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自己的江山啊!

秦浩踏入野望集團之時,油然而起一種自豪感。

聳入雲端的大廈。

培養了成千上萬的百萬富翁。

給寒門子弟一個鯉魚躍龍門的機會。

給社會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秦浩沒理由不驕傲。

秦浩帶著溫和的笑容,對每一個人點頭致意,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尊敬。

“讓讓!”

忽然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

砰!哐當。

一聲帶著痛苦的哎呦聲響了起來,一個保潔阿姨摔倒在地,手中的拖把無力的倒在地上。

還不等保潔阿姨爬起來。

一聲厲喝就響了起來:“怎麽搞的,你瞎了嗎?叫你讓讓你沒聽到嗎?”

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翩翩男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英的氣質,他眸子 的瞪了一眼保潔阿姨,似還不解氣,一腳把水桶踹翻了開來。

髒水潑了一地,恰好流落到保潔阿姨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保潔阿姨踉蹌著想要爬起來,可因為地麵光滑加上年紀大了,一個不穩竟有摔了一跤。

啊。

一道低聲的 聲,保潔阿姨麵露痛苦之色。

可在場的所有人看著這一幕,竟無一人去攙扶。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我的一個決策就價值上千萬,這是你一個掃地的擔當得起的,以後長點眼睛,下次別再讓我碰見你,哼。”精英男子餘怒未消,甚至還碎了一口:“呸,真是晦氣,幸好沒髒了我的衣裳,否則要你沒完!”

“看什麽看!”精英男子掃視了周圍一眼, 道。

眾人紛紛搖頭,這保潔阿姨家裏條件不行,還要供養家裏一個孩子上學,所以很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平時幹活勤勤懇懇,對誰都和藹可親,什麽髒活累活都往身上攬,從來沒有任何的怨言。

此時這已經年邁保潔阿姨,似乎腰部受了些傷,怎麽也爬不起來,卻無人前往攙扶一把。

就是有人心生憐憫想幫扶一把這阿姨,卻還是被人攔了下來:“那男的是我們公司財務副總監黃少天,MBA畢業的高材生,深得領導器重,據說還是公司高管的親戚,得罪了他沒好處。”

黃少天掃視了一眼周圍一眼,正準備離開。

忽然一道淡淡聲音響了起來。

“你,等等。”

黃少天轉過身來,眸子微微眯了起來,隻見一個穿著T恤牛仔的少年正攙扶起保潔阿姨:“阿姨,你沒事吧,來,我扶你,小心地麵滑。”

“沒事沒事,我沒事,謝謝小夥子你了。”保潔阿姨扶著腰,目中露出一抹痛色,卻依舊強行忍著。

秦浩心中憋著一口怒意,與黃少天的眸子碰撞在一起。

“撞了人連一聲道歉都沒有?你連做人基本的素質都沒有嗎?”秦浩冷冷道。

道歉?

沒素質?

圍觀的眾人瞪大了眸子,皆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人誰啊,難道不知道黃少天的身份?”

“估計是剛來的實習生,初生牛犢不怕虎,看著吧,這小子要倒黴了,黃少天可不是個善茬。”

“唉,現在這社會……”

趙鈺此時呆在了原地,昨天才邂逅這個男子,今日就又在野望大廈遇著了?

趙鈺是野望集團的實習生,她的夢想就是通過實習,能夠留在野望,要知道野望的待遇比外資企業還高出一個檔次,而且但凡從野望集團出來的職員,都是一種值得炫耀的資本,因此先前雖然心中不忿,但依舊忍了下來。

但她沒想到有人敢當場拂了黃少天的麵子,甚至直言黃少天沒素質,要求其道歉?

雖然趙鈺明白秦浩或許有些身份,但顯然不認為其可以與黃少天相提並論,此時麵露焦急之色,朝著秦浩使眼色,希望其不要摻和進這件事。

然而秦浩對於趙鈺的提醒視而不見,看著黃少天:“是你不長眼撞了這位阿姨,還出言侮辱,難道不該道歉嗎?”

“哈哈。”黃少天怒極反笑,指著秦浩,麵露猙獰之色:“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保潔阿姨,我撞了也就撞了,你想怎麽樣?你是哪個部門的,看你這樣子是個實習生吧,明天你可以不用來上班了,還有這個保潔阿姨,也給我滾蛋!”

保潔阿姨一聽,嚇得麵無血色,甚至顧不得疼痛,哭求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家裏還有孩子需要上學,我不能沒了這份工作,求求你,我……我給你跪下了,求求你。”

然而保潔阿姨的雙膝沒有跪下就被秦浩扶住了,他眸子露出一抹血絲,看得眾人有些不寒而栗。

秦浩一字一句道:“若是我沒記錯,野望集團的員工守則裏的第二條就已經言明,野望員工人人平等,野望員工不論職位高低貴賤,都將有尊嚴的活著。”

“哈哈哈,臭小子,你瘋了不成,這種話你也信,我是MBA畢業的高材生,而這個女人隻是一個掃地的,你覺得這可能平等嗎?好了,這裏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都給我滾蛋。”黃少天惡 道。

秦浩握緊了拳頭。

“小夥子,謝謝,謝謝你,這事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擋道的,你別再說了。”保潔阿姨麵露淒楚,渾身被髒水浸濕了,雙膝彎曲,就又要給黃少天跪下。

她不能失去這個工作。

黃少天冷冷的看著秦浩。

周圍人紛紛別過頭去,不忍看這一幕。

“阿姨,這次你不能跪,今日我若是讓你跪了下去,就是我的無能,就是整個野望的恥辱!”秦浩扶起保潔阿姨坐下:“阿姨您放心,你不會失去這份工作的,並且該坑頭認錯的不是您,您放心吧,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秦浩環視著四周,心中有些寒,上百人竟然無一人出麵替這保潔阿姨說上哪怕一句話!

這真是自己的野望集團嗎?

秦浩往前邁了一步,淡淡道:“在場的諸位,我就問一句,此事是誰錯了?誰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