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宿再也沒了什麽顧及,便答應了下來,現在他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向薛荔和顧明冽報仇,他會讓他們兩個付出一代價,讓他們後悔他們的所作所為,讓他們也體會一遍他經曆的痛苦,一定會!
看著陳宿眼中藏也藏不住的恨意,柳心藥非常滿意,紅唇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事實證明,柳心藥沒有看錯人,為了報仇,陳宿也是盡心竭力幫柳心藥辦事,而作為曾經陳家的大少爺,陳宿也是真的有本事,幫柳心藥將宮裏的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條。
先是將永寧宮內的下人都收拾了一遍,將手腳不幹淨的宮女太監們抓個正著,打得半死後又丟去了慎刑司,從此以後永寧宮的下人們再也不敢有二心,柳心藥用著也順手。
憑借著太後的賞賜和丞相府殷實的家底,再也無人敢輕視柳心藥了,耳邊的冷嘲熱諷沒有了,倒是多了些來巴結的,收攏了一些人心。
宮裏有了能夠信任的人,她辦起事來也方便了許多,柳心藥也算是扳回了一城,而至此,她才算在宮裏徹底站穩了腳跟。
陳宿在宮中為柳心藥盡心竭力,柳心藥也信守承諾,給柳成康寫了一封信,拜托他照顧好陳杏菱。
柳成康得知柳心藥在宮中站穩了腳跟心裏十分高興,又覺得留下陳宿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不由得心裏暗自得意。
為了柳心藥的囑托,柳成康更是幾十年來第一次踏進了柳至雲的院子。
柳至雲看見柳成康出現在自己的院子裏,麵上有些傻愣愣的,也不知道該做什麽說什麽才好,傻愣愣地請安:“父親大人請坐,孩兒親自去給您泡茶。”
柳成康看著柳至雲的樣子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擺了擺手將柳至雲叫了回來,道:"不必了,為父來隻是想告訴你,務必好好對陳若菱,切不可讓她有什麽閃失。
柳至雲點頭稱是,心中有千言萬語,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已經許久沒有叫過父親了。
“你在府上也消停些,瞧你妹妹,如今成了皇妃一心為咱們柳家的前途拚命,你一大個男人卻整日待在此處享福,還在這裏打殺下人敗壞我相府的名聲,也不知你娘怎會生出你這麽個玩意兒!”
柳成康看著柳至雲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便拂袖離開了。
目送著柳成康離開,陰沉的柳至雲便又去了陳若菱的房間,眯著眼睛看著陳若菱,不發一言。
陳若菱被他看得全身一陣發麻,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發抖,雖不知道如何招惹到了他,可還是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我……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柳至雲也不理會她,自說自話,臉上滿是陰鷙的神色。
“沒想到你還真是有個好哥哥,竟然能讓丞相大人屈尊降貴來到涇水園,來到他這輩子都不願意踏足的地方,你說,我該怎麽獎勵你呢?嗯?”
柳至雲一步步向前逼近,臉上的笑容也愈加濃烈,看著陳若菱臉上的表情不斷地變化,好像越發高興了。
陳若菱則步步後退,直到背靠著牆壁,退無可退,手指死死抓著牆壁,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柳至雲!
柳誌雲獰笑著喊了一聲"阿烈”,阿烈便應聲而入,盯著陳若菱,眼神裏放出了猩紅的光芒來。
上一次被阿烈支配的恐懼還曆曆在目,陳若菱死死地盯著阿烈,隻顧著搖頭,嘴裏喃喃地喊著:“不要,不要!"
陳若菱驚恐間柳至雲的鞭子已落到了她的身上,隻一鞭子她身上的衣衫便已破開,皮開肉綻。
陳若菱眼看著自己身上的皮肉一點點綻開,阿烈眼裏的光芒越盛,口水直直往下流,深怕什麽時候柳至雲就將她喂給阿烈。
陳若菱害怕地閉上眼睛,但是她一閉上眼睛就被柳至雲發現了,又是一鞭子下來,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阿烈。
等將陳杏菱抽得死去活來時,柳至雲也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坐在一旁看阿烈咬住陳杏菱的衣裳四處亂跑,將連連慘叫的陳杏菱拖得血肉模糊。
柳至雲哈哈大笑,“他不讓我動你,我偏要動你,看他能奈我何?阿烈,去吧!”
阿烈聞言,猛地撲上去,一口咬在陳杏菱的背部,狠狠地撕下來一塊肉,陳杏菱的慘叫回**在院裏久久不能散去。
等柳至雲宣泄完畢結束,陳若菱眼神呆滯,也不哭也不叫隻知傻笑。
而另一邊,陳宿完全不知道陳若菱的慘狀,依舊盡心竭力地在宮中為柳心藥打理著一切,柳心藥的地位也逐漸蒸蒸日上。
雖然柳心藥在宮中的地位已不同於她剛進宮的時候,但皇後的地位依舊不可撼動,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柳心藥決定去找皇後。
柳心藥帶著自己從丞相府帶來的一株雪蓮,來到了未央宮。
“皇後娘娘吉祥。”
柳心藥給皇後行禮請安,麵上是得體的微笑。
皇後笑盈盈地開口:“快起來,妹妹今日怎麽有空過來?”
柳心藥從琳琅手裏接過了雪蓮,親手呈到皇後麵前,“這是家父前幾日裏尋到的天山雪蓮,是駐顏美容的珍品,方才送到臣妾手中,臣妾想著這樣的珍品是最適合娘娘的了,便一刻也不敢耽擱,給娘娘送來了。”
皇後挑了挑眉,看得出來是十分喜歡的,微笑著說:“既是這樣的珍品,本宮又怎好奪人所愛,還是妹妹自己留著用吧!”
“娘娘是一國之母,若能為娘娘盡一份力,那好東西才能算是好東西,娘娘您說呢?”
這便是意有所指了,皇後麵不改色道:“妹妹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柳心藥看了眼其他人,猶豫了一下,示意她摒退下人。
“此處都是本宮心腹,妹妹但說無妨。”
“那臣妾就直言了,妹妹初入宮中無人可依,無端受了不少委屈,此次是想著投入娘娘麾下,為了娘娘盡一些綿薄之力,娘娘的親族遠在了千裏之外,想必有些事情力不從心,而臣妾父親位居丞相,必能為娘娘所用。”
皇後聽了隻想笑,皇帝現在對柳成康十分忌憚,早有了鏟除之意,若不是礙著太後的情麵,以及朝中現在關係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柳氏一族早已消聲滅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