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霍庭州沒有把她當朋友,但在她心裏,是拿他當朋友的,畢竟之前也幫過自己好幾次,但沒想到,他也會背刺自己。

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背刺自己,簡檸的心都涼透了。

“他真的這樣說了嗎?”顧柒有些不敢置信。

簡檸點了下頭。

“那為什麽不讓我提你大哥?他對你還是很好的,跟你其他幾個哥哥不一樣。”

“……是他敲暈我,強迫我去給沈安安輸血的。”簡檸笑了笑,她還不想死,還沒打沈家人的臉,還沒活出個明堂來。

對大哥也失望極了。

顧柒又震驚的瞪大了眼眸,簡直不敢相信沈宴臣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這麽看來,沈家人是都不可信了……

他們真的太可惡了!

“對了,宋哲的那個官司快要開庭了,你幫我跑一趟民政局,查一下和宋哲開房的那個女粉絲,她和她老公到底是不是真夫妻?

要拿到官方開的證明。

我休息兩天就去酒店取證,她和她那個假老公應該還仙人跳了其他男人,到時我分你錢。”

根據前世的記憶,那個女粉絲和她的假老公仙人跳了好幾個有錢人,那些男人為了名聲,都認栽的給了她錢。

“我們倆還談什麽錢,到時贏了官司請我吃飯就行,對了,你是怎麽知道那個女粉絲和她老公是假夫妻的?”顧柒好奇問。

“你忘記我之前是沈厭的助理了?我接觸過那個女人。”她找了個還算合理的借口。

顧柒點了下頭,沒再懷疑,簡檸又告訴她,前些天還搶了一單二哥的大官司,這女人聽到後就過來抱住了她——

兩天後。

簡檸身體恢複了些,她去希爾頓酒店時,沒想到在這裏又遇上了霍庭州!

他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一樓休息區,兩人不知在聊什麽。

兩人目光都驚愕的對視了兩秒,又都冷漠移了開,她徑直走去服務台,詢問了安保室位置。

霍庭州銳利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抬手,深吸了口兩指間的煙,不由笑了下,她還真是‘業務’繁忙。

今天又來這個酒店陪客人了?

難怪突然那麽消瘦,原來是陪男人陪的!!

“霍總喜歡那位小姐?”李總見他一直盯著那個女人,看著還挺有氣質的,他要是喜歡,自己高低都要給他弄來。

“都不知道陪了多少個男人,我就是再饑不擇食,也不會選擇她。”霍庭州冷哼。

簡檸谘詢完了服務台後,去了電梯區,霍庭州見她也沒在服務台開房,隻是說了幾句話就去等電梯了,臉色沉了幾分。

不開房,肯定是男人已經在客房裏等著了。

她除了來陪男人睡覺,還能幹什麽?參觀客房嗎?

幹著這種勾當,還那麽清高……她是怎麽做到的?霍庭州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壓了壓心裏的無名火。

她在外麵這麽賣力的賣,沈宴臣知道嗎?

倏然,他手機響起,拿出來看了眼,正是那男人,輕笑了聲接通:“喂,什麽事?”

“簡檸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沈宴臣找了她兩天都沒找到,也去過死黨別墅,簡檸並不在他家裏。

酒店旅館也沒有她開房的信息,她就像突然憑空消失了一樣。

電話和微信都被她拉黑了,是不是家裏人威脅她什麽了?

“我藏她幹什麽?”低沉磁性的男中音裏,卻夾著幾分嗤笑,霍庭州拿過桌子上的煙,單手抽出一根,極是帥氣的銜在嘴裏,點燃,緩緩吐出煙圈,一氣嗬成。

“別給我裝,你肯定知道她在哪裏。”沈宴臣單手插在褲兜,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今天已經來律所工作了。

“她不要你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那方麵不能滿足她?你要不要去抓點中藥調調身體?”霍庭州唇角微微彎起,沒有嘲笑他的意思,真的就是這麽懷疑的。

那晚他們睡了後,那女人就把他踢了,現在這麽頻繁的找男人,肯定是他能力不行!

沈宴臣被他說得臉黑到恐怖,誰能力不行了?

“滾!”

“你到底把她藏在哪裏了?”

“別跟我要人,我對她沒興趣,就這樣吧,我有應酬。”霍庭州沉聲掛了電話,不告訴他,也是為了他好。

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不發狂?

半個小時後,簡檸從電梯裏出來了,為了拿到監控,她不得不在那些保安麵前裝可憐的原配。

什麽兒子病重,老公騙了娘家所有錢,公公婆婆癱瘓,老公不但背著她和小三**,還把所有救命錢都給了小三,經曆那叫一個淒慘。

那些保安聽到她這麽可憐,才答應幫忙在監控裏找那個‘小三’。

一分錢都沒花,賺到了。

以前給沈厭找證據,基本都是拿錢砸出來的。

簡檸邊走,邊從挎包裏拿出化妝鏡,用粉餅擦拭了臉上的眼藥水痕跡,還要去另一個酒店。

霍庭州以為要等上一兩個小時她才會出來,沒想到她一個小時都不到就出來了!

還邊走邊補妝!

哪個正經女人出酒店時還邊走邊補妝的?

看來和她開房的男人,比沈宴臣還廢……

要是再刨去兩次洗澡的時間,在**的時間更短吧?

他很好奇,她一天要接待多少個男人?這麽匆匆忙忙的又要去哪個酒店?

簡檸路過休息區時,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她轉頭看去,又是霍庭州,看著他夾著煙的手撐著額角,臉上極致嘲笑的盯著她,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滿是鄙夷。

她微微皺了下秀眉——

他在嘲笑什麽?

是不是有毛病?

沒搭理他,簡檸冷漠轉回頭,收起化妝鏡走了出去,到路邊等出租車時,沒想到他的車子又突然停在了跟前。

霍庭州下車,雙手插兜的斜靠在車門上,掃了眼她,勾唇問,“簡小姐一單賺多少錢?”

簡檸看了眼他,什麽一單賺多少錢?他是說官司嗎?自己賺多少跟他有什麽關係?

沒打算跟他說話,正往前麵走突然被他抓住了胳膊,低眸看了眼他的手,清冷問:“霍先生這是幹什麽?”

“你多少錢一單,我出雙倍包夜。”霍庭州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