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找的,你冷血無情,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冷血無情!直到你乖乖聽話為止。”沈厭雙眸裏透著陰鷙,沉聲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在外麵待一天,就別想好過!要不是大哥回來了,他早就教訓這個妹妹了。
簡檸從來沒想過二哥會把不擇手段用在自己身上……胸口又氣又疼,他要這麽逼我是嗎?
好,以後他接什麽官司,她就搶什麽官司!
她靠在沙發上緩了緩情緒後,才再拿起手機,在58同城上翻了翻,商業樓出租的倒是挺多,看到價格合適的就直接打電話問了。
又拿了紙筆過來,多記錄了幾處。
還有一個星期就過年了,簡檸想在年前把律所安定下來,再趁著過節期間,去送送禮,搞定一些客戶。
接下來的幾天,她和顧柒每看一處,和房東一個小時前談攏,一個小時後就被拒絕了。
不用猜,肯定是那個臭二哥派人跟蹤了她們,在背後偷偷幹的。
剛剛,顧柒又接到房東拒絕的電話,她雙手環胸很是氣憤的在閨蜜麵前來回踱著步。
“你那個二哥簡直就是個混蛋啊!居然做這麽絕。”
簡檸坐在路邊的木椅上,一臉的沉靜。
“女人,現在該怎麽辦啊,你那個二哥肯定不會讓我們租到辦公場地的。”顧柒看向閨蜜著急問。
“我想想吧,你先回家過年,等年後再說。”她也還沒想到法子。
“哎,也隻能等年後了,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一個人在這邊孤孤單單的,你又不會回沈家。”
“不用了,我還是在這邊看著電腦和資料吧,萬一被我那個二哥偷家了怎麽辦?再說,我還想趁過節搞定一些客戶。”
辦公室的所有東西都搬到她們出租房裏了,下午聽二哥的口氣,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幹什麽壞事?
“……好吧,那我早點過來陪你。”
回到家後,簡檸就幫她收拾了衣服,閨蜜老家在A市的一個小縣城,父母已經退休在家養老,她還有個弟弟,父母是嚴重的重男輕女,經常編她錢的。
顧柒知道她腿腳不方便,下午去超市買了很多肉菜水果放在冰箱裏,兩人在家包了很多餃子,準備留著給閨蜜。
簡檸挺感動的。
這幾天因為在找辦公樓,她沒跟霍庭州聯係,那男人也沒聯係過她。
晚上,手機第三次響起,簡檸穿著保守的長T恤睡裙從浴室出來,過去拿起看了眼,又是大哥。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打幾個電話,她要麽直接掛斷,要麽敷衍兩句就掛了,沒求他幫忙解決辦公樓的事,說不定他是認可二哥這麽做的呢。
“喂,沈先生又有什麽事?”
“不管你怎麽鬧脾氣,還是回來一起過個年,吃個團圓飯吧。”沈宴臣有些生她的氣,卻又控製不住的心疼她。
“我又不是沈家人,過去幹什麽?”她問。
“你能不能別再說氣話?”他語氣沉了幾分。
“我從來都不是在鬧脾氣,是你不能理解而已。”簡檸苦笑了下,如果大哥能理解她,能站在她這邊,她應該會心軟——
可他沒有。
她從小暗戀到大的男人,還是讓她失望了。
站在自己臥室陽台上的沈宴臣,一手撐著欄杆,聽到她的話,臉色憂鬱,沉聲說,
“你以前很善良大度,不會這麽冷硬無情,也不會這樣刻薄的對家人……”
“對,我現在就是這樣,你還給我打電話幹什麽?”被喜歡的人這樣誤解,簡檸鼻子一陣酸楚。
“你別再鬧脾氣了行不行?回來吃個飯,誤會自然就解開了,到時我讓他們給你道歉。”他壓著暗惱說。
“不必,沈先生也不必再給我打電話。”她說完就掛了電話,關機,不想再接他的電話。
沈宴臣見她又掛了電話,劍眉緊蹙了蹙,再給她撥了過去,又關機了!
在大哥屋裏站了會兒的沈老二,雙手插褲兜,故意關心問:“大哥,她還是不肯回來嗎?”
沈宴臣轉回身,臉色很不好的沉應了聲,“嗯。”
“真是太任性了!”他冷哼,又對大哥說,“安安到現在都不肯吃晚飯,你去勸一勸她吧?她一直都覺得你不喜歡她,傷心著呢。”
沈宴臣看了眼他,皺眉,還是去了妹妹臥室,沈夫人看到兒子來了,把湯碗給了他:“我都勸半天了,這丫頭也犯起了倔勁兒。”
坐去床邊,哄了哄這個妹妹:“你看你現在這麽虛弱,不吃點東西怎麽行?聽話,來,把湯喝了……”
他舀起一勺湯遞到她嘴邊,沈安安偏開了臉,一臉陰鬱的說,“大哥去關心姐姐吧,不用管我。”
“我這幾天不是一直在家陪你?”沈宴臣說。
“大哥白天在外麵忙工作,回來後也就是過來看一眼我,這也算陪嗎?大哥從來沒有通宵守過我……”
沈安安淚眼咕嚕的看了眼他,她知道全家人都讓簡檸給自己輸血,就大哥不同意,大哥的寵愛,她奪定了。
他有些無奈,隻能答應,“好,今晚我守著你,來,快些把湯喝了,冬天涼的快。”
“真的嗎?”她眨了眨眸子問。
“嗯。”沈宴臣應了聲,沈安安見大哥居然答應了,心裏默默高興,這才喝了大哥喂的湯。
“你這丫頭真是,你大哥明天還要忙工作呢。”站在旁邊的沈媽媽笑說她。
“可大哥都能通宵守著姐姐……我也想要大哥寵我……”沈安安眼眶裏又浮起了水霧,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別哭別哭,他不是答應了嗎?今晚守著你!”沈媽媽趕緊哄她。
三天後,大年三十。
外麵很是熱鬧,隨便走進一家店裏都是播放的迎春歌,小孩子玩的摔炮時不時的響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慶。
簡檸在街上買了瓜子糖果,還買了一大束紅玫瑰,準備拿回去插起來,看著也喜慶一點。
她剛走出電梯,就看到房東和好幾個男人站在她門口,她有種不好預感的走了過去:“王阿姨你們這是……?”
“跟你說下,這房子我不租了,我會賠償你一個月的房租,今天之內必須搬走哈,不搬我就直接當垃圾扔了!”頂著一頭羊毛卷的中年胖女人氣勢洶洶的對她說。
“王阿姨,你要是覺得房租低了,我可以加些,這馬上就過年了,我怎麽找房子?你讓我今天搬走,往哪裏搬?”簡檸氣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