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麽做?”許知夏看著他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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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會場裏,顧柒和張澤剛剛來這裏,他們是自己坐出租車過來的,霍庭州能給他們邀請函進來就不錯了。

“簡檸哪裏去了,她不會還沒到吧?”她看了一圈周圍,沒看到閨蜜身影。

“怎麽可能,人家坐的是上億的車子,我們坐的是十萬的車子……”張澤笑了,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也是。”顧柒點了下頭。

服務生拖著酒走了過來,張澤貼心拿了兩杯,遞給她一杯:“給……”

她接到手中,在鼻尖聞了下,可能是太久沒喝過酒了,居然有些反胃,看到酒水區有很多糕點,倏然拉著這男人的胳膊往那邊拖去:

“走,我們去吃點東西先。”

“那有什麽好吃的?我們還是去找簡檸吧!”張澤還等著霍庭州給自己介紹客戶呢。

“等會兒找,走吧。”顧柒硬把他拽了過去,兩個人一起吃,沒那麽尷尬,她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裏狂炫,太引人注目了。

人群裏,沈厭意外看到了顧柒,見她那麽親密的拉著張澤,沒來由的鄙視,他們談戀愛了?

那張澤有什麽好的?

長相一般,能力一般,家庭背景一般,見人就點頭哈腰的,跟條哈巴狗似的。

她還真是不挑,什麽垃圾都收!

“二哥你盯著那個顧柒幹什麽?”沈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好奇問。

“沒什麽。”沈厭見她和張澤一來這裏就去酒水區吃東西,鄙視,沒見過世麵,居然專門跑來吃東西。

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邀請函?

顧柒完全不知道沈厭在偷看自己,在這裏吃了好幾塊小蛋糕,這裏不愧是七星級酒店,做的糕點真的很好吃。

“你晚上不是吃過飯了嗎?怎麽還這麽餓?”張澤見她吃了那麽多小蛋糕,一臉的驚訝。

“都隔兩三個小時了,消化得快說明我身體好。”顧柒又吃完了手裏的小蛋糕。

“你最近都長胖了,再不控製下,都要變成胖子了。”

“我真的胖了?”她摸了下自己的臉,本來還想再吃一個的,不敢再吃了,“走吧,我們去找簡檸。”

“你給她打個電話吧,這裏人太多了,也不好找。”

顧柒點了下頭,從黑色手拿包裏拿出手機,給那女人撥了過去,接通後問了他們位置,兩人去了雅間。

雅間裏,霍庭州知道等會兒她朋友要過來,對她說:“我們的計劃你不要告訴顧柒和那個張澤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不信任他們?”簡檸看著他問。

“你也說顧柒是個口直心快的,她無意說出去了怎麽辦?至於那個張澤,確實不信任,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不但教訓不了你四哥,還會毀了我名聲。”霍庭州兩指間夾著煙,沉聲說。

“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他們。”她點頭。

霍庭州又眼神犀利的看著那個女明星,語氣淡淡的警告她,“你也最好守口如瓶,得罪我,你別說混娛樂圈了,我打斷你的腿!”

“霍總請放心,我既然聽了你們的秘密,是絕對不敢往外說的。”許知夏跟他保證,這麽好的翻身機會,她為什麽要得罪這個大人物?

門倏然推了開,顧柒和張澤走了進來,看到慕言也在這裏,不管怎麽說之前也送她去過酒店,跟他打了聲招呼:

“慕總晚上好。”

“嗯。”他應了聲。

“霍總,你不是說要介紹客戶給我嗎?”張澤怕他忘了,主動問。

霍庭州看了眼他,轉頭問身邊女人,“一起出去轉轉?”

“你給他介紹客戶,我去幹什麽,你去吧。”簡檸拿起杯子喝了口紅酒說。

“嫉妒了?是你自己不要客戶的。”霍庭州捏了下她的臉。

“張澤是我合作夥伴,我跟他有什麽好嫉妒的,你快去吧,我隻是不想出去被人指指點點,就在這裏等你們。”她拿開他的手說。

霍庭州沒勉強她,出去時還故意把慕言叫了出去,包房裏就剩下了簡檸和閨蜜。

顧柒終於有機會和這女人獨處了,一整天那個霍庭州都和她膩在一起,生怕自己接近她一下!

防自己就跟防賊似的。

生怕自己把他們攪黃了。

“女人,你真原諒他,還跟他談上戀愛了?”她看了眼門口趕緊問。

“嗯。”簡檸點了下頭。

“你幹嘛這麽快原諒他啊?上次他說那麽難聽的話,我還替你氣著呢,不行,你要再折磨折磨他,不能這麽輕易原諒他!”顧柒雙手環胸,氣不過的說。

“這次他幫了很大忙,我要是再跟他置氣,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她對閨蜜說。

“那你現在跟他談戀愛,是不是不會再離開這個城市了?”

“不知道,順其自然吧。”簡檸一口喝了杯子裏的酒,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自己。

現在隻能順其自然了。

“哎……你要原諒就原諒吧,但是我要提醒你,男人都是蹬鼻子上臉的,你現在別太討好他,也不能太順從他啊。”顧柒一本正經的對她說,怕這個女人以後又被那男人欺負。

那個霍庭州可是很腹黑,很會玩手段的,他氣簡檸的時候,是一點都不留餘地,想和好了,看看,這才幾天時間啊,又把這女人拿捏住了。

“為什麽?”簡檸問。

“你現在是他女朋友,又不是情人,你們現在的身份就是平等的,你要是現在事事討好順從他,萬一以後真喜歡上了他,會很卑微的知不知道?

到時有你氣受的。”顧柒對她說。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簡檸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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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霍庭州給張澤介紹了三個客戶後,就和慕言去露台喝酒了。

“你跟簡檸這麽快就和好了?”慕言笑問他。

霍庭州單手插褲兜,慵懶又優雅的靠在欄杆上,喝了口酒,勾唇,“這得感謝沈家的人推波助瀾,要是沒有他們的幫忙,哪這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