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大哥已經確定戀愛關係了?”沈老四看著他問。

“她現在和霍庭州在談戀愛。”他不耐煩的說。

沈老四又被震驚到了,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家,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他們也不告訴自己。

“她不是答應了老媽,不會跟安安搶男朋友嗎?”

“你就當她是在放屁好了,現在她都和霍庭州同居了,哼。”

“那安安受得了嗎?我聽老媽說,安安檢查出了障礙性貧血,現在受不得刺激……”他很擔心那丫頭的又問。

那真是奇怪了,她都和霍庭州談戀愛同居了,大哥怎麽還幫著她?

大哥不是喜歡她嗎?

“受不了能怎麽樣,她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出不了院,我現在是拿簡檸沒法子了,就這樣吧。”他很煩躁的說。

有大哥和霍庭州幫著她,自己的確不能對她怎麽樣了。

沈老四看著被氣得不輕的二哥,皺眉……簡檸怎麽會這麽過分?要是任由她這樣下去,那安安怎麽辦?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倏然沉聲對二哥說:“這事交給我吧,我來教訓她。”

沈厭驚訝看向他,“你怎麽教訓?”

“我自然有法子……”沈老四冷哼。

醫院裏。

簡檸買了不少水果和營養品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快走到閨蜜病房時,看到了沈夫人在前麵站著。

臉色黑沉沉的,一副別人欠了她百八十萬似的。

沈夫人幾步走過去,揚起手就往她臉上打去,卻被簡檸突然一把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推!

她往後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在了地上,沈夫人很是震驚的看著她,更生氣了:“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媽媽,你居然推我?”

“我早就已經離開沈家了,別再拿母女來綁架我,你現在有什麽資格讓我站著不動,任由你打?”

簡檸對她也已經沒有了失去母親的疼痛感,大概是失望太多次了,已經徹底死心了吧。

她隻會疼愛親女兒,自己在她心裏隻是利用品而已。

“離開沈家我就不是你媽媽了嗎?你怎麽這麽沒良心?”沈夫人生氣看著她,當初就不該領養她,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如果我沒有良心,上一世就不會被你們害死,沈夫人,我欠你們的已經還清了,我對你的忍耐也已經受夠了。

你們現在還來糾纏我,不過是想讓我給沈安安做移植而已。”簡檸輕笑看著她。

“什麽上一世害死你?你沒良心就是沒良心,還扯出這樣的謊話來,我不跟你說這些,你現在去跟安安道個歉!”沈夫人生氣叫。

她把安安的臉劃傷成那樣,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痕跡。

“要道歉也是她給我道歉,所有的事都是她挑起來的,被劃傷也是活該。”簡檸冷漠說完就繞開了她,進了閨蜜病房。

顧柒的病房門沒關嚴實,聽到了她們剛才說的話,閨蜜現在終於走出了沈家人的陰影,挺為她高興的。

前段時間她還為沈家人的偏心,而難過呢。

既然他們無情,閨蜜就該像現在這樣無情。

“你下午怎麽樣了?”簡檸放下東西,走到病床邊關心問。

“除了頭有點暈疼外,沒什麽事兒,不用擔心,養幾天就好了,律所搞好了沒?”她關心問。

“已經打掃幹淨了,我離開時辦公用品還沒送過來,有張澤在那裏守著的。”簡檸把買來的櫻桃倒進果盤裏,拿去清洗幹淨後遞給她:

“嚐嚐甜不甜。”

“這東西很貴的,你幹嘛買這麽多,別亂花錢了。”顧柒拿起一顆先喂給她,這東西自己從來都舍不得買。

簡檸吃了她喂的櫻桃,挺好吃的,水分又多又甜呢。

“水果還是買得起的,你放心吃吧。”她說著也給閨蜜喂了一顆。

她們正聊著,門口突然走進來兩個沈家的保鏢,目光犀利的盯著簡檸說:“簡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不好意思,沒空。”簡檸轉回身冷冷看了眼他們。

“簡小姐,我們也隻是聽沈夫人的命令,還請別為難我們,就是去一下沈小姐的病房而已。”一個保鏢對她還算客氣的說。

還想讓她過去道歉?她輕笑了聲,“如果我不去呢?”

兩保鏢相互看了眼,朝她走了過去,突然架住了她兩胳膊,“那我們隻能強行帶你過去了!”

“放開!”她沉聲叫。

“簡小姐得罪了,我們也隻是聽命令做事。”兩人正準備把她拖出去,簡檸見逃不了,倏然說:

“放手,我自己走。”

兩保鏢看了眼她,放開了她胳膊。

簡檸回頭看了眼閨蜜,對她使了個眼色,不得不走了出去。

顧柒見他們出去後,趕緊拿過自己手機……是給沈宴臣打?還是給霍庭州打?

她猶豫了片刻,給霍庭州撥了過去,簡檸肯定不希望再欠她大哥的,再說,沈夫人是沈宴臣的母親。

沈安安是那男人的親妹妹,他能怎麽樣?

霍庭州這會兒正在會議室看部門經理的ppt,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拿過來看了眼,見是顧柒,掛了。

她沒事打給自己幹什麽?

顧柒見他居然掛斷了,再給他撥了過去——

霍庭州皺眉,又掛了。

顧柒見他又把自己電話給掛了,不知道是在忙,還是覺得她入不了他的眼,不屑接她的電話?

她笑了下,這可不能怪自己了,隻能給沈宴臣撥了過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裏麵傳來低沉磁性的男聲:

“喂,顧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快點來醫院吧,你老媽讓保鏢把簡檸帶到沈安安病房去了,還不知道他們要對簡檸怎麽樣呢!”顧柒著急的對他說。

“什麽時候帶去的?”

沈宴臣沉聲問著,立馬拿起外套離開了辦公室,老媽很寵安安,她看到安安的臉被劃傷了,肯定很生氣。

“剛剛帶走的,你快點過來。”顧柒說完就掛了電話,掀開被子就下了床,一著急,腦袋一陣暈眩傳來。

她抬手按了按額頭,看了眼身周的東西,抓起托盤裏的一把醫用剪刀就立馬走了出去。

他們要是敢對那女人用強的,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對了,沈安安住在哪間病房的?是在這層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