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就住在這裏的,跟我們合租。”顧柒把袋子放在島台上說。
“他一個大男人跟你們倆合租?不合適吧。”
他眸子銳利的看了眼沙發上的男人,盯得張澤很是不自在,不自覺的把腿放了下來,真是的,怎麽每個有錢人都看自己不順眼?
有本事他們來合租?
他立馬站了起來,討好的笑打招呼:“慕總好,我們之前在酒會上見過的,我叫張澤,是律所的合夥人。”
“你應該自己去找個房子住,和兩個女孩子住不方便吧!”慕言語氣沉了幾分對他說,昨晚自己過來,都沒有看到他。
還以為這裏隻有簡檸和顧柒住呢,沒想到還有個大男人!
“我跟她們隻是朋友,對她們絕對沒有任何齷齪想法。”張澤發誓說,那個男人是喜歡顧柒嗎?
怎麽管這麽多?
可,沈厭不是也喜歡顧柒嗎?這下,那男人有情敵了。
這兩個女人是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他不是沒有想入非非過,但有賊心沒有賊膽。
這些大佬,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不管有沒有齷齪想法,你跟她們住在一起也不方便,還是搬出去吧。”慕言沉聲叫他。
“……”張澤皺眉,不應聲,憑什麽他叫自己搬走,自己就搬走?
顧柒看了眼慕言,“咳……你隻是過來吃飯的,管張澤住哪裏幹什麽,別瞎操心了,你去沙發上看電視吧。”
“我隻是不放心你們倆,夏天本來就穿的少……”慕言沉聲說,自己都還沒和她同居呢,居然被這個臭小子捷足先登了。
“你想多了,張澤還是挺正經的,再說,他跟我們還是同學,關係挺好的!好了,你看電視去,別影響我做飯了。”她說著就把他推到了沙發那邊。
慕言居高臨下的看了眼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男人,眸子沉沉的,渾身故意散發著冷冽的氣勢,一副想趕他走的架勢。
張澤見他一直冷冽冽的盯著自己,目光又那麽犀利,盯得他頭皮發麻,坐也不敢坐……
真是倒黴,走了一個霍庭州,怎麽又來了一個姓慕的?
張澤對他討好的僵笑了下,轉頭看了眼在開放式廚房裏忙碌的顧柒,立馬說,“咳……顧、顧柒……我來幫你!”
他說著就跑去了廚房裏幫忙,這個時候回自己臥室也不好,那個慕言肯定會以為,顧柒每天在做飯給自己吃。
還是來幫忙好了。
讓那個男人知道,自己住在這裏又不是吃閑飯的。
“那你過來幫忙洗吧。”顧柒知道他看到慕言不自在,讓他過來了,兩人站在水槽邊一起清洗著東西。
慕言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更覺得刺眼了,他們平時也是這樣一起做飯嗎?
白天膩在律所就算了,晚上回來還一起做飯,吃飯,睡覺,聊天,簡直就是一天24小時都膩在一起!
“對了,簡檸回來了沒有?”顧柒突然問他。
“回來了,在自己臥室沒出來,她心情不好……”張澤小聲對她說。
“為什麽心情不好?又被沈家的人欺負了?”她皺眉,生氣問。
“不是,和霍庭州鬧別扭了嘛。”他又小聲說,很怕臥室裏的人聽到,慕言見他們倆站在一起嘰嘰歪歪,更不高興了。
“我去看看她,你先洗著吧。”
顧柒說完就去了臥室,她剛走,慕言就雙手環胸的走去了張澤身邊,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他又被這男人盯得頭皮發麻了,脖子僵硬的轉過去問,“咳……慕、慕總有什麽事嗎?”
“你這麽殷勤,是不是喜歡顧柒?”慕言沉聲問。
“沒有沒有,我哪裏配得上她?我沒錢又沒勢的,慕總放心,我有自知之明的。”
他舉著手發誓,又賊眉鼠眼的看了眼這個男人,為了能繼續住在這裏,又故意說:
“慕總,您一定是喜歡顧柒吧?我可以幫你的,比如她在哪裏,在幹什麽,或者是突然想吃什麽,和哪些異性又過多的接觸……”
慕言聽著他剛才的話,倒算是有點用處,“我喜歡她的事,你最好給我管住嘴,要是被她知道了,我打斷你雙腿!”
“是是是,慕總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那我每天跟您匯報她的行蹤……”他很狗腿子的說。
“嗯,離開我的視線,這裏不用你幫忙了。”慕言沉目看了眼他,不耐揮手。
“是……”張澤離開了這裏,隻能回自己臥室,他不讓自己幫忙,自己還不想在廚房待著呢。
臥室裏。
簡檸一直站在陽台上,雙手環胸,目光茫然的看著外麵,突然看到顧柒進來了,才知道她回來了。
“對了,你不是說要買菜嗎?走吧,我們現在去買吧。”她強顏歡笑的說。
“我已經買回來了。”顧柒看著她這樣子,看出來了,“我看你一定是喜歡上那個男人了,居然還為他難過上了。”
“我才沒有,你別亂猜測。”簡檸不想承認,人家都說分手了,又從來沒說過喜歡自己。
或許,他隻是想睡自己,玩玩自己呢?
“跟我還有什麽好隱瞞的,你要實在是舍不得他,就去試探試探他,看看他喜不喜歡你唄。”顧柒對她說。
“怎麽試探?”簡檸問。
她一手摸著下巴想了想,如果讓閨蜜去試探,他肯定不會說心裏話,隻能讓旁人去試探!
“讓慕言側麵去問問?”
“不行,他們倆關係那麽好,我才不信慕言,再說,霍庭州才剛說分手,要是讓他知道我喜歡他,我會很尷尬……”簡檸皺眉說。
“那……找不認識的女人去試探,他肯定也不會說真心話。”
“算了,就這樣吧,我沒事,這事你別告訴外人,我還要偶爾和他見麵聊官司,免得尷尬。
走吧,出去幫你做飯。”簡檸走進臥室裏。
顧柒來到客廳,看到慕言脫了外套,挽著袖子一個人站在水槽前,走過去問:“張澤呢?”
“他身體不舒服,回臥室了,我幫你。”慕言說著,看了眼這麽多東西問:“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