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繼光淒慘的叫聲撕心裂肺,撕裂人心。

趙繼光雖然不是頂級豪門的傳人,但好歹也是將門子弟,放在外麵就是一等紈絝,可此時被人生生打斷了四根肋骨,衣服被可怕的花火灼燒殆盡,隻剩下光溜溜的短褲。

這一幕讓眾人心裏莫名的凸了一下。

緊接著便聽到了秦浩的這句評價:垃圾。

垃圾?

他們雖然不學無術,可無一不是紅二代紅三代,身後的能量大得可怕,平時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誰敢對他們有絲毫不敬?

秦浩麵無表情,冷冷道:“還剩下三分鍾。”

“艸,什麽玩意,敢在老子麵前裝逼,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鄭縱揉了揉拳頭,陰冷的看向秦浩:“老子廢了你!”

鄭縱!

華南飛龍裏最桀驁不馴的家夥,將門世家,天賦卓絕,年紀輕輕就跨入了宗師巔峰的境界,據說距離化境也隻是一步之遙,之前幾任的華南飛龍教官就是被這家夥趕走的。

那些教官倒不是說並非鄭縱對手,更多的卻是顧忌鄭家在華夏的能量,對鄭縱總是留情,最後才黯然離開。

“嘿嘿,鄭縱忍不住了,這下我看這秦浩還怎麽玩?鄭縱可是出名的瘋子。”

“鄭少出馬,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歐陽凝兒也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這邊,顯然對這場交鋒有了些興趣。

鄭縱如同一頭餓狼,舔了舔嘴角,撲向了秦浩,動作迅猛,下手也是果決狠辣,其實力竟是比趙繼光還高出一籌。

“廢物就是廢物。”

秦浩搖了搖頭,伸出了手掌,卷動著烈烈掌風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

鄭縱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臉頰上那五道掌印清晰可見。

落針可聞。

“我……我沒看錯吧,鄭少被一巴掌扇飛了?這秦浩瘋了不成,他不知道鄭縱的哥哥可是中將啊,是鎮守一方的實權人物,對這個弟弟護犢得厲害,至今為止,鄭少還沒遭過這番羞辱吧?”

“嘿嘿,這下有得玩了。”

鄭縱爬了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揉了揉有些發腫的臉頰,獰笑著看向秦浩:“有點意思。”

語罷,鄭縱衝向秦浩,速度比先前更快。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鄭縱再次飛了出去,另一邊臉頰也留下了五根手指印。

“啊!秦浩,我要殺了你!”

鄭縱以前哪裏受到這番折辱,此時瘋了一般的撲向秦浩。

“愚蠢。”

秦浩伸手就抓住了鄭縱的脖頸將其提了起來冷冷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信不信我現在斬了你也無人敢說半個不字!”

鄭縱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浩,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熾烈的危險,那股冷冽的殺意直接刺進骨頭裏,他有一種直覺,如果他再敢反抗,這個可怕的男子真的可能會殺了自己。

秦浩就這樣舉著秦浩,冷冷的目光掃視著眾人:“還有三十秒。”

啊?

眾人一愣。

隻有歐陽凝兒率先反應過來,小跑到秦浩麵前,敬了個軍禮洪亮道:“報告長官,歐陽凝兒,報道!”

其餘人此時也漸漸反應過來。

趙繼光,鄭縱血淋淋的例子還在眼前,他們對這個新來的教官不由得敬畏起來……至少此時不是對著幹的時候。

“晚了。”

秦浩像扔垃圾一般將呼吸困難,臉色鐵青的鄭縱丟擲在一旁,龍影身法一動,眸子中金光大綻。

神龍之眼,開!

驚龍拳遊走在演練場中。

如秋風掃落葉般,華南飛龍軍區的這些紈絝子弟,一個個倒飛出去。

一分鍾過後。

場間除了秦浩與歐陽凝兒,竟是無一人站著。

但還沒有結束。

秦浩眸子中噴射出數道花火。

一瞬間,倒地的這些紈絝身上的衣裳竟是同時被焚燒……一瞬間,演練場的這些紈絝都被扒光了,隻剩下一條短褲。

秦浩冷冷道:“明早五點,還是這裏,集合,遲到者,後果自負。”

秦浩說完,轉身便走。

留下一群人在原地哀嚎,和王猛的目瞪口呆。

這家夥未免太虎了吧?

這可是把這些紅二代紅三代徹底得罪死了啊!

王猛深吸了一口去,隨著秦浩離去,對秦浩再沒了小覷之心,剛才演練場上的一幕足以震撼每一個人。

……………………

次日,淩晨五點,演練場。

大部分人集合完畢。

但依舊少了幾人,其中就有名單裏最桀驁的鄭縱與吳起。

秦浩背負著雙手,龍之力順著鄭縱與吳起氣息追尋而去,也不言語,縱身一躍,竟是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

“鄭少,真的沒問題嗎?”吳起想起昨日的那一幕,心有餘悸道。

“哼,吳起,難道你怕了,我鄭縱何時如此窩囊過?吳起,被人扒光身子,這口氣難道你惹得下去?莫說秦浩尋不到我等,若是他敢來,我就讓他知道我鄭縱的厲害!”

吳起點了點頭,他兩號稱華南軍區絕代雙驕,又豈是那般就輕易折服的。

“這是你們第二次違抗軍令了。”

一道冷冷的聲音在原地炸響起來。

鄭縱與吳起一驚,臉色大變。

兩人不斷後退,鄭縱看到了緩步行來的秦浩,驚恐道:“吳叔!”

“秦浩,你過了。”一名中年人擋在了鄭縱與吳起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秦浩:“不如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你說作罷就作罷?”秦浩冷冷道:“這裏是華南飛龍,你算個什麽東西,滾開!”

“豎子放肆!”

轟。

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一起。

哢嚓。

鄭縱咽了咽口水,他可是知道吳叔是化境強者,是縱橫華夏也少有對手的強者,可眼前算什麽。

在鄭縱看來是絕頂高手的吳叔手臂下垂,一臉痛苦懼怕的神色,身子整個倒飛出去,竟是連爬都爬不起來。

鄭縱吳起兩人麵無血色,驚恐的看向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的秦浩,如同看見魔鬼一般。

“不,你不能動我,我鄭家……”

“秦浩,你會後悔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