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奴婢知道了,隻是小姐這樣行嗎?”紀瑤有些擔心的看著林詩玉道。

“可以的,你隻管照著我給你說的去做,沒事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林詩玉覺得此時自己應該多給紀瑤一些鼓勵,之前自己在工作上有什麽信心不足的時候,她的上司也是這麽給她大氣加油的。

“紀瑤定不負小姐所望的。”那成想就這麽一個小小的鼓勵,居然讓紀瑤說的有著生死的感覺。

“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盡早跟堂裏的人曲的聯係。”林詩玉本是沒有打算讓紀瑤去的,然後想想桂枝有別的要事要交給她,所以就讓紀瑤去了。

“小姐放心吧,有步先生的保護,紀瑤定會平安的回來。”笑的燦爛的小臉上,印著一隻梨渦,看的林詩玉舒適極了。

“小姐,偏心。”

突然冬珠看著已經離開的紀瑤,跟林詩玉來了這麽一句。

“我怎麽偏心了?”林詩玉表示很懵也很雲裏霧裏的。

“你看紀瑤穿的,在看我穿的,哼……”

“哦,那人家不是有任務嗎?”林詩玉看著冬珠撅起的小嘴,林詩玉覺的最近的冬珠好像有些變了,之前不管林詩玉給什麽給她都說好。不給她也說好,可從沒有像現在這麽過。

“那小姐讓人家出門辦事,也沒有說要給人家置辦一身衣服啊。”冬珠這話說的特別的委屈。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林詩玉。

“那人家不是要出遠門嘛。”林詩玉一邊安慰著感覺自己被丟了的冬珠,一邊把冬珠放下的墨繼續研著。

“對了小姐午飯要吃什麽?書和讓我問您來著我給忘了。”冬珠突然想起來,早上的時候讓她問林詩玉的。

看著冬珠一個手背擦掉一顆淚珠,然後看著林詩玉認真的問道。

“恩,那就上回我教她的那個新菜吧,剛好可以嚐嚐看她最近可有進步了。”林詩玉想著前段時間教給書和的一些新菜的做法。

“您確定要如此的做嗎?”一個小太監站在假山後麵的看著站在湖邊的貴妃,有些驚異的道。

“你把話帶到就行,別的就別管了。”貴妃看著手邊養在大缸裏的紅色鯽魚,一邊丟著手裏的魚食,一邊對著身後的人道。

“是奴才記住了,娘娘放心,奴才一定給娘娘的話帶到。”小太監一路小跑著往著落雨軒而去。

而落雨軒裏皇後正在給自己縫補著一件外衣,看著原本是去給自己走關係的小太監回來了,皇後趕緊放下了手裏的衣服道:“今日這麽快就回來了,可是有什麽收獲了?”

小太監看著皇後眼裏的希望的光芒,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給皇後說,畢竟貴妃和皇後之前是水火不想融的兩個人。

“是貴妃娘娘……”小太監看著皇後在聽到貴妃兩個字的時候,僵 了一下。

“是不是那些個小妖精又欺負你了?”說著皇後就趕緊的去脫那小太監的衣服,要看看是不是又受人欺負了。

“不是的娘娘是,貴妃娘娘回來了,她沒有死。”看著要來脫自己衣服的皇後,那小太監趕緊的把知道的事情說了。

“你是說……她沒死?”皇後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那小太監繼續道:“不可能的, 就算她真的沒有死,那她現在回來也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現在的她莫過於是跌進了泥土裏的鳳凰是連草雞都不如,可不得有人就的笑了嗎?

“她說他要跟您合作,如果您答應就今晚子時在門口放上一把小凳子。”小太監看著屋子唯一的一個小凳子道。

“她真的是這麽和你說的?”皇後怎麽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的宿敵會提出跟她合作:“等等,那她回來了,我不就沒有罪了嗎?那皇上為何還不放了我。”

此時的皇後正想著見到貴妃後,自己該如何跟她談談關於自己毒害她的事情,

“小曲子,你去把我埋在地裏的東西給我拿出來。”皇後壓低了腰看著門口處,然後對著身後的那個小太監道。

因為在皇後第一次進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 了,所以前就讓人在這個院子的一顆樹下埋下了她為太子準備的後路。

當太子死後,皇後以為此生沒有了用的機會,沒想到這個用的機會則是她的敵人給的。

“怎麽樣了?”皇上還是那一身的明黃色的衣服上麵繡著金色的五抓金龍,而正背著手在看宮裏的夕陽,然後也不知道是問著誰,就來了那麽一句,可是把大太監給嚇的不輕呢。

“回皇上,她們已經開始結盟了。”

