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謙認真道：“你不像是留在荒山野嶺的鄉村仙獸！”
楚袁點頭道：“我也很好奇，按理說，天仙四層在九霄神係也就是星宿神將，下派地方也就是鎮長一名，你是散修會的仙人，地位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不同，但你卻知道這些秘辛。”
牛洲濱也點頭道：“嗯，九霄跟九霄仙帝的秘密估計就連一些仙君也不清楚，但你卻能說出來！”
小環麵對眾人疑問的目光，不由別過了頭，低聲道：“我也有自己的秘密。”
三人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麽。
牛洲濱打量爬在地上的蒼狼，道：“這條...狼，怎麽好像...改頭換臉了？”
符謙眼皮一跳，當即哈哈道：“它做的壞事太多了，不喬裝一下怕被人認出來！”
蒼狼瞪了符謙一眼，又斜眼看著牛洲濱，震蕩魂音道：“這是我的秘密。一般人我是不會告訴他的！”
符謙笑道：“對，我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你是一頭色狼，總喜歡跑去偷窺的！”
“嗚嗷，符謙你找滅！”
“你咬我啊！”符謙得意地說。
蒼狼聳下腦袋，隻傳來磨牙的聲音。
楚袁對牛洲濱道：“牛兄就一個人住嗎？”
牛洲濱點頭道：“像我這樣的破落貴族，也隻能一個人住了。在我年幼的時候，還有些人會竄門拜訪，可現在...家道中落，還有誰會記得有我這麽一個人！”
楚袁覺得氣氛沉重，轉而道：“對了，我剛剛來到仙界，不知道普通仙人要修煉到真仙九層需要多長時間？”
牛呼出一口氣，像是吐出心中的愁苦，他真誠道：“人族是修煉最快的種族，但就是太快了，欠缺底蘊，楚兄弟可不要操之過急，基礎打得越牢固，以後修途才會如意。至於時間嘛，一般在千年之內。真仙就是將靈力轉化成仙元力，沒什麽的！”
楚袁點頭。
符謙卻笑道：“他基礎打得很好，能在凡世那種地方修煉到真仙境，基礎能不好嗎。仙界才是他的挑戰呢。嗬嗬！”說到這裏，符謙又認真地對楚袁說：“仙界的仙靈之氣太濃鬱了。其實，這並不算好事，你也見識過仙界的真仙，跟你完全不同一個檔次。”
楚袁點頭道：“心性，還有對靈力的運用都不夠成熟。可能是靈力得來太易，都隻顧著威力巨大的技法而造成過分浪費，卻忽略了許多針對性的手段！”
符謙點頭笑道：“我這次凡世之行。可算是收獲巨大啊！若放在以前，今日肯定被他們折騰得焦頭爛額。嗯，我的朝聖訣也需要改良改良。”
“你去過凡世？”
“你自創技法？”
牛洲濱和小環同時開口詢問。
符謙一怔，撫額歎道：“把這個秘密泄漏了。我覺得好虧哈！”
楚袁笑道：“不知道九霄會不會追究你偷渡之罪。”
符謙道：“不至於吧，大不了我躲到山溝裏麵修煉，等修成聖賢再跑出來。”
......
聽著二人一唱一和，將自己的問題岔開。小環鼓腮不滿道：“你們有完沒完啊，我們在問你話呢！”
“八卦！”楚袁斜眼。
符謙卻笑道：“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你就把你為什麽懂得那麽多的秘密告訴我，怎樣？”
小環撇嘴道：“不告訴你，讓你猜，猜得頭發都白了也猜不到！”
符謙翻起了白眼。
牛洲濱對符謙陳懇道：“先祖出生的地方，就是我族的故鄉，我真的很想知道。”頓了頓，他補充道：“雖然我沒什麽秘密能給你分享，但隻要告訴我怎麽去凡世，我願意把牡丹山送給你！”
符謙感受到這渴望的目光，心頭不由一軟，道：“算了，我還是告訴你吧！我也不想要你的山頭，隻是手頭上缺幾塊仙晶。”
牛洲濱點頭道：“我有我有，在庫房裏麵，我回去之後拿給你！”
小環不高興了，他對符謙道：“你都說要告訴我們了，為什麽還要仙晶。”
符謙笑了笑，轉而麵對牛洲濱，回憶道：“當年啊，我正跟一票兄弟下山做買賣，可忽然時空通道就打開了，那是一副虛假的景象，跟典籍對凡世的描述一樣。可當我降臨凡世之後，才發現，凡世根本一點都不壯麗，地方小，而且靈氣稀缺。但我卻認識了這位好朋友！”
他拍了拍楚袁的肩膀。
楚袁報以微笑。
牛問：“沒了？就這樣？”
“嗯，就這樣。”符謙誠懇回答。
牛支頭思考。
