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州見這招管用,眉梢微微挑了下,一口喝了杯子裏的酒,“我隻要你陪我喝。”
說著,他從桌子下麵拿了兩個骰盅出來,推給她一個,“來,陪你的客戶玩幾把,不然兩個人坐著多無聊?”
“你是不是故意想灌我酒?”簡檸低眸看了眼骰盅,警惕問。
“我隻是想知道簡律師的智商,有幾層把握能幫我打贏官司,你不會不敢跟我比試吧?”霍庭州一本正經的胡扯。
“我看你就是想灌我酒。”她冷哼。
“我看你才是怕自己太笨,不敢在我麵前露餡,還找那麽多借口,真是搞笑!”他嘲笑說著,慢條斯理的點燃了一根煙,交疊著長腿靠在沙發上。
簡檸看著他嘲諷的嘴臉,被激怒了,突然一手放在了骰盅上,“來,玩啊,誰怕你了?!”
“輸了可別哭鼻子。”霍庭州見她上鉤了,挑眉,一邊搖晃了下骰盅,一邊拿酒瓶給兩隻酒杯倒上了大半杯。
“輸一次一杯。”
“我半杯,我酒量不好。”她說。
“還沒開始,就覺得自己會輸了?我要是輸一次,可以喝三杯。”他吸了口煙,掃了眼她笑說。
簡檸看著這個家夥,好想一巴掌呼過去……可她這個不經常來這種地方的人,哪裏玩得過這個滿級大佬?
她在他麵前就是個新兵蛋子,和他玩了五把,就輸了五把!!!
霍庭州再給她倒上半杯紅酒,‘好心’遞給她,唇角壓不住的勾起:“簡律師今晚你總要贏一次,不然就太丟麵子了。”
簡檸怒瞪著他,氣呼呼的一把拿過酒杯,一口喝了杯子裏的酒,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台上。
五大杯,已經是半瓶紅酒了,她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可看著這個男人囂張狂傲的嘴臉,胸口燃燒著一團熊熊烈火!
可偏偏又贏不了他,這種又氣又弄不死他的感覺,讓她胸口的烈火燒得更旺了!
又跟他玩了五把,簡檸又又又輸了……這瓶酒都被她喝完了!看著這個男人臉上那得意的笑意,簡檸怒瞪著他,緊攥著手,都要被氣哭了。
“簡律師這是生氣了?”霍庭州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像一隻大肚子河豚似的,沒忍住的突然笑了。
“你聰明行了吧?!”她一手打在這狗男人的胳膊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就要走,被他一手拽坐了下去,還故意問:
“要不再玩幾把,說不定能贏一次呢?”
“你給我滾!”
簡檸鼻子酸酸的,不想在他身上找虐了,甩開他的手,剛站起來又被他拽坐了下去,霍庭州見她這麽生氣,努力忍著笑意,不得不哄道:
“好了,別生氣了,我剛才就是逗你玩的,這個玩不好,也不能說明你智商低……”
簡檸聽到他的話,更生氣,覺得他就是在嘲笑自己,用力推開著他,“放開!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玩兒去吧!”
“我自己怎麽玩兒?別氣別氣,我們回去了。”
他忍笑一邊哄著,一邊拉著她站起身,簡檸推開這個狗男人,因為醉得厲害,眼前一片模糊,走得又急,搖搖晃晃的剛走幾步就撞在了桌角上。
“嘶……”她彎腰揉了揉自己膝蓋。
霍庭州眼含笑意的過去抓住她胳膊,“叫你別生氣了,不聽,這下撞疼了?來,叫聲庭州哥哥,我抱你出去。”
還庭州哥哥?簡檸突然直起身,揚起巴掌就朝他不可一世的臉呼了過去,卻被他不費吹灰之力的捏住了手腕!
霍庭州另一手摟著她細腰,往自己身上一摟,挑眉‘警告’,“再不聽話,我要懲罰你了?”
“你憑什麽懲罰我?走開……”
她生氣的一腳踢在他小腿上,正準備走,被他突然扯了回去,霍庭州緊緊禁錮住她柔軟的身軀,霸道的吻落在她性感的粉唇上。
香津濃滑在纏繞的唇舌間摩挲,在他刻意的撩撥下,簡檸那暈沉的腦袋更暈乎了,兩手抵著他胸口,身子不受控的往後仰了仰,想要逃開。
他卻推著她,兩人退到沙發邊,一起倒在了上麵!
“唔……”簡檸悶哼了一聲,手剛打了他一下,就被按在了頭兩邊,他激烈的吻,自己怎麽逃也逃不開。
“霍庭州!”她氣惱叫了他一聲,可帶著醉意與情欲的聲音,聽著更像是在勾引他。
在他猛烈的撩撥下,簡檸的腦子一片空白,也逐漸失去了反抗,身體竟還有些迎合了起來。
霍庭州移開她的唇,雙眼帶笑意的看著她,不信她完全不喜歡自己,如果一個人真正討厭對方,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反應?
“想不想要?”他指腹在她白裏透紅的臉頰上輕滑著問。
“想要什麽?”簡檸腦袋迷迷糊糊的看著他,一時都忘記了生氣。
霍庭州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簡檸臉紅的突然用力推了他一下,身上男人沒穩住的從身上滾到了沙發下。
“唔……”他很狼狽的在地上滾了一圈兒,皺眉,又不能跟她生氣,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你又謀殺親夫?”
本來想順理成章的跟她生米煮成熟飯的,看來還是不行。
簡檸從沙發上坐起,拿起身後的抱枕就朝他打了過去:“剛才又占我便宜,你當我是夜場的女人嗎,想親就親,想摸就摸?!”
霍庭州一手抓住抱枕,奪過來,扔在了對麵的沙發上,
“別生氣了,對你負責就是了,想做我霍庭州女朋友的人,能從國內排到國外去,你就偷著樂吧。”
他抬手輕點了下她額頭,隨後把她直接抱了起來,向門口走去,簡檸抓著他胸口的襯衫扯了扯,
“那就讓稀罕你的女人做你女朋友吧,我又不稀罕,請放我下去!”
“好了,聽話一點,再鬧騰,信不信我在包房裏辦了你?”霍庭州語氣故意一沉,嚇唬她。
簡檸聽到他的話,瞪了他一眼,鼓著兩個腮幫子,忍著沒說話。
回到公寓時,也是霍庭州抱她上去的,她在路上就扛不住酒精的麻痹,沉沉睡著了過去。
按密碼進屋時,顧柒從屋裏走了出來,看到閨蜜是被他抱回來的,兩人身上都有一股酒味兒,不悅問他:
“你把簡檸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