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曜陽看著林詩玉留下的信,然後抬頭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房一鳴:“顏回來接的?”
“下麵的人是這麽說的。”房一鳴點了點頭道。
“你去查一下,看看現在宮裏是個什麽情況。”韓曜陽站摘城牆上看著城裏依舊是燈火通明的街道,然後看著那個最為高的那座木塔自言自語道:“等我接你回來。”
林詩玉看著顏回已經開始讓人大肆的裝扮著他的太子府。
“怎麽樣,還滿意嗎?”顏回看了看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看著林詩玉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問道。
林詩玉看了看鮮豔的裝飾,然後看著顏回道:“恩,好看。”
顏回看著林詩玉笑的燦爛裏帶著些惆悵的樣子,突然看著林詩玉道:“你還在難過,你要知道,不要你是他的錯,但是我要你。”
林詩玉看著顏回的眼睛, 第一次在除了韓曜陽以外,還沒有在別得男人的眼睛裏看到過星星,但是此事看著她的顏回的眼睛裏有。
著讓林詩玉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去跟他回答,而自己跟韓曜陽留下的那封藏頭詩,也不知道他們看沒有看懂,另外也不知道現在周國的皇宮是個什麽情況。
林詩玉現在不光是人在曹營心在漢,而且還要操心著漢那邊的一個情況。
而事實上林詩玉也是瞎操心了。
韓曜陽看著已經坐在了床沿上的周皇,上前一步:“兒臣救架來遲,還請父皇責罰。”
周皇看著一身鎧甲,手臂帶傷的韓曜陽,心裏多少是有些不忍的,伸手親自扶起韓曜陽道:“你回來的是時候,父皇沒有看錯人。”
而此時已經被打入大牢的貴妃和丞相各自的都不在理會誰了,隻有韓廣晟,看著從進牢房裏就一直看著牆發呆的貴妃,想要說什麽但是卻是不知道曜怎麽去安慰的。
“你回去吧。”正在韓廣晟要開口問的時候,貴妃看著那牆壁道:“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而韓廣晟則是看了看一直看著牆壁的貴妃,然後轉身看了眼一直坐在哪裏閉著眼睛養伸的丞相,沒有說話,而韓廣晟也隻是看了眼,沒有說任何的話。
這邊韓曜陽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後,看著依舊站在那裏沒有動的周皇:“父皇,一切都已經按著父皇的吩咐下去了。”
“他在哪裏?”
韓曜陽知道此時皇上所說的他是指的誰:“在天牢裏,沒有限製他的任何行動。”
意思就是韓曜陽沒有要對韓廣晟做任何的事情,隻是把最為謀劃的人給關了起來。
“你辛苦了,我的身體我知道的,你讓拿著這個去吧。”周皇把手裏的明黃色的聖旨遞給了韓曜陽。
韓曜陽看著那明黃色的聖旨,心裏多少是有些不幹的,自己千辛萬苦的一路從北邊一路南下,最後還是給他人做了嫁衣嗎難道?
“兒臣定會輔佐好、、、、、、”
“是禪位給你。”周皇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對這個兒子的照顧和關愛都是極少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長大了,也不在需要他的保護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母親是怎麽沒的,但是當時的你還小,必須得找個人把你養大。”周皇看著窗外的天空,有些迷惘的道:“你母妃最擔心的就是,你回跟她一樣,早早的就、、、、、”
“我知道您的顧慮,隻是、、、、、”回想著自己從小在這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所受的那些苦,韓曜陽的吼哽咽了:“隻是,你不該不管我,扔我自生自滅,這樣對一個孩子來說是多大的傷害。”
周皇聽著有些哽咽的韓曜陽,轉過身看著他,然後伸出那雙已經是骨瘦如柴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韓曜陽的肩膀道:“以後就交給你了。”
林詩玉一直都是有在顏回哪裏打聽這周國皇宮的一個情況是什麽樣的,而現在林詩玉說要給自己親手繡著嫁衣,所以也是一直拖著。
“可以找人幫你繡嗎?”顏回看著林詩玉一針一針的在給自己的紅色的蓋頭上繡著鴛鴦,很想找人在兩天之內都給林詩玉秀好。
“不行,如果這樣,那這個親可就沒有意思了。”
顏回知道林詩玉有意拖延著時間,還是真的想要個好的寓意,然而,在商國的城門處有些破衣爛衫的人進了城,還有就是一些商人也進了城,而就算這些人裏,韓曜陽看著客棧外麵的街道,直接問著身後的房一鳴道:“顏回這次怎麽都不會想到我會帶著人來找他。”
