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心裏本來就生簡檸的氣,被安安這麽一說,頓時覺得有道理,立馬命令旁邊的兩個保鏢,

“去把她抓起來,帶回別墅去。”

“是。”兩保鏢應了聲,立馬過去架住了顧柒的兩胳膊:“還請顧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嗬,跟你們走去哪裏?是想抓我去威脅簡檸嗎?你們還真是不要臉,放開,不然我叫了啊!”

顧柒以為他們現在隻會恨簡檸,不會對自己怎麽樣,沒想到這兩母女這麽壞,居然盯上了自己。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走廊裏沒幾個人走動。

“你要是敢叫,我們隻能敲暈你了。”保鏢沉聲對她說著,架著她就往電梯走去。

前麵,沈厭和戴著口罩帽子的沈老四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看到自家保鏢抓著顧柒,目光落在她還纏著白紗布的頭上,一細看,臉上居然還被人打了……

誰打她了?

本不該同情她的,或許是因為有過一夜的關係,那還是她的第一次,那一夜他竟然還失了控……

沉步走過去問:“你們抓她幹什麽?”

顧柒看到他,冷哼撇過了臉,沈家人真是又霸道又不要臉。

“是沈夫人讓我們把她帶回別墅的。”保鏢回答。

“把她帶我們別墅去幹什麽?把她放了。”沈厭看了眼她,單手插褲兜冷聲命令。

沈夫人突然走過來說:“我隻是想讓簡檸來道歉,你看她幹了多少壞事,連你大哥都因為她受傷了。”

“是簡檸用刀插傷了大哥?”沈厭皺眉問,老媽在電話裏也沒說清楚。

“這跟是她插傷的沒區別。”沈夫人生氣說。

顧柒聽到她的話就無語笑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居然就這麽把帽子扣在簡檸頭上了?明明是沈安安拿著手術刀,紮進她大哥身上的!”

是安安紮傷的大哥?沈厭和沈老四都驚訝了,這怎麽可能?她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膽子吧。

“你別亂說,那是簡檸揪住了安安的頭發,安安被逼急了才動的手,宴臣是替簡檸擋刀才被意外插傷的。”沈夫人沉聲說。

“那是沈宴臣自願擋的吧?簡檸沒有硬拽著他擋吧?拿刀的人是你女兒吧?你是怎麽好意思怪到簡檸頭上的?”顧柒嗤笑反問這老太太。

沈夫人被反問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有些惱火了,“沈家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跟我是沒關係,但簡檸是我閨蜜。”她冷哼說著,再掙脫了下兩胳膊,“放手,那個男人叫你們放手沒聽到?”

兩保鏢看了眼二少,放開了她。

沈厭沒想到這女人也是牙尖嘴利的很,瞧她把自己老媽氣的……

“誰讓你們把她放開的,把她帶去別墅,等簡檸來道歉。”沈夫人生氣說。

“她還受著傷,把她帶到我們別墅去,萬一出什麽事,不是我們還要擔責任?算了吧。”沈厭對老媽說。

“二哥,你跟她很熟嗎?我怎麽感覺你在故意幫她說話?這個女人還拿著剪刀想插死我呢。”沈安安走了過去問。

“我跟她有什麽熟的,哪裏幫她說話了,就算把她帶回別墅,簡檸也不可能來道歉,她嘴比死鴨子的嘴還硬。”他沉聲說。

顧柒冷冷看了眼他,他才是死鴨子嘴!

“這事你別管了,這次我非要她來道歉不可。”

沈夫人以前都能忍這個養女,但這次她太過分了,那個兩百萬她不還就算了,但劃傷安安的臉,還扇安安巴掌,是一定要道歉的。

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簡檸的母親,母親教訓女兒,有什麽問題?

“你們把她帶回去。”她冷聲命令保鏢。

兩個保鏢隻能再把她抓了住,往電梯那邊拖去,顧柒惱怒掙紮,

“放開!麽的,我就不該來看沈家的人,真是腦袋有包,你們這群人還真是沒一個好……啪!”

‘東西’兩字還沒說出來,一個保鏢就一手敲在她後頸上,她不受控的暈了過去。

沈厭看著他們,皺眉,她少說幾句不行?自找罪受!

活該……

“她跟沈家沒什麽恩怨,把她關到一樓客房。”他沉聲命令。

“是,二少。”一個保鏢應了聲,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她現在暈了又走不了,沈厭看著他,劍眉微微皺了下。

“二哥你對她也太客氣了吧,我還差點被她刺傷呢。”沈安安摟著他的胳膊委屈說。

“那女人的頭是我保鏢打傷的,她要是變嚴重了,訛上我怎麽辦?你不是沒受傷嗎,就別跟她計較這事了。”沈厭對她說。

沈安安見他這麽說,沒再計較,還以為二哥對那女人有什麽特別的呢。

“大哥傷的嚴不嚴重?”他又問。

“刀子是插在胸口上的。”沈夫人皺眉看向急診室,怎麽還不出來,不會出什麽事吧?

又等了十多分鍾後,急診室門打了開,醫生護士推著病床走了出來,**的人一動不動的緊閉著雙眸,把沈家人都嚇著了!

都圍了過去問:“醫生,我兒子沒事吧?他進去時還是清醒的,現、現在怎麽……”

“病人隻是麻藥還沒過,刀子刺的有點深,離心髒很近,還好冬天衣服厚阻擋了一下,對了,他是怎麽受傷的,需要報警嗎?”醫生看著他們問。

沈安安聽到醫生的話,驚嚇,雙腿都有些軟了,自己當時被簡檸氣急了,她又搶了自己喜歡的男人,真的想殺了她,才下手重了些。

沒想到大哥會突然擋在她前麵。

“不、不用,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我們自己處理,那我兒子脫離危險了沒有?”沈夫人又問。

“暫時還沒有,需要等他醒過來才能確定,今晚他可能會發燒,照顧的人多注意點,先送他去病房吧。”醫生跟他們說完就走了。

“安安你下手太重了,大哥要是真有個好歹該怎麽辦?”沈厭有些生氣的看著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被姐姐揪著頭發扇巴掌,是真的氣到了,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她說著就哭了起來。

“現在隻求宴臣快些醒過來,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沈夫人雙手合十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