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玉看著手裏的東西在看看身邊站著的桂枝,然後在看看手裏的東西:“這......是個啥?”
“小姐是婚書。”冬珠看著林詩玉手裏的那張紙,瞪著大眼睛看著林詩玉道。
林詩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毫無征兆的今天一早宮裏就來人了,留下這一紙婚書,然後人就走了。
林詩玉看著那婚書上麵的名字,昨日他兩人還在一起談論著怎麽去把韓曜陽身上背負的婚約給去了,今天就給林詩玉來了這一出。
桂枝看著林詩玉一幅苦大仇深的樣子,有些想笑但想安慰吧又不知道該怎麽去。
而當韓曜陽看著麵前站著的人,心裏的高興讓他不有些不相信和不確定的看著眼前那一身明黃色的身影道:“父皇,您......是真的把我跟郡主的婚事給退了?”
“鎮北王是何許人也,這門親是朕深思熟慮的結果,朕跟鎮北王商量了一下,隻是將你們的婚期加緊了而已。”皇上看著地上跪著的韓曜陽,知道他此時心裏想的是什麽,接著道:“而且朕也已經按著鎮北王的意思,讓人去了林府裏宣旨了。”
皇上的前一句話還讓韓曜陽感覺處在水深火熱裏 ,可是後一句就讓韓曜陽徹底的跳進了冰窖裏。
連林府都已經開始去下旨了,那自己這次是真的......
“別擔心,朕沒有把林詩玉怎麽樣,隻是把她的郡主身份給昭告天下而已。”皇上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的樣子,便咳嗽了幾下道。
韓曜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昨日還在跟著林詩玉商量著怎麽跟郡主把婚個退了,而今日就說要跟林詩玉成親,此時的韓曜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憂愁。
“兒臣謝父皇恩典。”韓曜陽退出了皇上的禦書房,看著外麵的烈日當空,拿手擋了擋,然後正要抬腿走,卻是被身後的一個聲音給叫住了。
“王爺,請留步。”大太監一路小跑著在廊下追了出來,看著韓曜陽大太監笑了笑道:“殿下,奴才先恭喜了,皇上讓奴才來告訴殿下,要盡快成親,最好是三天之內。”
聽了大太監的話,韓曜陽轉身看了看身後的那座宏偉的殿宇道:“為何要如此的著急。”
“因為皇上怕他看不到。”大太監這句話說的很是心酸,現在皇上的病也是越來越嚴重了,表麵看著沒有什麽,就跟沒事的人一般,現在趙禦醫也隻能是讓皇上慢慢的拖著,不至於一下子就起不來。
“我知道了。”韓曜陽想了想這個不怎麽看重自己的父皇,但為人父母肯定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不是嗎:“勞煩大監了,我會按著父皇的意思去辦的。”
若是韓曜陽在三天內跟林詩玉成了親,自己的計劃才不會被打亂,原的計劃本就已經因為師澤軒的出現,已經提前了,現在隻有讓他兩成親,才能穩住局麵。
皇上一遍一遍的走著麵前的棋盤,白子不管黑子怎麽的變動,白子還是紋絲不動,他沒有想到,師澤軒的棋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好的是他認可了韓曜陽,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跟師澤軒下這盤棋。
攝政王與鎮北王兩家的親事已經是全國而知了,林詩玉整個還是有些懵的。
“所以皇上是知道,鎮北王是我的幹爹了?”無疑,不然又怎麽會是鎮北王郡主,但是婚書是直接下到林府裏呢,若是他不知道,就應該送到千裏之外的鎮北王府了。
林詩玉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唯一的解釋就是昨日韓曜陽從自己這裏回去後,去找了皇上,不然是沒有這麽快的。
韓陽陽剛一出宮門就讓人直接去了林府,而不是回自己的王府。
“父皇哪裏的意思是三天之內咱們就的完婚。”韓曜陽坐在林府的廳裏看著坐在自己左下手的位置的林道甫道。
“既然這是皇上的意思,微臣定會按著皇上的意思辦的,王爺放心,微臣已經開始著人去辦了,隻有嫁妝恐怕得以後慢慢的補了。”林道甫看了看韓曜陽道。
“這個到不是最重要的,現在當下是要盯緊太子那邊,鎮北王跟攝政王兩大勢力結合,他那邊必定是有所動作的。”韓曜陽的眼睛在說到太子的時候,林道甫明顯的感覺到了狠厲的殺氣。
“王爺需要微臣做些什麽?”林道甫知道太子有所動作,也知道皇上那裏肯定是會有打算的,攝政王這裏也是有所防備的。
