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劍,顧名思義,乃火之屬性,葉天的怒火岩漿血脈對其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任誰都明白,此劍,隻怕誰也無法與葉天爭鋒。

眾人似乎看到赤炎劍落在葉天手裏的那幕,以及劍侍被淩辱的慘狀。

有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這一幕悲劇。

魏君的吼聲透著最深的絕望。

可就在這時,那赤炎劍竟是赫然停滯在半空之中,似乎露出一絲躊躇,其劍身輕微搖晃著,劍尖竟是轉了個頭,望向了秦浩的方向。

“以血脈之力牽引赤炎,隻是,你的火屬性的血脈,在我眼中,不過垃圾罷了。”

秦浩低沉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劍塚當中。

與此同時,秦浩身周竟是猛然生起了滾滾的火焰。

這些火焰似乎與秦浩融為了一體,在秦浩身邊躍動著,並且這些燃燒著的火焰竟是越加旺盛,那顏色從最初的鮮紅變為火紅,然後紅腫泛著紫色,而那火焰的的溫度也不停的攀升著,縱然隔著一定的距離,也能感受得那灼熱的氣息。

“這……這是什麽?”

“怎麽有人能縱身火焰之中,這是什麽神通!”

南宮憶竹也是臉色駭然,望著這一幕,眸子之中映著這縱身火焰的男子,心中不知是何思緒。

而諸葛語曼也是詫異萬分,掌控火焰並不是什麽難事,武道境界達到一定境界就可以無懼火焰,但顯然那繞著秦浩灼燒的火焰不是尋常的火焰,那火焰中心散發出的氣息就是她也感到一陣心悸,而最令諸葛語曼震驚的是秦浩此時的狀態,就像掌控天下萬火的君王。

相比之下,葉天周身纏繞著的怒火岩漿則顯得那般黯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秦浩吸引過去。

葉天震驚的同時還有不可遏止的憤怒,秦浩一而再再而三的折了他的顏麵,這讓習慣了被眾人捧在天上的葉天如何能忍,他怒吼一聲,強行提升著自己怒火岩漿的血脈之力。

轟轟轟。

岩漿如同炸裂一般轟隆隆的泛著火光,葉天渾身上下透著赤紅。

秦浩看了一眼葉天,猶如看一個小醜一般。

他吞噬龍魂,龍之力凝聚的龍焰。

世間誰可比擬?

別說葉天這種尚未覺醒的血脈之力,就是最原始的怒火熔岩,其品階也斷不可能會是秦浩釋放的龍焰的對手。

“葉天,這就是你自以為傲的血脈之力嗎?這就是隱世家族倨傲的血脈嗎?給我看好了,所謂的血脈之力,在我秦浩眼中,不過如此。”秦浩一聲喝道:“赤炎劍,來!”

呼呼呼。

如同命令一般,赤炎劍當即再無猶豫,轉頭奔向秦浩。

啊!

葉天披頭散發,就在咫尺之間的赤炎劍竟然被人強行奪走,就好像被人當著眾人的麵扇了一個耳光一般火辣辣的。

“秦浩!”葉天怒吼道,就要與秦浩不死不休。

秦浩伸手握住了赤炎劍的劍柄。

嗤嗤嗤嗤。

劍意驟起,將葉天隔絕在赤炎劍的劍意之外。

赤炎劍終究落在秦浩手中。

秦浩睥睨眾人,最終視線定格在秦尋雪身上。

秦尋雪眉頭第一次挑了起來,她不由得想起烏衣巷的那叫木子軒的少年,想起夏末與錢衣嵐,這就是讓她們如此篤定的男人嗎?

倒是有些本事。

嗤!

赤炎劍的守護虛影浮現在虛空,這是一個火紅的人影,看不清麵貌。

沒有任何的言語,這人影撲向秦浩。

秦浩周邊的龍焰與對方碰撞在一起。

火焰照亮了整個劍塚。

火光衝天。

火焰之間的對決。

更有意誌的對決。

這是赤炎劍的守護者的檢驗。

轟轟轟。

“區區赤炎,安敢冒犯孤!”秦浩的聲音響了起來。

呼呼呼。

赤炎劍的守護竟是在頃刻間粉碎,赤炎劍落在秦浩手中,像一個乖巧的寶寶,而伴隨著秦浩那一聲吼,整個劍塚竟是在此刻顫抖起來。

位於東南西北的劍塚四大劍道總是此刻也不淡定了,彼此相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以及那一份激動

火光終是消退下來。

秦浩周身的龍焰散去,他扶起魏君,笑道:“帶著你的妻子離開吧。”

這一刻,古棺中那名叫雪兒的女子身上的禁製也消弭無蹤。

“雪兒!”魏君痛哭失聲。

“夫君!”那名清麗的女子,滾燙的淚水滑落而下。

兩人就要跪地感謝秦浩,卻被秦浩攔了下來:“不用,這本是這劍塚欠你們的,我看夫人身子已經被劍意所傷,涉及肺腑,若是不及時治療,隻怕……”

“餘下的的日子能與夫君在一塊我就死而無憾了。”

“別急著死,他人也許沒辦法治愈你這肺腑,可我能,你們且呆在我野望集團,我保證許你們一個天長地久。”

“你真的能治愈我夫人?”魏君激動道:“今日之後,我魏君這條命,但凡秦兄弟你用得到的地方,萬死不敢辭。”

秦浩笑了笑。

直到魏君與其妻子離開退出劍塚,眾人才晃過神來。

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

可這啪啪啪的掌聲卻像一個個耳光般抽打在葉天的臉上,他猙獰著看向秦浩,充斥著仇恨:“秦浩!”

秦浩將赤炎劍指向葉天:“再言一句,斬你!”

威風凜凜。

秦浩沒再理會葉天,轉而望向守護劍塚的四位劍都宗師:“秦浩鬥膽,請劍塚放任劍侍離去,我等爭鋒,何必將無辜女子牽扯進來?”

眾人一愣,然後都覺得秦浩隻怕是瘋了。

先前指責劍塚大錯特錯也就罷了,如今竟然要劍塚任劍侍離開,這不是當眾打臉嗎?

若是劍塚答應了,這劍塚顏麵何存?

果不其然。

劍塚之中劍意爭鳴。

四道強橫的殺機指向秦浩。

“你算什麽東西,安敢教我劍塚行事!”

音爆聲轟然炸起。

秦浩微微皺眉,卻是怡然不懼,義正言辭道:“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我秦浩一生行事,最見不到欺負女流之人,若是我沒遇見也就罷了,遇見了自然要管上一管。”

“嗬,你憑什麽來管?”劍鳴隆隆。

“用我手中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