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謝五殿下關心,臣女不需要,臣女不過是普通的風寒,隻要正常用藥很快就會好了。”林詩玉輕輕咳嗽了幾聲說道。

看著林詩玉虛弱的樣子,其實韓曜陽是很擔憂的:“你真得沒事?本宮看你好像很辛苦。”

“五殿下,不要擔心,是因為之前臣女的藥被人動了手腳。”林詩玉淡淡的說道。

聽了林詩玉的話,韓曜陽明白,林詩玉要是在林家就一定會欺負的,看來自己應該要派人保護一下林詩玉。

“這林家,不安全,特別是你生病了,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要不要本王派人來保護三小姐?”韓曜陽試探的問道。

聽了韓曜陽的話,林詩玉噗嗤一聲笑了:“本小姐看起來有那麽孱弱嗎?即便本小姐生病了,也不會讓她們平白無故的欺負了去。”

看到林詩玉俏皮的樣子,韓曜陽也笑了:“三小姐,果然不需要讓人擔憂,既然這樣本宮就不摻和了,不過有什麽需要本宮幫忙的,三小姐就派人來通知本宮好了。”

“謝五殿下關心。”林詩玉俏皮地說道。

“好了,不要謝來謝去了,趕緊好好休息吧,隻有休息好了,你的病才能好的快。”韓曜陽關心地說道。

這時候沈氏來了,沈氏看到韓曜陽,心裏不怎麽舒服,但是表麵沒有表現出來:“原來五殿下在啊,臣婦給五殿下請安。”

“林夫人,請起吧,這最近林夫人好像來三小姐的院子很勤啊?”韓曜陽諷刺的說道。

聽了韓曜陽的話,沈氏尷尬的笑了:“這玉兒臣婦的女兒,現在得了怪病,臣婦理應照顧她。”

“如果三小姐康複了,本宮一定讓母妃獎賞夫人為慈母的典範。”韓曜陽說的很諷刺。

這諷刺的聲音,讓沈氏心裏不舒服,但是沈氏不要什麽獎賞,想要的隻是讓林詩玉消失。

“獎賞不需要,這是臣婦應該做的,一個母親照顧生病的女兒,怎麽敢討要獎賞呢?”沈氏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韓曜陽看著沈氏,覺得非常的諷刺:“不要再多說了,今天本宮有事情要和三小姐說,林夫人就不要在這裏照顧三小姐了。”

“五殿下,我們玉兒身體不舒服,很虛弱,還請五殿下憐惜,不要聊太久了。”沈氏假裝心疼林詩玉一樣說道。

“這就不勞夫人擔心了。”韓曜陽繼續冰冷的說道。

沈氏慢慢的退出去,韓曜陽看著林詩玉:“這沈氏對三小姐好像很疼愛啊。”

“這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啊。”林詩玉搖搖頭,笑著說道。

聽了林詩玉的話,韓曜陽明白其實林詩玉早就知道了,給她藥動手腳的就是沈氏,隻是林詩玉沒有證據,也不能把沈氏怎麽辦。

“三小姐可有辦法去對付沈氏?”韓曜陽好奇的問道。

“這個本小姐還沒想明白,對了五殿下回宮的情況怎麽樣?”林詩玉淡淡的說道。

韓曜陽知道林詩玉不願意跟自己說林家的事情,不願意讓自己摻和進來,所以笑了笑:“本宮回去之後,嚇壞了所有人,太子和貴妃都想要拉攏本宮。”

“那感情好,五殿下成了香餑餑了,不會有人再害殿下了。”林詩玉笑著說道。

韓曜陽搖搖頭,這不過是貴妃和皇後的表麵辦法,其實她們都希望除掉自己。

“五殿下,您前途無量,您的能力比的上太子殿下,超得過六殿下,相信皇上明白。”林詩玉勸說道。

林詩玉看得出來,韓曜陽心裏不舒服,從小把自己帶大的母妃,竟然想要害死自己,自己要是韓曜陽,自己也承受不了。

“不用勸本宮了,你和本宮還不是同命相連。”韓曜陽笑著說道。

聽了韓曜陽說的話,林詩玉笑了:“既然這樣,今天臣女陪殿下喝幾杯?”

“小姐,你的身體還沒好,不能喝酒啊。”冬珠一聽說要喝酒趕緊說道。

“這小丫頭,沒事的,隻是感染風寒,也不是真的什麽怪病,喝酒沒事的。”林詩玉笑著說道。

冬珠管不了自家小姐,自然是給林詩玉和韓曜陽準備了酒菜。

兩個人喝了個醉醺醺的,之後韓曜陽離開了,林詩玉繼續裝的病懨懨的。

沈氏看到韓曜陽離開了,趕緊來林詩玉這裏想要照顧林詩玉:“玉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醉醺醺的,這生病還喝酒。”

說完沈氏給林詩玉蓋了蓋被子,然後看了一眼冬珠:“你這丫頭是怎麽照顧你家小姐的?不知道你家小姐病著嗎?”

