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請吩咐。”
“你先幫我把幾封信送給幾位大人,然後,通知上京的暗衛一半護送父王和明斐來庸關城,如果不出意外,父王和明斐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其餘一半暗衛注意隱藏自身,暫時留在京城待命。”
以前結交各位大人不過是想為日後稷王府留下一道保命符,沒想到現在竟用在了謀反上,顧明冽內心說不出來的想法,隻覺得世事難料。
第二日,顧明冽便昭告天下,楚於醇殘暴無道,將庸關城拱手送於他人之手,殘暴昏君人人得而誅之,自己也將不再聽命於天麒皇帝,同時歡迎天下仁人義士共聚庸關城,共商反昏君大計。
楚於醇知道此事後,勃然大怒,也昭告天下,顧明冽狼子野心,汙蔑皇帝,天下英豪皆可討伐。
此事一出便在朝野內外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人公然宣布支持顧明冽,討伐昏君,還有些人痛批顧明冽,維護皇室尊嚴。
但是更多的卻是在二者之中觀望,滔滔不絕地談論二者之間的差距,以及誰能笑到最後。
顧明冽與楚於醇的鬥爭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卻也沒忘記全力尋找薛荔以及其他失蹤的女孩,兩天之後,影一來報,抓到了幾個偷偷潛入庸關城的匈奴人,很可能就是當時抓走薛荔和其他女孩的人。
“在哪裏抓到的?“
“在城裏,還不清楚是怎麽溜進來的,主子可要親自過去審問?”
顧明冽點頭,一刻不敢耽擱地前往大牢,親自審問。
“你們是怎麽潛進庸關城的?"顧明冽隨意地坐在了他們麵前,連表情和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但是卻能夠讓人感覺到後背一涼。
三個匈奴人咬著牙,鐵了心不說話,顧明冽笑了,“很好,看來你們並不害怕我。”
顧明冽伏身對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便看到兩名官兵上前來將這三個匈奴人綁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然後拿著鞭子以及其他的刑具開始對付其中的兩個匈奴人,另一個匈奴人則放在一旁不去理會。
鞭子在身上胡亂地抽著,兩個匈奴人身上早已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顧明冽擺了擺手,鞭子就停了下來,繼續問道:“現在想說了嗎?”
三個匈奴人依舊不說話,顧明冽又揮了揮手,示意繼續,“聽著心煩,去拿東西堵上他們的嘴。”
這次就不是抽鞭子這麽簡單了,一旁的將士隨意拿起了兩塊爛布就往他們嘴裏塞,他們掙紮著卻沒有用,隻能嗚嗚的叫著。
將士又拿了兩盆鹽水,直接倒在了他們身上,兩個匈奴人疼得渾身直抽搐,瞪大了眼睛,想叫卻叫不出聲,差一點疼暈了過去。
而後顧明冽看向一旁那個一直都沒有受刑的人,淡淡的道:“這些都是小兒戲,若是還不肯說,我就讓人割了你們的舌頭,每日上刑無休無止,到時候你們想說也說不出了!”
那人明顯已經是被嚇傻了,呆呆的一動不動,旁邊受刑的兩人卻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想說。
顧明冽卻不看那兩人,拿著把匕首走向沒受刑那人,“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你想好是要說還是不要說?若是不想說,我現在就割下你的舌頭!”
那人回過來了神,拚命點頭。
顧明冽滿意的笑了,“很好,你們是從哪裏進來的?”
“前幾日打仗的時候,我們三個在一旁偷懶,我撒尿時意外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好奇就往裏走,結果發現那條路能通到城裏,就這樣進的城。”
“山洞內的人都是你們殺的?女孩子們也是你們擄走的?”
那個人顫顫巍巍的回答著道:“是,我們往裏走就看到了那個山洞,然後就發現裏麵有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將她們帶走賣了,能夠得到一大筆錢,所以就起了歹念,求將軍別殺我……將軍饒命啊!”
“那現在姑娘們在哪?"顧明冽默默捏緊了拳頭,麵上卻不露分毫。
“我們一般都在迎賓樓進行交易,昨日我們剛將她們交上去,老大想把她們先給上麵的人,現在可能還在胡門關內。
“你們,一共帶走了幾個姑娘?有沒有一個杏眼,膚色勝雪的姑娘?”
那人想了一下,答道:“一共……五六個,好像是有兩個杏眼膚色很白的姑娘。”
顧明冽的指甲嵌到了肉裏麵,生生被握出了血,他卻好像完全不在意,繼續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們一共幹過多少次這種勾當,一共拐走過多少姑娘?”
“小的也是剛開始接觸這一行,隻做過兩次……”
顧明冽狠狠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不禁脊背一涼,想了想,回答道:“不,三回,也就二三十個姑娘……"他有一些心虛,鼻涕眼淚糊滿了臉。
顧明冽鐵青著臉便準備要離開,後麵的官兵喊道:“顧將軍,這三個畜生怎麽處置?”
顧明冽冷冷一笑,道:“他的同伴既然都已經大刑伺候過了,自然也不能放過他,拐賣女人實屬罪大惡極,就隨你們處置了。”
那人聽後急忙大喊道:“將軍,你,你答應我說了就放過我的……”
“我隻是問你說不說,可從未答應過你什麽。"說完,顧明冽頭也不回繼續走了。
那人,聽後瞬間癱軟了下來,麵如死灰,其他兩人也是如此。
這三個人渣,也不值得他再費力氣費心思,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既然已經知道薛荔和其他女孩子們就在胡門關,便沒有耽擱的理由了,他當即決定要去營救薛荔,多耽擱一分,姑娘們的危險就會更多一分。
在與汪將軍商討過後,顧明冽決定親自帶領一隊精兵前往胡門關,將女孩們救回來。
好在這一次有汪將軍坐鎮庸關城,顧明冽也放心不少,至少,不會再出現之前那種情況了。
在顧明冽說出自己的想法後,汪將軍沉默了半響,“將軍,雖未正式稱帝,但如今您才是掌權者,如果您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做,就去做,而不是每件事都聽從我的意見,當然如果將軍做的不對,我也會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