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州又戳了下她的頭,等她愛上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看自己不拿捏住她?
不過話說,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她喜歡上自己?
醫院裏。
沈煥之離開家裏後就來了大哥病房裏,到現在都沒走。
“你還不回去,在這裏幹什麽?要是被記者看到了,打擾我清靜。”躺在病**的沈宴臣打發他。
“不想回去了,今晚我就睡沙發上。”沈煥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沒動,故意膩在他這裏,討好他。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不聽,有現在的結果是你自作自受。”沈宴臣淡看了眼他說。
“對,我就是自作自受。”他歎了口氣說,自己好心為那丫頭出氣,沒想到她還說我活該!
想起她說的話,沈煥之就氣得胸口疼。
現在知道後悔了?沈宴臣看了眼他,沒理,準備躺下睡了。
“大哥,你看到簡檸和霍庭州的記者招待會沒有?他們官宣在一起了。”沈煥之對他說。
這事白天就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了,他怎麽會沒看到?隻是不知道,他們是真在一起了,還是為了壓輿論的權宜之計?
“他們要是真結婚了,以後簡檸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肯定還會打壓報複我們,我們之前一直找她麻煩。”他又對大哥說。
“就算她報複,也是你們自找的。”沈宴臣躺在病**,雙目微閉著沉聲說。
“大哥你不是喜歡她嗎?你去和霍庭州搶啊,要不要我幫你?”沈煥之抓著他的手臂搖了搖,一副好心的問。
反正他就是不想看到簡檸在外麵越來越好,對了,要是霍庭州的官司失敗了,那個男人就會一無所有,他們倆能好到哪裏去?
“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你少來插手。”沈宴臣閉著眼冷聲警告,他們幾個隻會幫倒忙。
他們自己的事都處理不明白,還幫我?
“大哥你的意思是,會去跟霍庭州搶?”
沈煥之看著他笑問,先拆散霍庭州和簡檸,再拆散大哥和她,等她完全沒了依靠,看她還囂張什麽?
這次自己名聲全被她給毀了,他不會原諒她的!
“你趕緊回去,別在這裏打擾我!”沈宴臣沒回他的話,睜開雙眼銳利看了眼他。
“我不想回去,在這裏照顧你不好嗎?對了大哥,等你傷好些了,你要不要去接霍家駿的官司?
你不是要搶簡檸回來嗎?隻要霍庭州一無所有了,她肯定會離開那個男人的。”沈煥之給他出主意。
沈宴臣看著這個想利用自己去報複霍庭州的親弟弟,不由歎息一聲,再勸他,
“你沒有簡檸聰明,你不會是她對手,更別說想去報複霍庭州了,我勸你還是別自尋死路,盡早放下報複的歪心思。”
簡檸能查到霍家駿父子沒有血緣關係,那個男人就已經失去了繼承權,若是霍啟東還想跟霍庭州搶,他的勝算也是極低的。
因為那個男人二十幾年都未管理過集團,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還有,霍庭州的財力和勢利從來都不是隻有霍家集團,人家國外的集團與品牌影響力比霍家還大。
他怎麽會一無所有?
這小子連人家底細都不清楚,還想去挑釁霍庭州?
“我哪裏沒有她聰明了?”被大哥這麽否定,讓他很不爽的突然拍了下病床。
“你要是聰明,就不會派保鏢去打記者嫁禍給霍庭州,也不會用假聊天發到網上去,讓她抓住把柄,成為她案板上的魚肉。
我可以現在告訴你,你的演藝事業到此為止了,以後隻能做一個普通人。
你要是能改過自新,就該立馬去跟簡檸霍庭州道歉,讓他們停止教訓你,不然,你的下場會更慘。”
“打記者嫁禍的事,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隻是我運氣不好,碰上了霍庭州的保鏢而已。發假聊天的事……是我經紀人提出的建議,跟我有什麽關係?”他沉聲給自己找借口。
沈宴臣見他還為自己的蠢找借口,真是蠢而不自知,無可救藥。
“大哥,霍庭州都搶你喜歡的人了,你幹嘛還跟他客氣?你就去接霍家駿的官司,那個男人一定會給你很高的律師費。”
沈煥之現在自己報複不了簡檸和霍庭州,就是想讓大哥去,這個虧不能白吃了吧?
“你想報複,就自己去,別扯上我。”沈宴臣冷目看了眼他,覺得這個弟弟真是無可救藥了,突然叫了聲門外的保鏢,
“你們進來,把沈煥之弄出去!”
門外進來了好幾個保鏢站在四少的身後,對他還算客氣的抬了下手,“四少,請……”
沈煥之看了眼他們,再看了眼大哥,皺眉,不得不站起身,甩袖生氣離開了這裏,被親妹妹背刺就算了,居然連大哥都不理自己了!
他心裏更鬱悶,更氣了。
翌日晚上。
顧柒昨晚答應請慕言吃飯,她一身黑色長裙來了約好的餐廳,剛在對麵坐下,慕言就遞過去一個精美的禮盒:
“送你的。”
她打開看了眼,裏麵是一條限量款大品牌項鏈,價值一百萬左右,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這麽貴重的禮物!但,自己和他又沒什麽關係,收人家這麽貴的禮物幹什麽?
她遞了回去,“太貴重了,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和你隻是合作關係,又不是真情侶,你沒必要送我禮物。”
“一百萬的東西而已,貴重嗎?你每次去酒會身上都光禿禿的,不尷尬嗎?”
每次在酒會上見到她,她身上穿的禮服很廉價,全身上下也沒有一件首飾,看著有點可憐巴巴的。
當然,這次送她一百萬的禮物,也是想測試下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和那些貪慕虛榮的女人一樣?
“什麽叫我身上光禿禿的?我穿了禮服的好吧!”她聽到那幾個太顯眼的字眼,懊惱,看了眼周圍,很是尷尬。
“我是說你身上沒首飾,是你自己亂想。”他拿起紅酒杯喝了口,笑了。
顧柒不跟他爭執這個,把首飾盒推了過去,“這個你拿回去吧,我現在有錢,可以自己買首飾。”
“你有多少錢?”他身體往前傾了傾,眼眸帶著笑意的好奇問。
“我幹嘛告訴你?”顧柒拿起旁邊的檸檬水喝了口,又問他:“點餐了沒?”
“點了,我點的可是這餐廳裏最貴的菜,你不會心疼吧?”
她看了眼這餐廳,雅致又奢華,大廳的餐桌很稀疏大氣,既保護了客人的談話隱私,設計上又很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