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對視一眼,紛紛跑了。

他們可不想陪著自己師傅在這裏丟人現眼,好處沒得到反倒是陪著師傅被人嘲笑了。

這可不是一筆劃算得買賣,溜了溜了。

易中海看著幾個徒弟溜走了,人都傻眼了。

他怒吼一聲道。

“你們幾個小畜生,給老子回來!”

“老子可是你們的師傅,你們居然在這種時候丟下我!”

“可恨,可恨啊!”

那幾個徒弟聽著易中海的聲音,不僅沒停下來反倒是溜走得更快了。

易中海一看,氣得一個仰倒,差點沒當場表演一個中風。

“氣死老子了!真是氣死老子了!”

易中海氣得半死,又拿幾個徒弟和眼前這群嘲笑他的人沒辦法。

最後也隻能把所有怒火都發泄到陸振華的頭上。

易中海雙目十分陰狠得看向一車間的大門,就好像看到了陸振華一樣。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衝進去,把陸振華給活活掐死!

“好你個陸振華,你給老子等著,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發誓,一定要讓陸振華付出代價。

因為如果不是因為陸振華,他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然而易中海沒發現的是,丁秋楠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其實易中海並幾個徒弟辱罵陸振華開始,她就在一邊聽著了。

她肚子微微凸起,小心得護著自己的肚子,氣得眼睛通紅。

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得無助。

要不是為了保護肚子裏的孩子,她早就衝上去和易中海幾個拚命了。

她絕對不允許有人,當著她的麵這樣辱罵她的丈夫。

可惜了,她還懷著孩子,為了孩子她隻能忍氣吞聲咽下這口惡氣。

丁秋楠自從懷孕之後情緒就格外敏感,她擦了擦通紅像小兔子一樣的眼睛。

說出的話也帶了一絲哭腔道。

“振華你可一定要通過八級鍛工考核了,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們看一看。”

“看看你陸振華比他們強多了,他們沒有資格侮辱你。”

“也讓他們看看,我丁秋楠的男人有多麽厲害,這樣他們以後就再也不敢欺負我了!”

“嗚嗚嗚!”

說到最後,丁秋楠還是沒忍住小聲的嗚咽了起來。

就好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隻能自己一個人躲在一邊偷偷哭泣。

看上去別提有多可憐無助,又可愛了。

而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之下,時間終於到了下午兩點鍾。

八級鍛工考核正式結束!

“啪!”

一車間的大門被人打開,第一個走出來的人居然是楊廠長。

他看著一群圍在一車間門口的工人,皺眉嗬斥道。

“你們這是幹什麽?!要包圍我們一車間嗎?!”

“都散開散開,不要都圍在這裏了,成何體統!”

“讓別人看見了成什麽樣子了,明天可有其他省份的軋鋼廠來咱們廠參觀交流啊。”

“你們要是到時候給我丟了人,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們!”

一頓話訓得一群工人根本不敢抬頭。

易中海就覺得自己和普通的工人不一樣,把頭抬得高高的。

好像就就是要借此機會找回場子,告訴那些膽敢嘲笑他的工人們。

他易中海就是比他們高一等,用這種辦法找回場子。

可誰知道,楊廠長一看易中海這個樣子,心裏頓時就不爽了起來。

他在這裏訓斥員工呢,易中海在這裏高高抬著下巴幹什麽?

是不服氣他楊廠長的教導嗎?

楊廠長本來就不是一個寬容大度的人,而且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了。

仗著自己年紀大資曆高,每天在紅星軋鋼廠裏倚老賣老。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這個老家夥!

想罷,楊廠長對著易中海就直接大聲訓斥道。

“易中海你是怎麽回事?!看你這個樣子你是不服氣是不是?!”

“難道你對我楊廠長不服氣是不是?有什麽不服氣的地方就說出來啊!”

“易中海你最近很囂張嗎?飄起來了嘛!”

易中海被這麽幾句話,立即訓斥得臉上一下青一下紅。

臉上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情,先是變得呆愣。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楊廠長給當眾訓斥。

然後立即轉變為無比的羞恥。

他丟臉了啊,丟了大臉了啊!

原本他還想在眾位工人麵前表現自己的不一樣,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結果下一刻就被人給訓斥了。

這可真是場子沒找回來,裏子麵子全都丟盡了!

易中海這下,連抬頭看一眼那群工人的勇氣也沒有了。

因為他知道,那些工人臉上一定是無盡的嘲笑和譏諷。

易中海所料沒錯,所有工人此時都用一種無比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那神情要多嘲笑就有多嘲笑,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

甚至他們當著易中海的麵,就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地譏諷他了。

“哈哈哈!瞧見易中海你一下子紅一下子青的臉色了嗎?簡直笑死我了!”

“可不是嗎?我簡直沒見過比這更加好笑的場麵了,簡直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易中海可真是個大笑話,他以為自己是多麽了不起的人物,可是在人家楊廠長的眼裏根本屁都不是!”

“哈哈哈哈!”

這些嘲笑聲全都鑽進了易中海的耳朵裏,讓他恨不得直接找一個牆麵撞死自己得了。

啊啊啊!

真是太丟人了啊!

易中海把頭埋得低低的,根本就不敢抬頭見人了。

而楊廠長見到易中海終於低頭了,也滿意得點了點頭。

然後道。

“你們等在這裏是為了看考核結果吧,現在我就宣布此次八級鍛工考核的結果。”

“此次通過五級考核的人有一個,三級鍛工考核三個,通過八級鍛工考核的人一個!”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工人們全都嘩然了起來。

其他的他們不怎麽關心,隻是這個通過八級鍛工考核的人是誰?

這麽牛逼!

難道是那個,在七級鍛工職稱上麵停留了幾十年的劉海中?

他一大把年紀了,終於考上了八級鍛工?

在場的眾位工人麵麵相覷,不約而同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