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可是把站在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給嚇的不輕呢。

“恩,按之前部署的做吧。”仿佛說這句話,皇上下了很大的決定,那沉著的考慮,沒有人敢出個大氣兒。

“是,屬下明白。”緊接著那人在無形中來又消失於無形。

“皇上,太子進宮來跟貴妃娘娘一起用膳,您看您是……”大太監原本說的很是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情,然而在看著轉過身來的皇上好,大太監啞口了。

“撿著貴妃喜歡的送去,朕就不去了。”說著皇上背著手就進到了禦書房的最裏間的桌邊坐了會兒。

他想了這麽久的辦法才把貴妃給弄的名正言順的死了,結果又在總目睽睽之下活了過來。讓皇上沒有想到的是,那一直都是水火不相融的兩個人,居然會結盟。

著兩個人單個不管也沒有什麽多大的關係,可是現在若是真的結盟的話,那他現在就隻能用那招釜底抽薪了,先把人給保全著是最好的。

“你去告訴韓曜陽,問問他,這都幾個月過去了,那個賑災的銀兩可有查清楚。若沒有讓他自己領罰吧。”說完皇上黑著一張臉對著大太監道。

“是奴才這就去問。”大太監每天都感覺自己活在戰戰兢兢裏,生怕那一步走錯,便是萬丈的深淵。

看著已經走遠了的大太監 ,皇上看了看門的旁邊,然後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一般的道:“你可以開始了。”說問就聽一聲淺淺的鞋著地的悶聲。

很快韓曜陽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大太監,韓曜陽皺著眉頭道:“是父皇又有什麽事情要吩咐的嗎?”

“哎喲攝政王啊,皇上要你查的那個上幾個月,賑災的銀兩的事,你可是做好了。”隻見大太監一甩手裏的浮塵,看著坐在書案後麵的韓曜陽道。

“什麽?賑災銀兩不是已經發給老百姓了嗎?”韓曜陽看著眼前站著的人道。

“哎喲,攝政王皇上手諭,攝政王,韓曜陽未在難民期間顧全大局,玩忽職守,貶為庶民發配北疆。”

聽著大太監念的,韓曜陽就像是中了一張彩票是的看著林詩玉道:“你說我是不是哪裏,惹貨了?”

“我哪裏知道,還真的是帥不過三秒啊。”林詩玉看了看一身白衣的自己,然後看著韓曜陽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林詩玉抬手碰了旁邊的韓曜陽,帶著疑問的看著韓曜陽,隻見韓曜陽也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什麽樣的禍,讓皇上突然就如此的對他。

“我……”

韓曜陽看著已經離開的大太監趕緊把旁邊的林詩玉給扶了起來。

林詩玉看著站在旁邊的冬珠道:“冬珠,你今天回林府裏看看,是否有什麽情況。”

“好的,小姐奴婢這就去。”冬珠按著林詩玉的吩咐趕緊回了林府去看看。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咱們看到的這麽簡單。”林詩玉揉了揉跪的有些疼的膝蓋,伸手扶著旁邊的桂枝的手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一邊揉著膝蓋,一邊看著還站在哪裏,沒有動的韓曜陽道。

“怎麽樣?”皇上看著走到門口的大太監道:“他開始有說什麽?”

皇上趕緊的放下了手裏的筆,看著站在門口的大太監繼續道:“還是說他發現了什麽?”

“王爺沒有發現什麽,隻是皇上,奴才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告訴王爺。”大太監看著站在上麵的皇上,就像是俯瞰著自己的神一般。

“有些事情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看著大太監低著頭一幅順從的樣子,皇上繼續道:“這一切是絕對不可以讓她們知道的。”

“皇上這樣王爺不知道實情,萬一……”萬一不知道您的良苦用心,那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費了嗎?

“把這封信送出去。”說著皇上把手裏的信遞給了旁邊站著的大太監道。

“奴才這就去。”隻見大太監拿著皇上的信一路走到傳信處,提議交代了些事情後才回到皇上的身邊伺候著。

看著皇上又站在了那幾個字下麵看著,隻是那背影和身影看著卻是無比的孤獨的,人人都道那個位置是萬人都想得到的,殊不知那個位置看著光鮮亮麗,實者背後所承擔的一切隻有自己知道。

他的一生也算是伴君如伴虎的過了這麽多年,見過了太多的無可奈何和身不由己。

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