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和簡檸昨晚真的……發生關係了?”沈厭黑著臉問。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沈宴臣冷聲問。

“當、當然是聽別人說的,有人看到了你和簡檸在房間裏的事了。”沈厭突然結巴了下,還好很快恢複了正常。

沈宴臣為了讓家人接受她,默認發生了關係,“我昨晚承諾她了,會娶她。”

沈安安聽到大哥的話,臉上閃過笑意,睡了就好!

沈夫人差點被氣暈過去,還好被女兒扶了住,大聲怒問,

“沈宴臣你瘋了嗎?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倆是兄妹,你是想讓人嘲笑嗎?沈家還怎麽出去見人?”

“她已經和沈家斷絕關係了,而且,你們早就在媒體上公布她被逐出沈家了。”沈宴臣冷聲說。

既然簡檸不肯以妹妹的身份回來,那她可以以兒媳婦的身份回來。

沈夫人聽到他這麽堅定的話,驚嚇得身子又晃了晃,怒說道,“我們全家都不會同意的,你想都別想!”

“我不在乎你們同不同意,我可以和她去國外。”沈宴臣冷目看了眼母親和其他人,沉聲說。

“大哥,你是中邪了嗎?簡檸是你妹妹,你怎麽能娶她?!”沈厭怒說,早知道昨晚就不在簡檸的酒裏做手腳了。

酒會裏那麽多男人,怎麽偏偏是大哥?

現在妹妹要變成嫂子,他絕對接受不了!!!

“這是我和她的事,你們管好自己的事吧。”沈宴臣看了眼他們,冷酷說完就又離開了客廳,上車,駛離了別墅。

沈夫人的臉色很是黑沉,現在該怎麽辦?該怎麽阻止他?

沈安安安撫母親說,“媽媽你不用太擔心,既然我們勸說不了大哥,那就從姐姐身上入手好了,她要是不聽我們的話,再想法子吧。”

“也隻能這樣了。”沈夫人生氣點頭。

-

簡檸現在已經住進了旅館,還順便在一個小店裏買了兩套換洗的衣服,那身旗袍太招搖了。

這旅館很簡陋陳舊,但便宜,才幾百塊一天,她拿著手機走到窗戶邊,撥了以前經常合作的一個私家偵探電話。

讓他幫自己查一個客戶的電話住址和常去的地方。

剛掛電話,手機響起,看到屏幕上閃著‘大哥’兩字,她莫名的不自在起來,糾結了會兒按了接聽:

“喂……大哥有什麽事嗎?”

沈宴臣一手掌著方向盤,一手拿著電話,聽到她的稱呼,皺眉,這麽多天她一直叫自己沈先生,這會兒突然叫大哥了?

“你現在在哪裏,我們聊聊。”他語氣有些不悅。

“不用吧,也沒什麽好聊的,那個……昨晚你又不是故意的,況且我們也沒發生什麽,在我心裏,你隻是大哥。”簡檸現在很清醒理智。

如果他不是沈家的人,不是自己大哥,她一定會勇敢去追。

沈宴臣聽著她的話,滿腔熱血突然被潑了一盆冰水!!!

隻是大哥?

她對自己隻有親情,沒有一絲別的情感嗎?

“如果你隻是把我當大哥,昨晚為什麽那麽信任我?你就不怕我控製不住?”

他一手緊緊捏著方向盤,語氣擲地有聲的冷聲反問。

昨晚她在房間裏照顧自己一晚,這份擔心,他不信隻是親情。

前些天她對自己還總是冷冷清清的,在自己出事時,她卻那麽關心,他也不信隻是親情。

簡檸皺眉,昨晚照顧一整晚,隻是怕他失去意識,淹死在浴缸裏,至於怕不怕他亂來,她心裏就是條件反射信任他的。

“不管怎麽說,你也照顧了我那麽多年,留下照顧你,隻是單純的報答你而已。”她語氣清冷。

沈宴臣聽到她的話,藏在心裏的話,讓他無法再說出口,滿臉的失落——

她是不是喜歡霍庭州?

他們還一起去看了電影,遇到難處情願找那個男人,也不找自己。

“我還要忙,那就先這樣吧。”簡檸說完就掛了電話,大哥剛才的意思是想對我負責?

昨晚他倒也說過這話。

可昨晚他們又沒發生什麽,他隻是被藥物控製親了她而已,何必負責?

簡檸在房間裏閑著有些無聊,而且這客房裏氣味也不是很好,她離開旅館,準備去找個小餐館吃午飯。

正在街上走著,身後一輛車子突然朝她按了聲喇叭:“嘀!!”

突然一聲,驚了她一跳,皺眉,轉頭看了眼——居然是慕言!車裏的男人伸出腦袋來,看著她親熱問:

“簡檸你要去哪裏?”

“吃飯,慕先生有事?”她說。

奇怪,她怎麽一個人去吃飯?外麵那麽冷,霍庭州不管她了?不會是提起褲子不認人了吧?

“我也準備吃飯,上來,我請你,你一個人去吃飯多尷尬?”

“不用,我找個小店就可以了。”簡檸說完就向前走了去。

慕言開著車又往前蹭了蹭,又說:“上來吧,外麵多冷,而且這條路沒有小餐廳,全都是高檔餐廳。”

簡檸看了眼周圍,還真是……她默了片刻,還是坐進了他車裏,車裏開著暖氣,很溫暖。

“你沒有住在霍庭州家裏了?”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八卦問。

“沒有,我跟霍先生真的隻是普通關係,你別誤會。”簡檸再解釋了一遍。

“真的?”

“真的。”她鄭重點頭,做霍庭州的女人,她從未想過,人家又不缺女人,身邊大把的美女,憑什麽看上自己?

再說,自己也不喜歡花心的男人。

慕言一臉的惋惜,還以為他們仨是三角戀呢,這瓜沒吃上。

十來分鍾後,車子停在一家高檔中餐廳門口,簡檸和他走到雅間門口才看到,霍庭州居然站在裏麵!

她頓在門口,要是早知道他在,自己就不來了。

上午還對自己莫名冷言冷語的,自己不是來討罪受嗎?

霍庭州單手插褲兜,一手夾著煙站在古色古香的茶架前,每個小格子裏擺放著各種好茶和一些精美瓷器。

聽到推門聲,他回頭看了眼,清冷的目光落在簡檸身上,也隻是短暫一瞬,他便收回了目光。

她不是應該和沈宴臣在一起嗎?

昨晚才恩愛一晚,中午兩個人應該膩歪在一起吃個飯才是,她一個人跑來這裏湊什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