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們去把她們找回來吧?”他突然從沙發上坐直,真的不想失去她。
“我要是知道她們在哪裏,還用來這裏跟你喝酒?”霍庭州沉聲說著,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她總要給自己一次證明的機會吧?
給她發了幾條信息也不回,她還會不會回來?
霍庭州再拿出手機,給她撥了過去,電話裏傳來關機的提示音——他緊緊攥著手機,就是把國外翻過來,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
六年後,B市。
下午下班時間,一身西裝革履,幹淨利索,長得也還算不錯的秦銘從自己辦公室走了出來,去敲了敲老板的辦公室門:
“叩叩——”
“進來。”一個女聲響起。
他推開門,看著坐在霸氣紅木辦公桌後的幹練女人,站在門口問:“簡律師,晚上我和顧柒一起約了吃飯,你也一起來吧?”
他就是六年前第一次和簡檸打霍家官司的那個秦銘,他是B市人,有天突然接到獵頭的電話,開高薪高提成挖他去一家新成立的律所。
那時獵頭隻說是沈宴臣投資成立的律所,他想著就來麵試看看,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了簡檸!
當時還挺尷尬的,也很不服她,覺得自己輸了隻是個意外,沒跟他們聊幾句就走了。
再來後,他接了一個大官司,沒想到對方律師又是她,他發誓這次一定要贏,要一洗前恥。
可自己又輸了……當時挺討厭她的,自己從來沒有輸過官司,居然連番敗在一個新人手上。
太丟人了。
秦銘那時又正巧被自己律所裏的同事算計,他被趕出了律所。
簡檸知道他的事後,主動邀請了他,他當時沒想在她律所裏長期待,就是想來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做事的?
她為什麽能贏自己?
跟她一起工作後,才逐漸發現她這個人做事並不像表麵那麽單純,她思維很縝密,聰明,細心,還非常有手段。
在不知不覺中,他欽佩起了這個女人——
她對自己也挺好的,並沒有因為之前對立打官司的事,就在自己麵前顯擺或是打壓他。
簡檸從電腦上抬起頭,看向他說,“你們倆約會去吧,我這個大電燈泡杵在你們中間多尷尬?”
“我們倆都不尷尬,你尷尬什麽?走吧,就一起吃個飯而已。”秦銘再叫她。
“真不用,我還要回去陪那兩個臭小子呢,你們去吧。”簡檸微笑說。
“那把嘟嘟和囔囔接上一起,有小孩子熱鬧嘛,我也好幾天沒看到他們倆了,那我去你別墅接他們倆了啊。”秦銘說完就走了。
如果不是她有沈宴臣追,自己一定會追她的。
不過,顧柒也挺好的,為人仗義,灑脫,性子也好,跟自己又是同行業,也算是有共同語言了。
家裏人催結婚催得急,她是一個適合結婚的對象,而且,她又是這家律所的合夥人,若是和她結婚,不會虧。
男人找結婚對象,從來都是權衡利弊,不會意氣用事。
簡檸無奈,隻能帶著倆娃去當電燈泡了,那男人剛走沒多久,辦公室門又推了開,顧柒一身職業裝走了進來。
“別工作了,走,我們回家去接嘟嘟囔囔,一起去吃晚飯。”顧柒一屁股斜坐在她辦公桌上說。
“秦銘已經去接了,你們倆真是的,情侶就該單獨約會嘛,非要拉著我們一群電燈泡。”簡檸看著她無奈笑了。
“我跟他單獨約會時,聊的基本都是官司,在律所裏還沒聊夠麽?要是有你們在,還輕鬆愉快一點。”她雙手環胸的說。
她也是被家裏人催婚催得緊,都三十一歲了,閨蜜的娃都可以打醬油了,那時秦銘正好在追自己。
想著他也還算優秀,就爽快同意了。
她和秦銘談戀愛也就半年的時間。
但在一起工作有快五年了,他倆就跟老夫老妻似的,完全沒有熱戀的感覺。
或許是過了動心的那個年齡吧?
“你真的喜歡秦銘嗎?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兩人又要在一起生活好幾十年,如果不愛,日子會很難挨的。”簡檸很鄭重其事的對她說。
“男女結婚後不都是隻有親情,沒有愛情了嗎?沒區別的。”她笑笑。
“你還喜歡慕言?”
“沒有!你別亂猜,哼,我才不會喜歡他那種人呢!”顧柒心裏對那個男人是有些氣的,也很失望。
她情願和秦銘結婚,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他一下的。
“你看你,一提起他情緒就起來了。”簡檸笑她,隻有對喜歡的人,才會很容易起情緒吧。
“女人,你以後別再提他了,我跟他本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我顧柒也絕對接受不了一個花心的男人。”這幾年她還時常能在娛樂報上看到他和女明星的緋聞。
以前還跟自己說,和女明星上頭條是為了氣初戀,肯定是在為自己花心找借口。
這都多少年了,他不是照樣和女人在上頭條?
“……知道了。”簡檸明白她的心思。
市中心的豪華大別墅裏,兩個身著一黑一白小西裝的萌娃正坐在涼亭裏,一人抱著一個手機,在玩吃雞遊戲。
倆娃長得又白又帥氣,一雙黑眸又靈動又機敏,看著就很聰明。
簡檸到第三個多月時才知道自己懷孕了,她沒什麽孕吐反應,就是感覺自己胖了些。
“哥,好無聊哦,我們去哪裏玩下不?”囔囔一邊靈活操作著遊戲,子彈聲打得啪啪作響,一邊問他。
“那你想去哪裏玩?”
嘟嘟也一邊說著話,一邊操作著遊戲人物趴在房頂上,手裏拿著一把大狙,瞄準著幾百米外的一個人,手法很穩的驟然扣動扳機,一槍爆頭!
又拿到一個人頭。
“B市我們都玩遍了,不如我們去其它城市玩玩?聽媽咪說,她以前一直生活在S市呢。
而且爹地也是S市人呢,那我們在那個城市也算是有親戚吧?”囔囔對哥哥說。
他說的爹地是沈宴臣,本來是該叫幹爹的,但幹爹說叫那個太見外了,而且,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們倆沒有親爹,在幼兒園裏會被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