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厭本來想讓她把錢還回來,再報警把她抓起來,好好撮一撮她的銳氣,沒想到反被她拿捏了。

怎麽可能不憤怒?

外麵大辦公室裏,所有員工都竊竊私語起來,“窗簾怎麽關上了?人也沒出來,沈二律師不會真的在裏麵……強自己妹妹吧?”

“你最好別亂說,還想不想在這裏工作了?”

“也不知道那簡檸為什麽突然跑來砸沈二律師的辦公室?這該不會是三角戀吧?”

“不知道,還真挺好奇的!”

沈宴臣辦公室裏。

他正在看案子文件,門倏然敲了聲,沒等他應聲就推了開,助理一臉緊張的匯報說:“沈律不好了,那個、那個……”

“到底什麽事?”沈宴臣看著他沉聲問。

“沈二律師在辦公室裏強、強……簡檸……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還是去看看吧。”助理說的很難為情。

沈厭強簡檸?這怎麽可能!

不是,她是什麽時候來的這裏?

沈宴臣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沉步走了出去,路過他辦公室的落地窗時掃了眼,百葉窗上貼著一個身影……

快步去打開了辦公室門,突然看到二弟正掐著簡檸的脖子!她身上衣服和頭發淩亂不堪,扣子也被扯掉了。

還有這一片狼藉的辦公室,就跟鬼子大掃**過一樣。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沈宴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厭住手!”

他過去一把扯開了二弟的手,推開了他,看著簡檸身上敞開的襯衫,皺眉,脫下身上的外套就劈在了她身上。

“咳咳……咳咳……”

簡檸一手捂著脖子,一邊大口大口呼吸著,一邊把身上衣服給他扔了回去,才不要他來假惺惺的關心。

沈宴臣見她還在生自己的氣,心裏說不出的難過,他一把揪住二弟胸口衣服,厲目看著他問,

“你真對她幹這種事了?”

“我沒有!是她突然跑過來砸了我辦公室,我報了警後她就突然脫了身上的衣服,威脅我!”沈厭怒對大哥說。

沈宴臣是相信二弟的話的,他要是對簡檸有非分之想,就不會一直幫安安,不幫簡檸了。

“那她為什麽突然跑來砸你辦公室?”他鬆開了二弟的衣服,疑惑問。

沈厭扯了扯領帶,看了眼大哥,躊躇了片刻後隻能撒謊,“我怎麽知道,她跑來就說我砸了她律所,我可沒幹過這事。”

“你真的沒去砸過?”沈宴臣問。

“沒有!”他兩手叉著腰說得斬釘截鐵。

簡檸不由笑了,“到底有沒有你心裏清楚,我也懶得跟你爭辯,反正很快警察就來了……”

“能自己解決的事情最好別報警,傳出去隻會淪為別人的笑柄,你們兩人的名聲都會受損。

再說今天我和你照片才剛曝光出去,你再和沈厭這樣,別人會怎麽說你,說我們沈家?”沈宴臣以為是她報的警,沉聲勸道。

他已經知道所有輿論被壓下去了,處理得這麽快,這麽幹淨利索,應該是霍庭州的手筆。

“這就要看你弟弟了,他是想公了,還是私了?私了必須答應我剛才的兩個條件——

第一,賠償我律所的所有損失,第二,放了張澤,對了,你的人還打傷了顧柒,她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她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也必須要賠償。”她看了眼一臉黑沉的某人,冷漠說。

保鏢把顧柒被打傷了?不是讓他們別傷人嗎?!沈厭微微皺了下劍眉。

“好。”沈宴臣答應了,不想這件事鬧大,更不想傳出去搞得人盡皆知。

他沉目看了眼二弟,叫他:“把她合夥人放了,別再幹蠢事,該賠的損失費賠償給她。”

“她拿刀子威脅安安,劃傷了安安的臉,還從安安那裏強迫拿了兩百萬,那這個事怎麽算?”沈厭冷聲問。

沈宴臣聽到二弟的話有些驚訝,簡檸拿刀子劃傷妹妹的臉?她怎麽能幹出這種事?

難怪沈厭要去砸她律所。

他們兩人真是……冤家!

“誰讓你們毀我名聲了?那兩百萬是毀我名聲的損失費和精神賠償費,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

這些事本就是你們搞出來的。”簡檸冷聲說。

叩叩——

辦公室門敲了聲,前台秘書推開門說:“沈律,來了兩個警察,他們說是沈二律師報的警。”

“你去把他們打發走吧。”沈宴臣總算是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這兩人還真是冤家。

“你們答應我的條件了嗎?”簡檸倏然問。

“沒問題,我會讓助理跟你去律所測算損失費,至於你閨蜜需要多少錢,你說個數,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傳出去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沈宴臣問她。

沈厭見大哥這麽向著她,惱火……轉身就走了出去,要賠償他賠去吧,自己是不會給錢的!

他本來就一肚子火,還想讓自己認輸賠她錢?

“對了,把微信加上吧,我到時把錢直接轉到你微信上。”沈宴臣故意說著,立馬拿出手機調出了微信碼。

“你到時轉到我卡上吧。”簡檸淡漠說。

“卡號太長了,容易輸錯,你到底要不要錢?”

簡檸看了眼他,還是拿出手機,加上了他的微信……

沈宴臣默默竊喜了下,那點錢對他來說是小事,關鍵是和她有了交集,終於可以和她說上話了。

他收起手機,撿起地上她的外套,拍了拍上麵的灰,正準備披在她身上時,簡檸一手扯到了自己手中,不需要他披。

“雖然沈厭是你二哥,也男女有別,別在他麵前做這種事……”沈宴臣攏了攏她的襯衫,再順了順她的長發,有些吃醋的說。

“不用你管。”簡檸皺眉揮開他的手,穿上外套,正準備走,又轉回身問:“你真的會賠償,沒騙我吧?”

“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跟你去律所看看。”他問。

“我現在要去醫院,下午吧,叫你助理過來就可以了。”簡檸冷聲說完就走了。

沈宴臣愣了下,立馬跟了上去說,“我去看看你閨蜜傷的嚴不嚴重,順便付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