顏回的確是沒有想到,韓曜陽會來的如此的快,在顏回的計算裏,韓曜陽會回來,但不是現在,所以顏回也就沒有怎麽多想。
“小姐,這是您要的東西。”桂枝讓冬珠一直都跟著林詩玉,所以冬珠的純在也隻有林詩玉和桂枝知道,而太子府的人,一直都以為冬珠是顏回的人。
林詩玉看著下人已經拿過來的大紅色的喜服,上麵繡的是她最喜歡的碟戲花,林詩玉伸手在那個料子上摸了一把,然後微微的正要皺眉不高興,然而下一刻則是看著手上的顏色微微笑了。
“冬珠,你讓人把這衣服洗一下,你看。”林詩玉看著冬珠示意了一下,然後,當著所有下人的麵把冬珠給說了。
當所有人都信以為真的時候,而冬珠這是拿著那件喜服出了太子府,當韓曜陽看著那件喜服的時候,臉色是有些不高興的,但是很快就看著旁邊的房一鳴道:“可有什麽好的法子。”
房一鳴看著那件故意被林詩玉拿朱砂染過的衣服,然後看著還在一旁等著冬珠道:“回去跟主子說,一切都按原計劃來。”
房一鳴想著之前跟林詩玉說好的計劃,然後,又把計劃的原委,都跟韓曜陽說了一邊,韓曜陽看著房一鳴有些鄒著眉頭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額、、、、、其實也是玉夫人的主意。”房一鳴看了看韓曜陽那有些危險的眼神,房一鳴知道自從韓曜陽開始坐上拿個位置後,對他也是越看重,之所以現在還沒有,讓他在朝中任職,是因為他要讓房一鳴做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把林詩玉給好好的帶到他的麵前,然後把林詩玉給帶回去。
“聽說,給你準備的那件喜服,你不喜歡。”顏回一身的大紅色的喜服,看著林詩玉還是一身紅色的中衣,便問了今日宮人跟她說的事情。
“沒有,隻是我讓人換了我喜歡的,希望沒有掃了你的興致。”
林詩玉微微一笑起身,在顏回的身邊走過,去到旁邊的桌子上給顏回到了杯熱茶遞給顏回到:“希望沒有讓你不高興。”
“沒有,一切你喜歡就好。”
而此時,冬珠手裏正好拿著已經換好了的衣服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林是玉看著上麵的那花型就知道,韓曜陽他們已經進了城了,因為這件衣服是當時林是玉提前選好的,這件衣服的含義隻有房一鳴和林詩玉知道。
就在太子府裏賓客滿坐的時候,突然太子府的大門處傳來了鞭炮的聲音,所有的的人都去看是何人在此搗亂的時候,隻有顏回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五爺,這是什麽意思呢?”顏回看著已經走了進來的韓曜陽,接著看了看韓曜陽身後那些坐乞丐打扮的士兵,斂了斂心神道。
“不知道今日是太子大婚,真不好有意思,不過我也是備著厚禮而來的。”說著韓曜陽的大手一揮,然後就把當初顏回借的那個兵符,親自交到了顏回的手裏。
“另外就是感謝這段時間來對夫人的照顧,一是感謝太子的幫助,二就是感謝太子對內之的照顧。”
韓曜陽的此活一出,所以太子府裏觀禮的人都開始議論了。
“五爺恐怕是搞錯了,她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而且我們就快成親了。”顏回看著如此的韓曜陽,有些看了看林詩玉道:“我想聽你的意思。”
莫擎天看了看之前被派出去打聽的人,然後走到顏回的身邊輕聲的在顏回的耳邊嘀咕著,而林詩玉則是和韓曜陽一起嘴角微微的翹起。
現在的顏回是內憂外患的狀態,然而現在的顏回則是看著韓曜陽不能說任何的話。隻是看著韓曜陽和房一鳴身邊的那些人,就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隻是他沒料想到,會來的如此的快。
“顏回,你是好人,但是我始終都是他的人,不是嗎?”林詩玉看著顏回的眼睛認真的道,其實林詩玉知道顏回對自己的感覺,雖然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裏,她也是擔心著韓曜陽那邊的一個情況,但是顏回也是知道的,所以每次有了新的消息,都會來告訴林詩玉。
而商王哪裏也已經接到了急報,說是邊界有大軍壓近,然而很快商王想到的就是韓曜陽,因為現在周國的儲君已經新立,而那大軍壓近的地方正是周過的邊界,所以,是因為林詩玉無疑 了。
最後顏回還是不得不放了林詩玉等人離開,因為現在的他是內有商王大臣的職責,而外有大軍壓境,所以還是選擇了放棄。
林詩玉看著已經等在了城牆上的韓曜 陽,走過去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平定叛亂,而且還順利的繼位了。”
“就想早點去接你回來。”韓曜陽看了看身邊的人道。
有些是不是不掛念,隻是不說而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