戲,合著她自己不用上場。

說道,“不用,我不好這口。”

小妖咯咯一笑,“那種事,看上去不是很有趣麽?有時候,我自己都想試試!”

秦源看著那張嫵媚到極致的臉蛋,和那散發著晶瑩和芳澤的身姿,為了防止她禍害人類,趕緊說道,“也沒那麽有趣,就一哆嗦的事兒。你也別試了。”

小妖又把秦源跟前的那盞水推了下,“你不渴嗎?”

秦源有點火大,你特麽這也太明顯了吧?

水裏肯定有問題!

於是靈機一動,說道,“你不穿鞋子,腳底肯定黑了。”

小妖皺了皺眉,這是什麽莫名其妙的推論?

於是一低頭,“沒有啊。不是鋪著毯子麽?”

秦源手速如影,很快就將兩杯茶水調換了一下位置。

然後說道,“這樣啊,那說明毯子還是很幹淨的。”

“當然了。”小妖說著,便拿起自己跟前的茶盞,對秦源說道,“來,以茶代酒,為我們的合作幹一杯。”

說完,就跟秦源的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秦源微微一笑,卻隻是用嘴唇碰了碰茶水,便放下了。

就是這麽穩健!

“南霸的消息,有用麽?”小妖問道。

秦源點頭道,“有用,首先我們似乎漏掉了大統領身邊有護法,而那護法竟然可以跟南霸打成平手。所以,我們先要搞清楚,像這樣的護法有幾個。”

“有三個。”小妖直接說道,“這三個護法,最好在大統領施展妖法前全部幹掉。”

“沒人護法,大統領還會啟動妖術麽?”

“當然會,如果他沒能抓住這次三星連珠的機會施展妖術,那麽就要再等幾十年。你覺得,一個擁有最強聖寶,自認為天下無敵之人,會因為區區三個護法,而放棄機會?”

秦源恍然大悟,“三星連珠?原來這妖術是要配合天象的。”

“對,”隻見小妖解開了本就半透明的輕紗外套,“有點熱。”

秦源點點頭,然後淡淡道,“你的眼睛在流血。”

“哦,沒事沒事,擦一擦就好了。”小妖同樣淡淡道,“繼續說。”

秦源憋笑,又道,“其次,那護法一直在城南尋摸,我估計是在給大統領找妖陣的陣腳。如果跟天象有關,那麽這陣腳可能也需要找固定的地方,所以城南可能是陣腳之一。”

“嗯,很有道理。”小妖起身,開始找能擦的東西。

“你的鼻子也在流血,還有耳朵那……”

“不要緊張不要慌,我經常這樣的。”她終於找到了一塊錦帕。

“那好吧,”秦源繼續憋笑,繼續道,“所以,如果能知道三個陣腳所在,是不是能推測出大統領啟動妖陣的施法位置?”

小妖拿著錦帕,一邊擦臉上無處不在的血,一邊說道,“對,大妖陣,要想獲得最佳效果,一般會選擇中心位置,所以……咳咳,我色頭好像有點麻……”

秦源終於忍不住了,笑道,“你在水裏放毒了?”

“仙蛇(食)的新配方,本來想亞你擦擦(嚐嚐)的,沒想到被你換了,嗬嗬嗬。”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不問問我什麽時候換的嗎?”秦源略有些得意地說道。

“沒斯啊,反凳你也喝了嘛。”

“我沒喝,我隻是用嘴唇碰了下而已。等下……”

特麽我嘴唇呢?

秦源猛地發現,自己的嘴唇好像沒知覺了。

一摸,特麽的像根臘腸……

“兩杯水都有毒?”

“空氣也有,我sin(新)研花(發)的……仙散!”

“你特麽……”秦源趕緊屏住呼吸,卻發現體內有一股炙熱的氣息已經形成。

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