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玉覺得今日的林道甫有些跟往日有些不一樣:“父親,女兒之前人鎮北王幹爹沒有同父親商量是女兒的不對,隻是這也是祖母讓女兒去的。”
“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你祖母也跟我說過。”林道甫看著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接著道:“玉兒,父親不是要把你趕走的意思,父親隻是覺得現在的你張大了,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了。”
林詩玉仿佛聞到了林道甫將要說什麽大秘密的味道了,於是一雙眼睛就這麽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林道甫,就怕自己錯過了什麽。
“你手裏的德牧堂,它其實不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林道甫轉過身,背著手看著窗外對身後的林詩玉繼續道:“它應該說是你的父親留給你的。”
等會兒,我的父親,不是此時站在麵前的這位嗎?林詩玉明顯一臉的疑惑的看著林道甫。
“你母親雖然跟我是夫妻,但她喜歡的卻不是我。”
說完這句話林詩玉明顯的聽到了林道甫的那句歎息。
“所以,我的父親到底是誰呢?”林詩玉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一層的身世之謎,林詩玉有些激動的看著林道甫繼續道:“難道我就是個私生女不成。”
“你的父親是德牧堂的前任堂主,也是之前的鎮北王。”林道甫看著林詩玉的眼睛很是認真的道。
林詩玉在腦海裏想過很多種自己的身世,可就是沒想到自己會是這個身份,而自己也是幻想了多種自己父親是幹什麽的,甚至連江湖俠客都想到了,但就是沒想過會是前鎮北王。
如果林道甫說的都是真的話,那她的親生的父親到低在哪裏呢,死了,還是怎麽了。
“那他現在在哪裏呢?”林詩玉聽著林道甫的話就對她著個爹產生了些興趣。
“自你母親死後,就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裏。”林道甫沉重的歎了口氣接著道:“自那以後他就在也沒有出現過。”
“他不知道他還有個女兒嗎?”這是林詩玉有些擔心的問題,萬一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有自己的存在,那也就說的過去了。
“不知道又怎麽會把德牧堂交給你呢。”林道甫一直都沒有發現,原來林詩玉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麵。
“也對。”林詩玉點著小腦袋可愛的坐在了一旁的桌邊,然後端了碗桌上的茶猛的喝了幾口道:“渴死我了。”
林道甫看著連著喝了幾口的林詩玉,然後坐道到書案後麵開始把放在櫃子裏最下麵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後放在了林詩玉的麵前道:“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
林詩玉拿過桌上的信,看了看林道甫才把信打開。
這是一封林詩玉母親留給她的信。裏麵說清楚了林詩玉的身世,以及林詩玉最後為什麽會在林府長大。
“你現在能明白為老夫人的用意了嗎?”林道甫看著林詩玉放下了手裏的信,然後端著旁邊的茶,淺淺的喝了口,然後接著對林詩玉道:“現在的你已經長大了,德牧堂也已經交到你的手裏了,現在我也算是沒有辜負了表妹的托付。”
“父親,您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了你們的計劃了。”不然依著林道甫的性子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林詩玉這些的。
“開始了。”林道甫想著那日半夜的響聲,轉過身看著林詩玉繼續道:“隻有你才能把老夫人帶走,我現在做的事情,九死一生必須得讓她跟著你走。”
此時的林詩才知道,原林道甫看著膽小怕著怕那的,做起事情來是如此的雷厲風行的。
“父親是擔心父親做的事情會牽連到我們嗎?”林詩玉把信折好,然後放在了身上的荷包裏。
“你祖母現在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而讓她老人家連安享晚年都不能。”林道甫知道老夫人是不會在乎這些的,但就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桂枝跟冬珠都在屋子裏等著林詩玉,因為德牧堂的事情,桂枝已經在屋子裏轉了好幾個來回了。
“冬珠,要不你在去看看,小姐回來沒有。”桂枝看著做在桌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門口的冬珠道。
“桂枝姐姐,我都已經讓人去看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冬珠換了隻手繼續看著門口對桂枝道。
“不行,等不到了。”桂枝看著做在哪裏仍舊看著門口的冬珠道:“小姐回來,你一定要讓小姐趕緊的到別院,就說事情有眉目了。”
冬珠看著一陣風一樣的桂枝,然後對著和已經走了的桂枝點了點頭:“恩。”
剛好桂枝前腳走,林詩玉後腳就走了。
“小姐,桂枝姐姐讓我告訴您說,讓您趕緊的去別院,什麽事情有眉目了。”冬珠趕緊的讓人去牽了馬車來。
林詩玉剛到別院,就被等在那裏的書和塞了塊糕點在手裏:“小姐,這是奴婢新做的糕點,好吃嗎?”
