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在心裏腹誹,自家小姐才不會因為不給陳宿這個偽君子倒茶而剝了自己的皮呢,小姐肯定還會覺得陳宿髒了秋水苑的杯子!
可心裏這麽想,紫鵑卻不敢真的這樣做,畢竟陳宿在明麵上還是自家小姐的哥哥,自己作為一個奴婢,還是不能夠以上犯下。
紫鵑乖乖的泡了杯茶,又取來了些點心,隻希望陳宿能夠多吃點心多喝水,也好堵上他的嘴。
“我方才看見你在廚房裏忙活,想必手上是有些事情要做的,你便去吧,不必在這守著了。”
在廚房裏去做自己的事情?那這樣一來,豈不是給了陳宿可乘之機?若是他在房中四處亂翻,或是往屋子裏塞一些不好的東西,自己豈不是不能及時察覺?
紫鵑在心裏腹誹,自家小姐才不會因為不給陳宿這個偽君子倒茶而剝了自己的皮呢,小姐肯定還會覺得陳宿髒了秋水苑的杯子!
可心裏這麽想,紫鵑卻不敢真的這樣做,畢竟陳宿在明麵上還是自家小姐的哥哥,自己作為一個奴婢,還是不能夠以上犯下。
紫鵑乖乖的泡了杯茶,又取來了一些點心,隻希望陳宿能夠多吃點心多喝水,也好堵上他的嘴。
“你叫什麽名字?”
“回少爺的話,奴婢名叫紫鵑。”
“紫鵑,倒是個好名字,你跟著你家小姐有多久了?她待你好嗎?”
“奴婢從小便跟著小姐一起長大,進薛府已經十多年了,小姐待我與紫微都很好,十分親厚。”
陳宿越聽越高興,便向她招了招手,“紫鵑,你過來,坐我旁邊來,我有話問你。”
紫鵑心中有些害怕,甚至覺得陳宿這笑容,讓人發怵,於是便委婉的拒絕了。
“陳少爺,奴婢隻是個下人,怎能與您同坐?這不合規矩,奴婢實在不敢,若是有話,您隻管問,奴婢一定知無不言。”
陳宿猛的起身,一把抓住紫鵑的手,便將她拽了過來,摟在懷裏。
“陳少爺,你這是做什麽?這可是秋水苑!我家小姐馬上就回來了,你就不怕被人看見嗎?”
紫鵑坐在陳宿的腿上,隻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嘔,渾身更是難受不已,便下意識的扭動自己的身子,想從他懷裏掙脫。
陳宿哈哈大笑,“我可什麽也沒做,不過是想與你親近親近,這秋水苑裏也沒有旁人,就算你們小姐來了,我叫你討要過來便是,你害羞什麽?”
紫鵑一邊拚命掙紮,一邊快速運轉思緒,“陳少爺不是傾慕我家小姐嗎?若是讓她瞧見你這個樣子,隻怕會對你失望透頂……你難道也不怕?”
“照我說,你當了十幾年的奴才,不如跟了我罷,平日便在你家小姐麵前多說些我的好處,她若是動了心願意嫁給我,想必一定會帶上你,屆時我便收了你做姨娘,還有你那個好姐妹……紫微的,我也收了,從此你們便也是這陳府的主子,可好?”
紫鵑想也沒想便破口大罵:“你……你這個無恥的小人!我絕不會背叛小姐,更不會幫你說一句好話,你放開我!”
陳宿冷笑,“你個死丫頭給臉不要臉,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應當感恩戴德才是,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便一輩子都是個奴才,你可想好了,我再問你一遍,願是不願?”
“我家小姐就要回來了,等她回來,我一定將你今天的話都告訴她,絕不讓她嫁給你這個人麵獸心的人,你等著……”
見紫鵑反抗如此激烈,陳宿便升起了一股征服感,一團邪火直直的往頭頂衝,他一把將紫鵑扛起,徑直往薛荔的閨**走去。
“剛才還說一時半會回不來,如今卻是又改口了,你嘴裏就沒有一句真話!”陳宿一點也不信。
紫鵑這回是真的怕了,腦子裏最先想到的便是影一,若是他在,隻需要動動手指頭,陳宿就沒命了,他每天都守在秋水苑,卻偏偏今日沒有,難道今天注定要毀在陳宿手裏嗎?
她奮力掙紮,捶打陳宿的背,用腳去踢陳宿的腰腹,可是一點用也沒有,紫鵑急的直掉眼淚。
最後實在沒辦法,她一口咬住陳宿的肩膀,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陳宿,並用牙齒撕咬。
“你這個賤婢,竟敢咬我?”陳宿疼的受不了,便一把抓住紫鵑的頭發,將她整個人粗暴的扔在地上。
紫鵑的背猛烈的撞在一旁的桌腿上,一口鮮血便從喉嚨噴了出來,她隻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掉了,背部更是疼得她難以忍受。
陳宿將自己的衣裳扯開,發現肩膀上已經被她咬得血肉模糊,鮮紅的血不住的往外流淌,連裏衣都被染紅了一大片。
看到這一幕的陳宿更加狂暴,額頭青筋暴起,滿眼都是狠戾,大步走到紫鵑麵前,狠狠扯住她的頭發,衝她叫囂。
“你不是裝清高嗎?你再裝啊!這院裏隻有我們兩人,我便是生生將你打死,也不會有人發現,給你兩分顏麵你便不知死活,今日我就要你好好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紫鵑笑著看向陳宿,“卑鄙的小人,我家小姐就要回來了,你若是還不走,一定會遭報應的!”
陳宿冷笑,“死到臨頭還嘴硬!”
一連甩了紫鵑好幾個巴掌,又踹了幾腳,陳宿像個殺紅了眼的猛禽,不斷地對奄奄一息的紫鵑施暴,一開始紫鵑還有些力氣咒罵,可到後麵卻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了。
院門口,替陳宿守門的小廝聽見裏麵的慘叫聲與咒罵聲,饒有興致的笑了,“嘖嘖嘖,今日少爺可算是過足了癮,竟如此激烈,看來這小丫頭是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