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過你,你忘記還欠我一次人情了?”霍庭州冷哼。

“你現在安然無恙的坐在車裏,也是我救了你,我們兩清了,以後還是互不打擾的好。”簡檸說。

霍庭州眉頭又皺了皺,真被這女人整得沒話了,從來都是女人來討好他的……

到了醫院,她下車就快步走了,也沒跟他說一句話。

她去醫院照顧沈筠?

不是很討厭沈家人嗎,為什麽照顧他?

“明天去查一下,她為什麽會照顧沈筠。”霍庭州吩咐。

“是,霍少。”保鏢恭敬應。

“再去另外兩個酒店查一查,她去幹了什麽。”

“是,現在要回去嗎?”沒想到霍少把人家冤枉了,白生了這麽多天的氣。

這下好了,簡小姐都不理他了。

霍庭州默了片刻,叫他,“去買點營養品。”

十多分鍾後,他提著營養品來到沈筠病房門口,透過門窗看到簡檸正坐在沙發上在削水果。

屋裏開著電視,沈筠坐靠在病**,黑沉著臉在質問她去幹了什麽?

“我處理自己的私事,有必要跟你匯報嗎?”簡檸低頭削著蘋果。

沈筠見她這麽不尊重自己,一點都沒把自己這個哥哥放在眼裏,心裏很不舒服,

“我可是為了救你受傷的,你就不能態度好點?難怪你沒有安安討人喜歡!”

他們怎麽不看看自己對她幹了什麽事?

簡檸無所謂的淺淡一笑,削完了手裏的蘋果,直接自己啃了一口,沒打算給他了。

沈筠瞪大眼睛看著她,還以為她是給自己削的……居然自己吃了起來?

她到底是來氣我的,還是來照顧我的?!

在門外的霍庭州眉梢一揚,沈筠是為了救她受傷的?難怪她在這裏照顧。

“吱呀……”病房門倏然推了開,他提著營養品走了進去,屋裏兩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簡檸皺眉:他又來這裏幹什麽?

沈筠驚訝:那男人不是出車禍了嗎?怎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知道你受了傷,過來看看你。”霍庭州走進去,把禮品隨手放在茶幾上。

“霍少的保鏢不是打電話說,你出車禍了嗎?”沈筠看著他問。

“我保鏢調皮,逗她玩兒。”他隨口敷衍。

簡檸不悅,自己看上去很好玩兒嗎?

沈筠有些明白了,剛才妹妹就是出去見他了吧?不然他怎麽會大晚上來自己病房裏?

“我沒什麽大事,都這麽晚了,霍少還是回去休息吧。”

“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沈宴臣的三弟,我們也算是朋友關係,今晚我就在這裏照顧你吧。”

他說著就去坐在了簡檸的旁邊,也沒跟她說話,拿出手機就刷新聞了起來。

沈筠聽到他這麽牽強的理由,嘴角扯了扯,他這哪裏是照顧自己,分明是想當著自己的麵和簡檸**吧?

他們別太過分!

簡檸看著擠著自己坐的男人,往另一邊移了一大截,“霍先生,這裏不需要你照顧,請你離開。”

“我又不是照顧你。”霍庭州看著她說。

“霍少你回去吧,有簡檸在這裏就可以了。”沈筠語氣很客氣的立馬說,畢竟這男人身份地位擺在那裏的,不好得罪的。

“跟我客氣什麽?你困了就睡,不用管我。”霍庭州疊起大長腿,一副大佬姿態的叫他。

沈筠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是臉色有些沉沉的。

霍庭州的腳尖在簡檸的小腿上輕勾了勾,很正經的問她,“有沒有唇膏?”

簡檸低眸看了眼他伸過來的腳,立馬移開了腿,冷聲回:“沒有!”

“下午被你咬疼了,現在有點幹……”他語氣有些委屈,還有些曖昧。

“……”簡檸聽到他的話,又惱又尷尬,目光不由看了眼三哥,臉色果然黑了,這男人就是來拉仇恨的吧?

他輕薄嘲諷了自己,還想要她的唇膏?

“你把我咬成這樣,明天要是有人問起,我該怎麽介紹你的身份?”霍庭州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又問。

“……”簡檸怒盯著他,不說話,隻是胸口起伏重了,真的很想揍他,這樣耍自己好玩嗎?

沒必要跟無關緊要的人置氣,冷靜……冷靜……她轉回頭深呼吸了幾次後,繼續吃手裏的蘋果。

坐在病**的沈老三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感覺傷口更疼了,還好安安不在這裏,不然,非被氣暈不可!

這個妹妹真是太讓人頭疼了,把她弄回沈家吧,她要勾引大哥,把她放在外麵吧,她又勾引安安的男朋友!

真是太氣人了。

淩辰十二點多時,他因為吃了藥的關係,熬不住了,監視不了那兩人了,躺在**就沉沉睡了過去。

簡檸從衣櫃裏拿出一條厚被子,關了病房的燈,冬天的夜晚還是挺冷的,她嚴嚴實實的蓋在自己身上。

本來她可以躺著睡的,因為某人坐在沙發中間,隻能坐著睡了。

坐著也會有安全感一點。

霍庭州抓著被子往自己身上搭了搭,被她瞪一眼,直接扯過去了,他皺眉,她有沒有良心?

之前流落街頭,是誰帶她回家,誰給她飯吃的?

簡檸頭偏向另一邊,背對著他閉上了雙眼,是他自己要賴在這裏的,怕冷可以離開。

霍庭州看著黑漆漆的病房,可憐巴巴的坐在沙發上,有些惱,不就是嘲諷了她一下嗎?

這麽記仇……

她要記多久?

晚上確實有些冷,他搓了搓手,突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簡檸依舊閉著眼睛,沒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感覺裹在身上的被子有些鬆了——

翌日清晨,還不到八點。

沈安安帶著早餐和大哥一起來了醫院。

昨晚沈宴臣準備過來的,但有應酬,有些醉了,也不知道簡檸昨晚在病房裏睡得好不好?

他推開了病房門,正準備走進去,目光突然落在沙發上,隻見簡檸頭靠在霍庭州的頸窩處,兩人摟抱著,蓋著一床被子!

沈宴臣呼吸一緊,目光逐漸變得銳利——

沈安安看著摟抱睡在一起的他們,恨得指甲都深深掐進了掌心肉裏!!

就知道,那賤人離開沈家後會再勾引霍庭州。

簡直太可惡了!

簡檸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緩緩睜開眼眸,條件反射先看向遠處的門口,大哥和沈安安來了?

他們幹嘛那副表情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