“一切照舊,還有就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刻意,不要讓他們看出端倪就成。”韓曜陽把右手抵在了額頭:“這次太子肯定是會有大的動作的。”
“父親,嫁妝您就不要準備了,我一切都有安排,您隻管著家裏的宴客就行。”林詩玉看著坐在廳裏的幾人,隻有林道甫在跟韓曜陽討論著,而旁邊的師澤軒則是不插話,隻聽著,有時候對著林道甫點一點頭。
韓曜陽看著走進來的林詩玉,想要因為昨日的事情解釋一下,但又因為麵子的事,拉不下臉來。
“娉禮,禮部已經開始在急著準備了,最晚可能明天就會送來的。”韓曜陽看著林詩玉道。
“這些正常該走的,照著走就行,我隻是過來聽一聽安排的。”意思就是我隻聽著不做回答。
把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好了後,韓曜陽還想跟林詩玉說些什麽,就聽林詩玉溫柔的聲音道:“小女還有要事要處理,就不陪著父親們與王爺了,先退下了。”
林道甫跟師澤軒同時轉頭看著坐在哪裏的韓曜陽,看著韓曜陽一幅莫可奈何的樣子,心裏也就知道了,林詩玉嫁給韓曜陽是不會像一般女子那般的。
林詩玉轉過身後,臉上的笑容也是越來越深,看著韓曜陽今日那被自己說的無可回答的樣子,林詩玉還是有些小開心的。
“桂枝你去安排一些嫁妝,不必太過奢華,看著可以就行。”本就時間緊急若是她的嫁妝還如此的豐厚,那些有心的人就該有題材了。
“是小姐。”桂枝趕緊的去按著林詩玉的要求辦事去了,屋子裏就隻剩下冬珠。
“小姐,那奴婢做些什麽啊?”冬珠看著已經走了的桂枝,看著坐在書案後麵奮筆疾書的林詩玉問。
“你啊,你等著跟我一起嫁過去就行,但是呢,你的保證要漂漂亮亮的。”林詩玉把寫好的信遞給冬珠道:“你送去給步昌,讓他讓人快馬送出。”
“好的,對了小姐奴婢要去哪裏找步先生啊。”因為事情都是桂枝去做的,冬珠看了看手裏的信皺著眉頭道。
林詩玉看著冬珠的樣子,一幅委屈的樣子:“好了好了,你去別院找桂枝,把這個給桂枝吧。”
接著林詩玉的話剛說完,就見師澤軒已經從外麵走了進來。
“爹,您可是有什麽話要跟女兒說。”林詩玉看著已經走到屋子裏的師澤軒。
師澤軒看著林詩玉微微一笑道:“多去陪陪你的祖母吧,你父親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把你的祖母一起帶過去。”
林詩玉倒不會奇怪林道甫會有如此的想法,隻是不明白師澤軒為何也會有如此的想法。
“你父親怕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會連累到你的祖母。”
林詩玉看著師澤軒點了點頭:“我知道父親的顧慮,也明白您的苦心,我把祖母接過去是沒有問題的,隻是這樣林府.....”
會不會因為這樣,父親就會越無所顧忌而會被發現,現在的太子還沒有倒台,就算是倒台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林詩玉雖然對其他的人沒有什麽很好的好感,但總歸是有些情誼的。
林詩潔突然之間接到說要為林詩玉準備著嫁妝,而且是三天後就要出嫁,林詩潔也算是真心的感謝過林詩玉的:“都去快些的辦,要是誰耽誤了三小姐出嫁,看她能否擔待得起。”
林詩潔本想著因為時間的關係,大概的做做樣子也就行了,可是想著林詩玉這下嫁給了王爺,那顧君之就算是在喜歡林詩玉,那也是他得不到的人,那麽自己是不是也就有機會了呢。
殊不知顧君之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見過林詩潔,從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就算是林詩玉成了親,亦是如此不會改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顧君之看著麵前擺著的請帖和那個放在盒子裏密封上有皇上大印的聖旨,顧君之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把聖旨收了起來。
是自己的終歸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始終都不是自己的,顧君之看了看窗外的晨光暖陽,在低低的歎了口氣,然後揣上那紅的刺眼的請帖走出了相府,上了停在門口的馬車。
今日是韓曜陽那邊請的媒婆送著娉禮來的時候,還真的不愧是禮部安排的,就是不一樣,那排場能在短短的一天做到這樣,也算是厲害了。
“哇塞小姐您快看,這些那些還有那邊的都是王爺送來的。”冬珠就像是隻林詩玉忘了栓繩子的二哈,在那些紅色裏跑來跑去的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