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也都表示可以理解,薛荔則表示一定要盡自己的一點心意。
“諸位,眼下事情已經大致都清楚了,接下來的事情唐大人自會查清楚,這位柳府的丫鬟我們也一定會嚴加審訊,將她身後之人徹查清楚,屆時還請大家關注衙門的公告!現如今大家親人的身子都還不利索,還是先回去將養著吧!”
得到了結果,又得知薛荔會有補償,因此倒是也沒幾個人不滿,於是紛紛回家了。
張夫人臨走時還不忘上前與她說話,“薛小姐,旁人我不敢多言,但是我張家卻是萬萬不能收你的銀子。”
薛荔看著一旁的小寶,心裏更是難受,“這是我該做的,小寶為此受了這麽多苦,隻怕以後也不敢吃我這如意齋的糕點了,我心裏也是實在是愧疚得很。隻是貴府的後門雖是上了鎖,可還是得派人守著點才好,莫讓人鑽了空子!”
“薛小姐千萬別這麽說,我這傻孫兒什麽都不知道呢,隻是以為是自己吃的太多鬧了肚子,以後怕是不敢再吃這麽多了,但是,我們還是會去光顧的,想必這唯一的隱患您也會想法子除去。”
說著說著,她又覺得不好意思,“真是對不住你了,方才還未查清真相就口出妄言,還請薛小姐莫要怪罪,並在此多謝福老先生搭救,多謝薛小姐還我孫兒一個公道,日後一定親自登門酬謝!”
薛荔推脫了一番,但是張夫人非說這是禮數,萬萬不可廢除,薛荔想著自己已經答應了小寶,總歸是要帶他遊玩一番,便幹脆答應了。
她摸了摸小寶的額頭,“小寶,你要好好養身子,等你好了,姐姐便履行承諾,帶你放風箏劃船,你說可好?”
小寶身子原本不錯,可遭了這麽一回,他也有些困了,朦朧著雙眼點點頭,還不忘衝她笑,“好,等小寶好了就來找姐姐玩。”
等旁人都走了,顧明斐才走到薛荔麵前詢問:“荔姐姐,你怎麽讓這些百姓都離開了呀?若是這般,他們豈不是不能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了?”
薛荔拍了拍她的手,“一會兒我再告訴你我為什麽讓他們先走!還是先處理這位姑娘的事情吧。”
唐達才見人都走了,立馬鼓著掌走了下來,“不得了不得了,薛小姐竟然還有這般的本事,簡直是在世女諸葛,實在叫人佩服!”
薛荔冷笑,“唐大人客氣,民女也不過是想還自己一個公道罷了,這令牌大家都已經見過,正是丞相府的令牌,就是不知她是誰的人,還請唐大人嚴查!“
“這是自然,這是本官的職責所在,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本官吧,各位辛苦了,不妨先回去歇歇?“
顧明冽隻覺得唐達才怎的這般討人厭,立馬便將他的話噎了回去,“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走,這樣一來,這案子如何結果,豈不是隨你心意?”
唐達才露出一口黃牙嗬嗬的笑,“這怎麽會呢?本官定然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薛荔走到喜鵲身旁盯著她,“你為何不說,可是你背後之人用你家人的性命威脅你?”
喜鵲將頭別到一旁,“薛小姐說的什麽,我聽不懂。”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願意指證你身後之人,我自會想法保住他們的命!你好好想想,是該信我,還是信一個背叛你傷害你的人?”
喜鵲看了一眼唐達才,她知道,隻要是自己說出去一個字,自己的家人立刻便會死於非命,任誰也來不及救人,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多謝薛小姐好意,但此事的確是我一人所為!”
“你說與旁人無關,那原因呢?你為何要害我?“
“我不過是見不得你日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不過因為一紙婚約便飛上了枝頭,其實骨子裏也比我也高貴不了多少,總歸我是不想活了,不如拉上你一起去死,僅此而已。”
喜鵲的眼裏隻有淚水與悔意,根本不見半點仇恨,薛荔知道她在說謊,卻是拿她沒有辦法,不過也是一個可憐人罷了,難不成要將她嚴刑拷打,折磨致死,來逼她說出背後隱情嗎?
“唐大人,帶下去吧。”
唐達才點點頭,便叫人將喜鵲也帶下去了。
沈懼見事情結束,便招呼著大家先出府衙再說,一行人走到府衙門口,就要分道揚鑣了。
薛荔轉身向沈懼等人行了一禮,“沈伯伯,福老先生,今日麻煩二位了,都是因著我的私人恩怨才鬧出這樣的風波,還讓這麽多人替我擔心,尤其是您二位,還親自來走一遭,叫薛荔實在慚愧。”
福老先生與沈懼倒是沒覺得煩悶,尤其是福老先生看著薛荔簡直像是看見了什麽寶貝似的,笑得合不攏嘴。
“哪裏是勞累,救了這好些人,老夫自覺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是我的本分。看著你在公堂上說的一套套的,這聰明勁兒又叫人喜歡,我看著也很有趣,沈家小子好福氣哦!”
他笑眯眯地看向沈敬衣,拍了拍他的肩膀,弄得沈敬衣也有些不好意思。
“荔丫頭,我要請福老先生回府喝你的荷露茶,你現在可要同我們一起回太傅府?”
薛荔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隻怕薛荔不能陪著二老了,如意齋的好些人還躺在醫館,他們是為我牽連,於情於理我都該去瞧瞧,順便收拾一下殘局。”
沈懼點點頭,“不錯,的確是得去瞧瞧,那你速去速回,雖說這雨停了許久,但還是有些涼意,不得在外耽擱,早些回來歇著。”
“是,記得了,還請沈少師替我照顧二老,我很快便回來,若是時間來得及我再親自向福老先生與沈伯伯、沈少師道謝。”
薛荔是當真心懷感激,這其中沈敬衣想必也幫了不少的忙,從前去國子監總是風雨無阻,今日卻是因著自己給耽擱了,上次拉了個禦醫給紫鵑治病,已經是欠了他一個人情。
自己還不曾還上這個人情呢,又鬧出了這件事,此次還這個人情卻是怎麽也逃不了的了。
沈敬衣雖說不放心她與顧明冽在一起,但是他也是無可奈何,“放心吧,我會的,顧世子與顧小姐也早一些回去歇著吧,今日多謝二位相助!”
“這是應該的,荔姐姐是我的好友,自然要鼎力相助,為她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