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還欠你一頓飯的,霍先生今晚有時間嗎?”簡檸再問,迫切的想拿到他的合同。

要是能這個月拿到合同,就不用還一百萬的利息了。

霍庭州吸了口煙,輕笑看了眼她,“有你大哥幫忙,還需要我的合同?”

他語氣怎麽那麽陰陽怪氣?

“我想靠自己努力,霍先生你前幾天說,隻要我打贏一個官司,就會把合同給我,還作數嗎?”簡檸看著他問。

“簡小姐是在跟你大哥玩純情,跟我玩套路嗎?”他笑了,下瞬又突然收起笑意,語氣極是冷淡的叫她,

“還是去找你大哥吧,停車。”

前麵的保鏢把車靠路邊停了下來,霍庭州看了眼她。

簡檸皺眉,打開了車門,又轉回身不明白的問:“霍先生可以告訴我,我是哪裏惹你不高興了嗎?我真的不知道……”

“我有不高興?不好意思,我趕時間。”他沉聲催促。

‘不高興’仨字都刻在他腦門上了,還沒有?沒想到男人也會口是心非,簡檸下了車。

門剛關上,車子就揚長而去了。

她看著遠去的車子,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默默深吸了口氣,不能輕易放棄……

若是不還了這個錢,二哥定然會借機報複律所,還會不斷來找麻煩。

不如……去他別墅外等?

隻要有誠心,萬一能讓他改變主意呢?

她正準備攔輛出租車,突然發現自己兩手空空,文件袋落在他車裏了,好吧,不去也得去了。

簡檸來到他別墅外,按了門鈴,傭人說他不在別墅裏,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她隻能在門口等,沒私自進去,怕他又不高興。

化雪的天氣最是冷,寒風刮在臉上就跟刀割一樣,她在門口來回走了走,走酸了又在大門側邊坐著。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車裏,霍庭州看到她落下的文件袋,拿起,拆開看了眼,居然是一份官司合同。

律師費還是五十萬?!

沒想到她一個助理身份,居然有能耐拿到這樣的合同。

霍庭州把合同塞了回去,嘴裏咬著煙看向車窗外,外麵的雪已經化得差不多了,下雪時有多美,化雪時就有多髒亂。

到處都是白一塊汙一塊。

看得他心情更煩躁。

一直到半夜,霍庭州還在郊區的度假酒店和朋友喝酒,今晚根本沒打算回去,身邊還坐著一個漂亮小姐。

“霍總,現在都快一點了,我們去樓上開間房睡吧?我技術很好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女人趴在他肩上,一手在他胸口撩撥著。

霍庭州今晚喝得有點多,慵懶靠在沙發上,輕蔑看了眼她故意問,“能有多好?”

“我們去開間房試試不就知道了?”她撒嬌。

霍庭州拿過杯子喝了口酒,沒理她。

“霍總……”女人又撒嬌的搖了搖他,手一點點向他下腹撫去,湊近他耳邊,吐著熱氣說,

“霍總,在這裏也可以的,這裏會更刺激……”

憑自己的功力,就不信今晚拿不下這個男人。

霍庭州此時的腦海裏卻浮起了另一個人的容貌,莫名的不爽,神色不受控黑沉了下去。

這女人的手在快要伸進他腰帶裏時,被他突然抓住冷冷扔了開,“不想要爪子了?”

女人暗惱,看著他,不敢再亂動……

這個時間,簡檸還在他別墅大門外等著,晚上比白天更冷,她搓了搓胳膊,又不受控打了個噴嚏,

“阿嚏!!”

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

她拿出手機,試著給那個男人發了條信息:“霍先生,你什麽時候回來?”

霍庭州聽到手機響,拿出來看了眼,挑眉,居然是她,沒多想她為什麽會這麽問,默了片刻,給她發了個地址,讓她過來。

簡檸沒想到他會回信息,也不知道他讓自己過去幹什麽?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抓住這個機會的。

她在外麵坐了輛出租車,去到那個酒店時都已經淩辰兩點了。

暈暈乎乎的找到他們包房,推開門,看到他身邊正坐著一個妖嬈的美女,就說他不缺女人吧,身邊隨時都有美女的。

走了進去,霍庭州掃了眼她,沒讓她過來坐,突然叫她,“把那瓶紅酒喝了。”

“……”簡檸尷尬的站在桌子前,看了眼一屋子的熟人,知道他在故意刁難。

默默深吸了口氣,視死如歸的倏然拿過那瓶紅酒,也沒用杯子,如喝水般直接喝了起來。

因為喝得急,紅色酒液順著她嘴角流下,再滑過雪白的脖頸,流進毛衣裏。

坐在另一邊的慕言看到這一幕,好奇不已,怎麽霍少叫她喝酒,她就喝啊?

一屋子熟人都盯著她和霍庭州,這是什麽八卦?

好半晌後,簡檸才喝完了這瓶紅酒,身體不受控的晃了晃,先前還冰冷的身體,這會兒突然熱了起來。

隻是頭更暈疼了。

“你現在舒服了嗎?”她放下酒瓶,忍著暈眩問。

“來,給我們跳一段**助助興,說不定我心情會好。”霍庭州滿眼笑意的叫她。

頓時,包房裏的其他人都愣住了,什麽情況?霍大總裁叫沈宴臣的妹妹跳**?

簡檸聽到他的話,兩手不自覺捏緊,目光緊緊盯著他,對他的好感瞬間減了下去——

和他接觸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都覺得他很好。

也很感激他的多次相助。

“不想要合同了?”霍庭州吸了口兩指間的煙,吐出一口濃密煙霧問。

簡檸看著他,心口有些壓抑,一個小人物在社會上生存這麽困難嗎?她隻是想還了沈家的恩情,隻是想獨立好好活下去,為什麽這麽難?

“是不會跳?”霍庭州看著她笑問,隨即轉頭叫身邊女人:“你去教她跳,教會了,給你獎勵。”

“好啊。”女人笑應了聲,立馬去放了一首很曖昧的嗨曲,調暗了包房裏的燈光。

隨後走到簡檸身後,一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揉捏著,一手摟著她細腰,聞著她身上幹淨清新的氣息,在她耳邊輕聲說:

“姐妹,有求於人就要放得開,其實男人很好哄的,撒撒嬌,滿足他的一切要求而已,別這麽僵硬嘛,我技術很好的,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