林詩玉一邊向著後麵的議事廳而去,一邊咬了口手裏的糕點,然後微笑的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書和道:“恩,真好吃,比上次的那個還好吃。”
“是嗎?那我在去給小姐多做點兒。”說完書和就轉身去了她的專屬地方。
“是什麽消息?”剛走到門口,看見桂枝拿在手裏的東西在看,林詩玉著急的問著,畢竟若是真的有消息了,那她也可以多個親人。
“是您指名要給您的信。”桂枝把手裏的信轉給了林詩玉道:“而且對方還知道找咱們所有的據點。”
“不稀奇,畢竟這是人家創立的嘛。”林詩玉果然猜得不錯,她的親生父親果然還在世的。
“你們按著他這上麵的要求,把他說要的東西都送到指定的地方。”林詩玉收了手裏的信,看著站在身邊的步昌道:“你送去的時候,一定要說是我吩咐的。”
林詩玉就不信,他可以一直都躲著,他知道德牧堂所有的據點,說明他也是在時刻的關注著德牧堂,在德牧堂裏還有他的眼線也說不定。
“是小姐。”步昌把酒壺裏的酒都喝了個幹淨,才對著林詩玉點頭道,
一看明顯就是有些喝醉的樣子,麵頰微紅:“算了,我還是換個人去吧。”
接著就讓桂枝找了兩個人把步昌送了回去。
“你們在去找幾個大夫來,在給那幾個受傷的看看。”林詩玉指了指站在門口的丫鬟道。
而在一座山峰上的涼亭裏,一個頭發雪白,但麵容卻不顯老的人此時正跟著對麵的老頭兒一起各執黑白兩棋。
“你當心啊,可別輸給了我,不然我會高興死的,白撿一孫女兒。”一滿頭白發的老著,捋了捋下巴上的那一撮白須,看著麵前的棋局,然後對著坐在對麵正舉棋不定的人道。
“你個老匹夫,想的倒是不錯,我的女兒,我都還沒見過呢,就打上主意了。”此人鶴發童顏的把一顆黑子放在了棋盤之上道。
而遠在京都城裏的林詩玉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則是已經成為了賭注。
韓曜陽自從當上了攝政王後,每天都是忙的不腳不沾地,就連林詩玉也是好幾天才見一次。
“師兄這是想說什麽?”林詩玉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顧君之道。
顧君之知道自己因為韓曜陽的事情,讓林詩玉生氣了,隻是他沒想到韓曜陽也回來了:“師妹,我是真的沒有做對不起殿下的事情。”
看著急的快要發誓的顧君之,林詩玉淡淡的道:“做沒有做過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們還是能像以前一樣,相互幫襯著。”
顧君之看著林詩玉還想在說些什麽,可是發覺自己好像也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師兄,想在是國之重臣,應該多替百姓想一想,自那日洪災過後,我便讓身邊的人,日日熬粥蒸饅頭,有到前幾日的爆炸,這難民是越來越多了,我希望師兄能多在皇上麵前提一提,也讓哪些無家可歸的孩子有個落腳的地方。”
“我會的。”顧君之看著林詩玉在桂枝的攙扶想上了馬車,然後馬車也慢慢的走遠了。
“相爺咱們還跟著嗎?”在林詩玉走後,不知道從哪裏出來兩個人在顧君之的身邊站定道。
“不用了,你們把跟著的人都撤回啦吧。”顧君之坐在桌邊把剛才沒有喝完的茶一口全都喝了,就像是借酒澆愁一樣。
“是。”
林詩玉剛回到林府就被站在廊下的宋氏給攔了下來。
“母親。”林詩玉還是像往常一樣,看著宋氏不躲,但也不會怎麽熱情。
“回來啦。”宋氏看著林詩玉,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林詩玉看了看宋氏的樣子,然後笑了笑道:“母親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我能幫的肯定會幫,那不能幫的,那也恕我無能為力了。”
林詩玉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而此時的宋氏聽了反而覺得是自己在給林詩玉添麻煩。
“也……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你大姐姐想回來看看……”宋氏的聲音越到最後就越是沙啞低沉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