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晉雲再嚇到其他人,蕪沉帶著晉雲梳洗了一番才回了客棧。
晉雲雖然回來了,卻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在**躺了好幾天,祁鳳微卻也沒有虧待她,一日三餐都有人將飯送到她麵前,但晉雲卻並不滿足。
都是沈清荷,如果不是沈清荷破壞了她的好事,她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如果不是被發現了,她又怎麽會被關起來?隻怕早就是祁鳳微的人了,日後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青樓女子對於自己身體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每次接客之後都會喝下避子湯,平日裏也會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容易懷孕,因此會特意避開那段時間去接客。
晉雲運氣比較好,她被送入青樓時間不長,隻是剛剛受過**,百花樓的“媽媽”有意將她培養成花魁,所以盡心盡力地教她,還沒來得及讓她接過客,所以她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這也是她有底氣爬上祁鳳微的床的原因之一。
她挑好了時間,特意選在了容易懷孕的日子去接近祁鳳微,但現在她已經領教過祁鳳微的手段,也就學聰明了。
她知道祁鳳微根本不在乎自己,如果再次惹怒祁鳳微,說不定真的會被殺掉,或者是再扔回青樓。
她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她不要再回到原地,絕對不要!
……
顧明冽回到庸關城後,就將胡定宇所要的東西都交給了他,不論是什麽,一應俱全。
他在賭,賭胡定宇說的是真話,賭胡太守是一個一心向百姓的好官。
這是一場豪賭,若是贏了,他從此多了一座富庶的城池,多了一分走到最後的希望;若是輸了,或者說他就沒有以後了。
涼州城曾經也同庸關城一樣是邊關地區,經常遭受戰火的洗禮,但是後來隨著天麟版圖的擴大,庸關城取代了涼州城成了新的邊界城鎮,從此涼州城才開始安定起來,胡太守就是在這裏寸草不生的時候,來到了涼州城。
短短幾十年的時間,涼州城從寸草不生變成了如今人人皆知的富庶之地,胡太守功不可沒,甚至於在涼州城內,百姓有不記皇帝者,卻沒有不知胡太守者。
顧明冽賭的就是胡太守一心為涼州城,而他的兒子也一樣。
沒有人在一夕家變後還能保持理智,憑借著胡太守在涼州城的威望,得到涼州城百姓的支持並非難事,這比自己去做要容易得多,而且顧明冽也相信,虎父無犬子,胡太守的兒子並非一個無能之輩。
等顧明冽處理完庸關城內的事情,或許他也會親自到涼州城去。
顧明冽正在看著顧戰的來信,這已經是十天之前寫的信了,信上說顧戰帶著顧明斐等人已經逃出來了,但是路上一直有楚於醇的人追殺,他們人少,目標不大,正麵迎敵反而危險會更大一些,所以一直在躲避,因此不能及時傳遞他們的消息,讓他放心。
雖然情況不是很好,但是他們現在還沒有傷亡,想來不曰就能到達庸關城和他匯合,所以顧明冽也放心了不少,父親戎馬半生,經驗比自己多得多,想來是不會有問題。
“顧將軍,屬下有要事稟告。”
顧明冽剛看完顧戰的來信,就聽到了外麵傳來王青的聲音。
與其他人不同,王青在軍中有官職,所以顧明冽在派人將銀票送給胡定宇後,就將王青召了回來。
顧明冽的思緒定了定,對著外麵喊道:“進來。”
“參見顧將軍。”
"免禮,出了什麽事?”
“將軍,剛剛收到探子消息,楚於醇已經定了林將軍為主帥,不日出征。”
顧明冽皺眉,問道:“是林大將軍還是林老將軍?
“是林大將軍林誌遠。”顧明冽點頭示意知道了。
“將軍,既然朝廷那邊已經宣戰了,我們要不要也招募些兵馬?”
一說起招兵買馬的事情顧明冽就頭痛得緊,招兵買馬需要大量的錢,而現如今顧明冽最緊缺的也是錢。
庸關城現在一貧如洗,玉門關、胡門關僅能自保,其餘兩座歸附而來的城池也並不富裕,不可多拿。
而顧明冽又拿出了一大筆錢去支持胡定宇,所以現在的軍需真的是捉襟見肘。如果得不到涼州城的支持,他或許等不到楚於醇的大軍兵臨城下就會因為發不出軍餉而被將士唾棄。
“招兵買馬的事情容後再議吧。"顧明冽頓了頓又道,“別擔心,過幾日我或許會去涼州城。”
“是。"王青愣了一下,然後又問道,“如果涼州城真的沒辦法拿下來,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顧明冽沉吟片刻,慢慢說道:“我會去彭城。”
彭城在這附近地區的發展僅次於涼州城,最近幾年又隱隱有趕超涼州城的勢頭,美中不足便是彭城的地理位置不如涼州城。
而且,彭城內關係錯綜複雜,高官們各掌一片區域,想要說服那些高管有些麻煩,不如涼州城隻需要說服胡太守一個人來得方便。
但是如果能得到彭城的支持,情況就會好得多。
他事先已在大城鎮的酒樓裏麵安插了自己人扮作說書先生,散布他為庸關城百姓所做的貢獻及楚於醇的殘暴,也許能起一小部分作用。
顧明冽細細思索著,盡量不放過每一個細節,然後交代王青道:“先這樣安排下去吧,三日後我啟程去涼州城,到時將全部的事務繼續交由汪將軍來管理。如果有急事可以通過暗衛通知我。”
“是。”
顧明冽還不放心,又囑咐道:“我會盡快回來,爭取在楚於醇大舉進攻之前回來。”
畢竟這次不同於以往,楚於醇的大軍隨時可能會兵臨城下,主帥不在,很可能會影響軍心。
大戰在即,主帥卻要深入敵營,王青也不放心自家將軍的安危,叮囑道:“涼州城現在到底還是楚於醇的地盤,危機四伏,還望將軍保重!”
“不必擔憂,此次我會喬裝打扮一番,秘密潛入,想必不會有問題。"顧明冽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