小環斜眼看著符謙，問：“你的花花腸子還沒變，說一半沒說一半，我看得出來的。隻有你這種經常說謊的人才會表現得這麽淡定。”
三番四次地被小環含沙射影，符謙終於爆發憤懣情緒。他哼了一聲，道：“反正我知道的就隻知道這麽多，相反是你。讓我們去搶鎮長鐵印，卻一直不跟我們交易。騙子，裝純的騙子！”
小環道：“誰說不交易，現在就把鐵印拿來！”
符謙翻手取出鐵印，在手上拋了拋，並伸出另一隻手。
小環也翻手取出仙晶，在符謙麵前揚了揚。
隻是，這塊仙晶隻有半個拳頭大小。
“怎麽縮水了，這可不是你跟我交易的仙晶！”符謙不滿道。
小環肯定地說：“這就是跟你們交易的仙晶。不會錯！”
“跟上次那塊不同！”
“當然不同，根本就不是那一塊！”
“靠，你耍我啊！”
“誰耍你，我上次說了，會跟你交易仙晶，可沒說是那個種類。”
“這叫半塊仙晶好不好！”
“但它也是仙晶，我可沒說是一塊還是半塊。喂，你究竟換不換啊！”
“不換了。我扔到茅坑也不給你！”
“切，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不交易。”小環繼而又喃喃道：“我讓你們去搶他的鎮長鐵印，就隻想惡心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你還真以為我很想要這塊鐵餅啊！”
符謙臉色霎時漲紅，他別過了頭，深吸了一口氣。
楚袁沉聲道：“為了惡心一個人，鱉屎的就用仙晶來交易，你還真無聊。”
“我就是無聊，你怎麽來著。不過你啊，我看你算是個斯文人，怎麽你也跟他那般口臭啊。果然不臭不成哥們！”小環不甘示弱地瞪回楚袁。
楚袁也別過了頭。
過了一會，小環又繼續說。
“就這半塊仙晶了，你們究竟換不換啊！”
符謙轉頭看向小環，雙眼像是噴火般緊緊盯著，最終他一咬牙，伸手搶過仙晶，將鐵印隨意扔了出去。
小環嗬嗬一笑，伸手虛引，將鎮長鐵印吸附回掌心。她打量鐵印一會，歡愉地笑著說：“這下子有玩的了，隻要輕輕蓋一下，鎮外那幾個山頭就都是我的了，嗬嗬！”
符謙忽然有吐血的衝動。狠狠地瞪了小環一眼後，又別過了頭，噥噥道：“陰溝裏翻船了。假天真還真的威力無窮。”
“我是真天真。不像你，假色狼。那種人不人狼不狼的家夥叫什麽？嗯，讓我想想。應該跟人和妖差不多，都是不陰不陽。”
“靠！”符謙彈跳起來，惡狠狠擼起衣袖，吼道：“假的就是假的，再怎麽裝也不會天真，別以為束起辮子就回到年輕時代。你是好幾千歲的老太婆了，穿上童裝，再塗抹點胭脂水粉也沒人說你年輕的！”
小環雙眼圓滾，一會，她別過頭，喃喃道：“二千多歲的小夥子就是火氣暴躁，孩提年代缺奶了，發育不良！”
......
二人開始了對罵。
楚袁看著蒼狼，蒼狼蓋起耳朵。
半天之後，符謙跟小環都別過了頭，默默無聲。
又過了許久。
牛洲濱忽然呼出一口氣，對楚袁笑道：“我失神了。對了，剛剛你們都在說些什麽，我記得好像很熱鬧！”
楚袁揚起單邊眉，道：“你思考還真專心啊！”
牛洲濱道：“嗬嗬，我牛族的人就是比較專心。”頓了頓，他又讚道：“其實符兄弟很了不起，他竟然能自創技法。那個什麽...嗯，朝聖訣。很詭異，也很厲害！”
聽到對方讚揚，符謙報以微笑，道：“隻是遊曆仙界感悟出來的技法，其實算不得什麽，跟你的仙帝傳承還有很大的差距！”
“不止朝聖訣啊，還有那一指的威力也是非常驚人。當時如果我不是修為比楚兄弟高，恐怕會被他一指斃命。你們的技法都是互相交流的嗎？”
符謙苦笑搖了搖頭，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
牛洲濱見符謙不說，也不多問。他想了想，忽地又歎了口氣，落寞道：“我也想到凡世旅行，見識我族的故土，可惜...不過很奇怪，我怎麽就沒聽說過仙界跟凡世還有通道可以聯係。”
符謙下意識看了楚袁一眼，思忖地說：“那條通道很不尋常，我降臨到凡世的時候，一身修為化為烏有，就連懸身飛行也很困難。”
“限製那麽高？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符謙點頭道：“那裏...”
忽然，此際！
“啊！我想到了。”小環忽地神經質地低呼一聲，轉頭對楚袁說：“那家夥降臨凡世的地方是不是曾經屍山血海，而且都是凡世修者的血肉滲入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