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手間裏是誰?”他站起身問。

“秦主任來給我檢查傷口,內急了,在裏麵上個廁所,怎麽,你想進去看他尿尿?”霍庭州問。

在裏麵的秦明,額頭上的冷汗更密了,血還沒抽完——那男人不會真進來吧?

沈厭看著洗手間門口,糾結著要不要去看看?

安安會不會被他藏在裏麵?保鏢居然還站在門口的,讓他更懷疑了。

“我要睡會兒,你要在這裏待就待著吧。”霍庭州沉聲說著就躺了下。

沈厭沒理他的話,朝洗手間走去,妹妹有沒有在裏麵,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再說,秦醫生是個男的,有什麽不能看的?

保鏢突然抬手擋住了他:“秦醫生在裏麵上廁所,沈二少突然開門不禮貌吧?”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關係?我就看看安安有沒有在裏麵,讓開。”沈厭見他不讓自己進去,瞬間更懷疑了。

中午大哥就說讓安安別來找霍庭州,自己當時想著,她應該不會來,就沒往家裏打電話。

現在後悔極了。

那丫頭怎麽那麽笨!

霍庭州深看了眼自己保鏢,沉聲叫他,“讓他進去看吧,免得他疑神疑鬼的。”

“是。”陳讓應了聲,讓了開。

沈厭回頭看了眼病**的男人,走到門口,手剛放在門把手上,還沒來得及扭開,被陳讓突然一手刀劈在了後頸上!

“啪!!!”

沈厭臉色黑沉極了,妹妹肯定是在、在裏麵……這可惡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不容他多想,不受控的暈倒在了地上。

“讓你走不走,非要逼我保鏢動手。”霍庭州冷哼。

在裏麵的秦明,一直緊盯著門把手,心髒病都快被他們給嚇出來了,麽的,這比在手術台上出意外還嚇人!!

這要是被現場抓住了,自己非被臭表弟害死不可!

隻是,外麵怎麽沒聲音了?

倏然,洗手間門扭了開,驚嚇了他一跳!見是陳讓後又鬆了口氣,隻見他把沈厭也一起拖了進來。

“你把他敲暈了?”他問。

“嗯,秦主任抽完了沒,怎麽這麽慢?”陳讓問。

“你以為這是放水呢,水龍頭一開嘩嘩往外流?”秦明說著,拔下了她手臂上的針頭,用碘伏消毒傷口,再用棉簽按住了她傷口。

“你過來按著吧。”自己可不敢再在這裏待著了。

保鏢聽話的過去幫忙按住。

秦明拿著兩血包和托盤走了出去,也學聰明的關上了洗手間門,裏麵可是躺著兩個人。

“抽了多少?”霍庭州問他。

“400cc,那個女人確實貧血,不能抽多了。”

本來是打算抽200cc的,但一想是給自己表弟媳抽的,不管怎麽樣要把表弟媳救回來才是,就多抽了一半。

再說,這血本來就是她的。

霍庭州以為他隻抽兩百的,沒想到搞了四百,說了聲:“謝了。”

“別廢話了,你女人現在情況不容樂觀,這血得盡快給她輸上。”秦明對他正經說。

哪裏是他女人了?純純一個白眼兒狼,霍庭州心裏默默想著,“你去看看沈宴臣有沒有在她病房裏,沒有的話就直接給她輸上。”

他拿著血包就去了簡檸病房,裏麵隻有一個護工,護工看到他熱情打了聲招呼:“秦主任好。”

“嗯。”秦明看了圈病房裏,沒其他人,趕緊給她掛了上,剛弄完,病房門倏然推了開,走進來的是沈夫人和沈宴臣。

沈夫人看到秦醫生竟然給簡檸掛上了血袋,很是意外,立馬問,“秦醫生哪裏來的血?”

秦明轉頭看了眼他們,隻能撒謊說,“從其它醫院調過來的。”

“不是一直說其它醫院沒有熊貓血庫存嗎?”沈夫人走進去,臉色微沉的再質問,直覺,這血會不會是從安安那裏抽來的?

女兒都失蹤好幾個小時了,不會被霍庭州抓來偷抽了血吧?

沈宴臣看著血袋,也有些懷疑了——

“這是從他們從其它城市調來的。”秦明一本正經的撒謊,臉上淡定沉穩得完全看不出來是在撒謊。

“我不信,你們是不是偷抽了安安的血?安安現在在哪裏?”沈夫人走進去生氣問。

“這個我真不知道。”他說。

“秦主任,這血是不是從其它醫院調過來的,很容易查出來,你最好別撒謊。”沈宴臣沉聲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