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搖頭尷尬的一笑說:“這個是沒有的,但是我是有幾分抵觸的。”

“明白了。”

人沒有見過黑白無常自然是會有一種抵觸之意。

那玩意是鬼差,我看著他說:“我最開始也這樣,現在是有事找他是真的香。”

“哈哈。”

我就這麽雙手結印把黑白無常召喚上來了。

他們看著四周的第一個反應是:“這裏是鬼域?”

“好像不是。”

他們也反應過來了,這裏是一個普通的地方。

“見過七爺八爺。”

我與李唐同時揖禮,他們兩個聽到我們說話了比注意到我們的存在。

“你們啊,到底是什麽事?”

“回七爺的話,此處是一個公園,但是突然間多了這孤魂野鬼。”

我說著推了推李唐,他雖說還有幾分怵頭但是為了找到原因也隻能是硬著頭皮說:“並且這裏的鬼魂沒有任何的作惡。此處也沒有鏈接著鬼門,這孤魂野鬼來的有問題。”

黑白無常看了一眼李唐問:“你是嗔絕的門下?”

“不是,是小慧。”

我聽著驚訝,這怎麽還碰到了自己的人身上了?

想著時黑白無常略顯的懷念的問:“小慧現今如何?”

“師父一如既往,還是日日看著檀行大師的手筆妙法蓮華經。”

“她怕是此生難以忘懷了。”

黑無常感歎了一句以後說:“你學了多少?”

“隻有不動明王九字真言,說是我雖然與佛家有緣,但是經文隻與金剛經有緣,咒術也隻是與這不動明王九字真言有緣。讓我把這兩個悟透這一生就是值得。”

“這話也是真言,畢竟有幾個人是檀行呢。”

我突然感覺到了黑白無常身上的那種悲傷。

這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關於他的說辭都是這種呢?

但是想問卻無人告知,後來我也不知道。

好像我和他之間的緣分也僅限於名字,耳聞過往罷了。

到我解決了一些事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一切傳奇,隻是那個時候我卻也如他相同了。

隻此一生追尋某一件事罷了。

“既然你們找到了我們那就是證明這事足夠棘手了。”

“是的,所以不知您二位這?”

我恭敬的問著,白無常張手哭喪棒出現,他看了一眼周圍,神色淡漠的說:“追根溯源,倒轉鏡像。”

隨著他的咒術,就見四周的一切開始變化。

一切的原因就這麽出現了。

原來,我們學校的上麵有一個鬼域。

但是這個鬼域的門打開,鬼域之主命喪門前。

至此鬼域大亂,而這些平常的鬼也隻能是銷聲匿跡,來到人間遊**了。

這個結果是多少讓我們覺得意外了。

“這怎麽會出現這種事?”

我略顯的驚訝的說著,白無常眼神冷冽:“哼,你們陽間邪修無數,誰知道是哪一個有了什麽壞心思?”

這話也還真的提醒我了,如果是人為的,那這個家夥必然是在學校之中啊。

畢竟隻有學校距離鬼域最近不過。

“七爺八爺,這些孤魂野鬼不知道地府可收?”

“如果鬼域不能重新啟用我們才會收。”

黑無常淡然的說著,我聽了茫然的問:“地府和鬼域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嗎?”

“有,鬼域是有一個鬼域之主的,一般來說這鬼域之主都是為了地府立下過某種功勞的,這種的時候才會有鬼域單獨的領域。他們一般來說是不會額外的收鬼,而能夠一直在鬼域之中存下來的。”

他頓了頓:“基本上都是良善的鬼。”

我聽著心中差不多是已經明白了。

“地府就雜亂了,懲罰的,投胎的,常駐的,修行的,反正就是……”

他聳了聳肩,我聽了也點頭:“原來是這樣的。”

“所以你看看鬼域是否能夠重開,這鬼域之主可留下來繼承之輩,如果沒有這些孤魂野鬼我們會收了然後送他們不入輪回。”

“好,我們去處理。”

我認真的應答著。

黑白無常聽了就想離開了。

可是看到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唐就說:“你是叫李唐吧?”

“晚輩正是李唐。”

“以後有事直接找我們就好,不管是小慧,還是檀行我們都要給你幫忙的。希望你繼承檀行的那些大公無私。”

“是。”

黑白無常滿意的離開了,剩下了我們鬆口氣。

“媽呀,沒想到黑白無常這麽好說話。”

“他們畢竟是辦事的,能夠讓他們真正憤怒的也就是那些冤魂了吧。”

我說著自己有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聽著也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他現在很放鬆。

“你下一步要怎麽做?”

我想了想說:“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們回去看看。”

“也好。”

離開了公園,他看著我有幾分感慨的說:“沒想到啊,我們的重逢會是這樣的。”

“我也沒想到。”

說著我想起來了一個問題:“你是怎麽找到我的聯係方式的?”

“問的鍾鳴鼎啊。”

“得,這小子是真的把我賣了。”

我來了一句玩笑,他聽著也哈哈大笑。

“那行,我們明天早上校園門口見。”

他看著我認真的說。

“行,我們明天見。”

就這麽分道揚鑣了,回到了黃泉客棧,黃鐸正在看書。

“師叔?你今晚上值班?”

“是啊,他們兩個也得休息休息了,你小子今天怎麽這麽晚回來的?”

黃鐸放下書笑吟吟的問著,我聽了也沒有隱瞞,直接把事給說了一遍。

他聽著也神色凝重了起來。

“上一次的那個人在醫院警告你以後我就琢磨著這個事,最近一直沒有事我還挺放心的,現在看來他們是有別的打算。”

“師叔的意思是……”

“那個人幹的,最次跑腿的也是瑪雅教的。”

我聽著心中一個緊張,這還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

如果說瑪雅教還好,就怕是那個人作祟。

我想著眯了眯眼說:“那咱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現今也隻能是真的想了,這一次你不帶人了?”

“暫且先不了,我覺得李唐也不錯他身上真的佛光閃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