聽了夫人對自己的指責,冬珠也不能說什麽,隻是低著頭,看著冬珠被自己教訓時候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裏很滿足。

“好了,說你也沒用,你這丫頭從小就沒用,要不是玉兒,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下去吧,我來照顧玉兒吧。”沈氏假裝不耐煩的說道。

冬珠低著頭努努嘴巴,轉身離開了,沈氏看著**臉色蒼白的林詩玉不懷好意的笑了:“玉兒,不要怪母親,誰讓你擋著我女兒的路呢?”

林詩玉雖然喝醉了,但是完全能聽的到這沈氏的話,心中冷笑:“母親,您怎麽來了?這麽晚了,我們該休息了。”

“這玉兒生病呢,母親怎麽能睡的著啊。”沈氏慈祥的笑著說道。

真的好像是一個慈祥的母親,林詩玉迷迷糊糊的點點頭,想聽聽沈氏會說什麽,不過林詩玉是很遺憾的這個時代沒有手機,要是有手機就好了,這沈氏的話自己都能錄下來,就知道沈氏都跟自己說了哪些實話。

看著林詩玉睡著了,沈氏開心了:“秦如畫當年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你的女兒依舊不是我的對手,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送你的女兒去和你團聚。”

林詩玉一直在聽著,心裏冷笑,這個沈氏真的把自己當成傻子了?不過沈氏提到自己的母親是怎麽回事?難道母親也是沈氏害死的,自己一定要調查清楚,為母親報仇。

“玉兒,要怪就怪你生的太美了,影響了我的冰兒,要是你一無是處,母親還會讓你活著。”沈氏皺著眉頭說道。

沈氏自言自語之後,離開了,林詩玉緩慢的睜開眼睛:“想跟我鬥,你還太嫩了。”

的確雖然林詩玉年齡小,但是林詩玉可是21世紀來的,這個沈氏想要跟自己作對還是嫩了點。

既然沈氏會對自己的藥動手腳,自己就給沈氏一個機會,讓沈氏有機會對自己的藥做手腳。

“冬珠,明天熬藥的時候不用一直看著,給凶手一個機會。”林詩玉淡淡的說道,因為頭疼輕輕的用手扶著腦袋。

“小姐,這樣怎麽行?你的還沒好呢。”冬珠也皺著眉頭。

這自家小姐的病還沒有好,要是藥被人動了手腳,小姐的病情會加重的。

其實林詩玉是不會喝動了手腳的湯藥的,隻是為了有證據。

“你就放手去做吧,你放心,你家小姐我自有辦法。”林詩玉精明的笑了一下說道。

看到自家小姐的樣子,冬珠知道小姐有辦法,笑了笑:“奴婢知道怎麽做了。”

翌日,冬珠熬藥的時候,故意離開了,已經好久沒有對林詩玉藥動手腳的沈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直接對藥動手腳。

“夫人,您在幹什麽?為什麽對小姐的藥動手腳?”冬珠趕緊出來製止。

沈氏緊緊的皺著眉頭,自己還沒等動手腳呢,怎麽冬珠就發現了呢?

不過一個小丫頭好糊弄:“看你不在,怕藥糊了,所以幫你看看。”

“是嗎?那夫人手裏的藥是怎麽回事?”冬珠皺著眉頭質問。

因為冬珠的聲音很大,吸引了很多人,林道甫回來聽說廚房自己的夫人和冬珠發生了爭辯,皺著眉頭過來看。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林道甫皺著眉頭問道,很生氣。

“老爺,這個丫頭竟然冤枉妾身,說妾身動了玉兒的藥,這玉兒是妾身的女兒,妾身怎麽會害她呢?”沈氏拉著林道甫一邊哭一邊說道。

“老爺不是這樣的,小姐一直不康複就是因為藥被人動了手腳,而今天正好看見夫人對小姐的藥動手腳,老爺找個大夫來問問就什麽都知道了。”冬珠也不爭吵,隻是淡淡地說道。

這下沈氏害怕了,拉著林道甫:“老爺,你要相信妾身啊。”

“信不信你,大夫來了就什麽都知道了。”林道甫皺著眉頭說道,知道今天不找個大夫回來證明這件事情,冬珠個林詩玉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氏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一下子就軟了,大夫來了之後一切都能真相大白了。

大夫來檢查之後,果然沈氏手上的藥是對風寒無益的,還會加重風寒,這下真相大白了,沈氏無話可說了。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你竟然蓋玉兒,你可是玉兒的母親。”林道甫皺著眉頭,有些生氣了。

“老爺真的不是妾身,你要相信妾身啊。”沈氏皺著眉頭一邊哭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