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州隻能讓慕言的保鏢把背包還給了他們,這兩個小家夥太有主見了,非要去找沈家人,那就讓他們去好了。

要是不讓他們親眼見識到,他們是不會信自己話的。

反正也沒這麽快上飛機……

兩兄弟拿到自己的背包後,跟他們道:“那我們先走了,你不用管我們,忙自己的事去吧。”

慕言見那兩個小家夥說完就走了,轉頭看向死黨問:“你不跟上去?萬一他們被沈家人欺負了怎麽辦?他們現在都還恨著簡檸呢。”

“不讓他們真正見識一下,怎麽會知道沈家到底是什麽人?”霍庭州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咬在嘴裏,偏頭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你機票訂了沒有?”又轉頭問他。

“訂了,晚上九點有一趟,估計明天才能看到她們了。”慕言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他手裏的煙,心情不太好的也抽了一根。

她居然都有要談婚論嫁的男朋友了,自己該怎麽把她搶過來?

要是直搶,她肯定會很反感。

六年前她離開前的那段時間,自己都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也沒有去找過她,她心裏肯定是討厭自己了……

慕言再深吸了口煙,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問身邊男人,“你說,如果我假裝受傷,去偶遇她,她會不會救我?”

霍庭州挑了挑劍眉,“好主意!”

慕言見他都說好主意,很好,就用這招,看自己怎麽拆散她和那個小白臉兒,居然敢跟自己搶女人?

也不知道他們同居了沒有?剛才也忘記問了。

“走,上車。”霍庭州朝他的車子走了去,自己的車子被陳讓開去醫院了。

“去哪裏?”他跟了上去問。

“沈家。”霍庭州還是不放心那兩個孩子單獨跑過去。

沈家別墅裏。

沈安安今天又跑回娘家跟母親哭訴老公在外麵包養了個小三,那小三還有了孩子。

她去打了那個小三,老公居然回來連扇了自己幾巴掌!

現在臉腫的跟個包子似的。

沈夫人一邊用雞蛋幫她滾著臉,一邊無奈的安慰她:

“有錢人嘛,都是這種德性的,你要看開一點,就算你跟他離婚了,再找一個,他也是這麽花心的。”

“霍庭州就不花心,簡檸那個賤女人都消失六年了,他還在等她!”沈安安緊捏了捏手,心裏的嫉妒與憤恨完全掩蓋不住。

現在自己過得有多慘,心裏就有多恨簡檸,都是因為她搶走了霍庭州!

“你都是別人的老婆了,還想著霍庭州幹什麽?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沈夫人勸她,想了想又勸她:

“要不你去孤兒院挑個聰明點的孩子收養吧?萬一孩子聰明討喜,說不定能挽回你老公,以後也是你的依仗。”

沈安安沒有生育能力,結婚幾年都沒懷過孕,一年前老公就不碰她了。

沈安安看了眼母親,煩躁的冷哼,“孤兒院能有什麽聰明的?再說孩子跟我老公家完全沒血緣關係,他們能喜歡嗎?”

“短時間內他們可能很難接受,但孩子隻要聰明爭氣,肯定能讓他們喜歡的,到時你再想法子悄悄把小三的孩子弄掉,還有誰跟你爭?”

沈安安看了眼母親,點頭。

傭人倏然從外麵走進來說:“夫人,外麵來了兩個小孩子,說是來拜訪的。”

“兩個小孩子來拜訪?有沒有說是誰家的?”沈夫人有些好奇,是哪個窮親戚家的孩子來討錢?

“讓他們進來吧。”

“是。”傭人去外麵打開了側邊小門,把那兩個長得特別水靈的孩子帶去客廳。

嘟嘟囔囔一進來就打量著這裏,這裏就是爹地的家啊?還挺大挺漂亮的呢。

今天認識的那個叔叔說,媽咪以前也生活在這裏?

他們隻知道媽咪是孤兒,並不知道媽咪和沈家有什麽關係呢,那媽咪為什麽會生活在沈家呢?

沈夫人和沈安安在看到從外麵走進來的兩個又漂亮,又一身貴氣的小孩子時,頓時眼睛都亮了!

怎麽會長得那麽水靈靈的啊,一看就很聰明,第一眼就討人喜歡!

隻是,這相貌……怎麽有些像霍庭州呢?難怪自己一看到他們就想得到!

沈安安突然就有了霸占己有的想法,親自走過去,佯裝好人的親切問:“小朋友,你們是誰啊?為什麽來我們家?”

“你又是誰?”嘟嘟看著她問。

“我叫沈安安,那現在該你們回答了吧?”沈安安見他們一點都不膽怯,還知道反問自己,更喜歡了。

“我是嘟嘟,這個是我弟弟囔囔,我們媽咪是簡檸,聽說媽咪以前生活在這裏,所以我們才來這裏看看的。”

他們是簡檸的兒子?她居然生了兩個這麽大的兒子?

沈家兩母女震驚得表情都失去了管理,特別是沈安安,心裏的嫉恨完全展現在了眼神裏!

那他們是霍庭州的親兒子嗎?

長得這麽像,肯定是了……

嘟嘟囔囔看著這兩母女的反應,特別是這個叫沈安安的女人表情,又陰暗又扭曲,他們有些相信那個叔叔說的話了。

既然沈家不是什麽好人,媽咪怎麽會住在這裏呢?

“我媽咪以前為什麽會住在這裏?”囔囔疑惑問他們。

“因為她是孤兒院的孤兒,是沈家在她五歲時就收養了,我們對她很好的,是她自己非要去外麵闖**,對了,你們媽咪現在在哪裏?”沈安安打探問。

“反正不在這個城市。”嘟嘟警惕的回道。

不願意告訴自己?好吧,不著急,既然這兩個孩子都在自己手上了,還查不到她到底在藏在哪裏嗎?

沈安安努力溫柔的笑了笑,又親切的抬手,想摸摸這孩子的頭,被嘟嘟生理反感的揮開了她手。

沈安安臉上的笑僵了下,忍下心裏的怒氣,又笑著打探問,“那你們倆是什麽時候來的這個城市?有沒有去找霍庭州?”

“今天上午到的,霍庭州是誰?”囔囔疑惑問,媽咪沒告訴過他們這個名字,死了的親爹也不叫霍庭州。

他們不知道霍庭州是誰?

這麽說,他們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親爹,也還沒見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