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隻是太喜歡你了而已,你就算不喜歡她,也沒必要對她這麽狠。”沈宴臣皺眉又說。

“我對討厭的人向來不會手下留情。”霍庭州頓時俊臉冷如冰霜,眸色狠戾的掃了眼他。

“安安下次若是再受傷,隻能讓簡檸繼續給她輸血……”為了安安的安全,沈宴臣隻能用這個威脅他了。

“你真是她的好大哥……”霍庭州聽著他的威脅,挑眉,倏然笑了,那女人是不是眼瞎啊?

這次輸血都要死了,還有下次?這就是讓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

“你出去吧,我想安靜的吃午餐。”他冷聲打發,不想跟這男人說話了。

“你好好養傷。”沈宴臣對他說完就出去了。

霍庭州的腦袋又被氣疼了,抬手揉了揉額頭,自己真是多管閑事,她要喜歡她大哥,就喜歡去吧。

遲早有一天被那男人害死,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自己多管閑事個毛線?

站在一旁的保鏢,轉頭看了眼門口,立馬走過去安撫:“霍少你別因為他們影響了自己的傷勢,醫生說你情緒不能過大。”

霍庭州沒想到死黨在親情和愛情麵前,會把親情放在第一位,這大概是他們幾兄弟從小感情就比較好吧。

下午,保鏢打電話來了,匯報說,“霍少,那個沈小姐一直都在別墅裏,我們沒機會接近她啊。”

“你們先在外麵監視著。”霍庭州說完就掛了電話。

經常給他開車的保鏢陳讓,在簡檸的病房外看了眼,回來說:

“霍少,沈大少一直在簡小姐病房裏守著呢,就算把沈安安弄來了,怕也不好把血輸回去。”

“他今天不準備走了?把人家的血都抽幹了,還裝什麽深情?”霍庭州不由笑了。

他不知道重度貧血是要死人的?光守在那裏有個屁用。

“等沈安安來了,你就去把他敲暈。”他不耐煩的冷聲下命令,懶得想其它法子,腦袋疼著呢。

“是,那怎麽把沈安安弄來?她一直縮在家裏不出門……我們總不能闖進去……”陳讓又說。

霍庭州冷著神色,沉默了會兒,拿起手機給那個女人撥了電話過去——

沈安安這會兒正躺在自己**,心情很好的一邊喝著媽媽煲的燕窩,一邊看著電視。

她聽二哥說了,親愛的姐姐現在重度貧血,估計活不了兩天了,等她死了,自己再慢慢搞定霍庭州。

實在不行,就讓他輸掉官司,讓他一無所有,看他還高傲什麽?大不了,讓他來沈家上門嘛。

沈家還是養得起他的。

她心裏正默默盤算著,旁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拿過來看了眼,驚訝,居然是她親愛的庭州哥呢!

“他突然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難道是想為簡檸罵我?”沈安安冷哼了聲沒接,故意晾著他,自己那天都脫光討好他了,都不給麵子。

“哼,他以為我沒脾氣嗎?”

她慢悠悠的喝著燕窩,電話響了一會兒後就斷了。

過了一會兒,微信突然響了聲,她迫不及待的打開,果然是他發來的信息:【想喝雞湯了……】

沈安安看著他發的信息,震愣了住,他怎麽突然給自己發這個?

“難道是後悔那天拒絕了我?”

“可他還為了救簡檸,被人打成腦震**呢。”

“那他是失憶把簡檸忘記了?”

【你給我發這個幹什麽?】她忍不住回了條信息問。

【你要是不想送過來就算了,當我沒說。】霍庭州故意用激將法,就看她上不上當了。

沈安安皺眉,見他也沒再發信息過來,有些糾結了,他這是想跟我和好嗎?

可他為什麽突然這麽熱情?

沈安安想不明白,在**又躺了十幾分鍾,心裏癢癢的,直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立馬去衣櫃裏選了一套小香風的淺粉冬裝,下身是條裙子,上身是件修身小外套,戴上一對珍珠耳墜,既顯身材又高貴優雅。

再畫了個精致的妝容,一邊短發挽於耳後,自己真是太漂亮了!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在一樓喝咖啡的沈夫人,看到她打扮那麽精致的下來了,關心問:“安安你要去哪裏?”

“庭州哥給我發信息了,他說他想喝雞湯了,讓我送過去,媽媽,中午還剩的有湯沒?”

“有倒是有,隻是,他怎麽會讓你送雞湯?”沈夫人感覺有些蹊蹺。

“或許是他想通了吧,今天我要是不去醫院,以後他肯定都不會理我了,媽你快去給我熱一下裝保溫桶裏。”她叫。

“那我陪你去吧。”

“不用,大哥和三哥都在醫院裏呢。”她說。

也是,宴臣在醫院裏呢,有什麽好擔心的?沈夫人親自去給她熱湯了。

下午五點多時,沈安安才提著湯來到他病房門口,看了眼裏麵,輕敲了下門,推開走了進去。

“庭州哥你是今天剛醒嗎?”她關心問。

“嗯,過來坐。”霍庭州見她終於來了,鬆了口氣,還以為她不會上鉤呢。

沈安安聽到他的話,有些受寵若驚,他居然主動叫我過去坐?

“咳……你幹嘛突然對我這麽熱情?那天不是還……哼……”她走到病床邊嬌羞的哼哼。

“當然是因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霍庭州說著,看了眼站在床尾的陳讓。

“什麽事啊?”沈安安撇嘴問,突然,她被身後的男人一手刀劈暈倒在了病**。

霍庭州冷漠瞥了眼她,隨後給秦明撥了電話,是他助理接的,說秦主任現在在手術室——

他有些惱,那男人早不去手術,晚不去,偏偏這個時候去了!

也不知道他多久才能出來?

找其他陌生醫生,人家肯定不敢,這又不是什麽正大光明的事,是要擔責任的。

“那這個女人怎麽處理?”保鏢也聽到了剛才的電話。

“先把她拖到洗手間去吧。”霍庭州沉聲說。

陳讓點了下頭,把她拖去洗手間了,還有她的挎包和保溫桶也一起拿了進去。

“還有她的手機,關了。”他又叮囑。

“是。”

簡檸病房裏,沈宴臣剛接到母親的電話——

“老媽什麽事?”

“安安去醫院找霍庭州了,你看著點她啊,上次霍庭州就把她推傷了,這次可不能再受傷了。”沈夫人說。

“霍庭州現在那麽討厭她,又跑過來幹什麽?還想找虐嗎?”沈宴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沉聲說。

“安安說是霍庭州主動找的她,讓她送雞湯過去呢,怎麽會討厭?我們家安安那麽漂亮善良,肯定是那小子想通了。”

“你確定是霍庭州叫她過來?”沈宴臣神色一沉,中午時,那男人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妹妹,現在突然這麽熱情,定然有目的!

“是啊,安安不可能騙我的,她走時還興奮著呢。”沈夫人說。

“她離開家有多長時間了?”他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