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別在拿我開玩笑了,有什麽是需要我的,小姐吩咐便是。”步昌對著林詩玉是最沒有辦法的,既不能走又不能躲著不見。
林詩玉看著步昌把手裏又裝好的信遞給了他道:“麻煩步先生把這封信送去給五殿下。”
看著林詩玉微微笑起的臉,步昌看了看林詩玉手裏的信有些無奈的道:“小姐,五殿下在大理寺的天牢裏......”
“你的能力我是見識過的,步先生是覺得不能完成麽?”林詩玉知道步昌的心裏在想什麽,步昌是怕林詩玉現在跟韓曜陽走的太近而被牽連。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皇上已經給了林詩玉明確的話,不管那些話皇上承不承認,她林詩玉都要想著那句警告。
“小姐放心,屬下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步昌見林詩玉開始微眯著眼睛,通常林詩玉一旦開始這樣了,步昌就知道自己要遠離酒了,所以為了自己的寶貝,還是爽快的答應的好。
林詩玉看著步昌答應的爽快,接著就把手裏的信遞了過去,看著步昌道:“你帶著薑遼一起去 ,兩人同去同回,可記住了。”
步昌聽到林詩玉的同去同回,突然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了,於是便看了看站在了自己身邊的薑遼一眼。
“屬下明白。”兩人齊聲的應著。
“薑遼,記住我的話。”林詩玉怕薑遼會被步昌帶偏了,又特意囑咐了步昌一遍:“步先生一定要配合著薑遼不大理寺天牢的路線記清楚。”
“是小姐,屬下定會全力而為。”步昌一個身高整整七尺的男子,此時正彎著腰對一個小姑娘作揖行禮,看著多少有些別扭。
“那,這是你家那位,讓我帶給你的。”步昌靠在牢房的門上對著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韓曜陽道:“別看了,我也不想來這麽勤的,是你家那位,我剛出去就被她安排又來了。”
經過步昌這麽一提醒,韓曜陽才猛然想起自從那日見過林詩玉後,好像林詩玉就再也沒有來見過自己了。
“什麽東西。”韓曜陽看著不昌一直在哪裏舉著手裏的信,起身走過去拿在了手裏,發現上麵的字跡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於是好奇的打開了信。
看完信,韓曜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步昌道:“這是什麽意思?”
韓曜陽看了看攤在手裏的信,看著靠在門上喝酒的步昌道,接著就聽一旁的薑遼道:“小姐是想問殿下,可有什麽好的看法。”
看著恭敬給自己見了禮的薑遼,韓曜陽看著薑遼道:“依著父皇的多疑的性子,鎮北王這次可能是不會完好的回鎮北了。讓你家小姐不要去參與。”
韓曜陽怕哪天林詩玉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受牽連,現在自己在大理寺裏就像是一隻數目失明的貓,就是想伸出爪子,也不知道該向何處伸。
“我看是來不及了,她已經開始部署了,而且在前幾日,皇上找她了。”步昌的話聽著無比的惆悵但是看著他卻是淡然的。
韓曜陽聽了步昌的話後,又在次看了遍手裏的信,然後看著薑遼道:“你家小姐是不是讓你來記大理寺天牢的路線的。”
薑遼不知道他怎麽會說的如此的準確,薑遼忍不住看了看旁邊的步昌一眼道:“小姐是如此吩咐的。”
“步先生,你是我韓曜陽真心結交的人,但我求你幫我最後一件事,那就是幫我把她護好。我知道父皇的性子,她肯定是跟父皇達成了某種協議,不然不會親自來的。”
韓曜陽看著步昌變得凝重的眸子,看著步昌都有不能好好的喝他的酒了,
“她是我的主子,我護不了她,你還聽她的吧,不然到時候得不償失。”步昌把薑遼的衣服拉在了手裏,轉身一邊向外走一邊道:“這幾日,我就且保護著她的安全,你得盡快出來,躲久了也不是個事。”
韓曜陽看著兩人來了又走,而心裏則是想著步昌的那句皇上找過林詩玉了。韓曜陽看著旁邊的許浩道:“咱們現在在京都的人現在可以聯絡的還有哪些。”
他不能在坐以待斃了,若是真的讓林詩玉去給自己承擔著這一切,那自己還真的就是太沒用了。
“怎麽樣,記住了?”步昌看著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的薑遼。
“恩,差不多了。”薑遼看著大理寺牢房還不算特別複雜的路,點了點頭後,兩人才回去跟林詩玉複命去了。
“記得如何了?”林詩玉看著步昌和薑遼回來,直接就讓人準備了紙筆。
“恩,全記住了,我這就畫下來。”薑遼提筆在紙上走著。
林詩玉則是看著不昌道:“他看了信怎麽說?”
“殿下讓小姐別參與進來,他說這是皇上跟朝臣的計劃。”步昌其實是想說韓曜陽拜托自己的事情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自己還是在暗地裏保護吧。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現在的情形,看似貴妃現在是最有利的,其實,皇上還是偏心太子的。”林詩玉看著步昌,說著自己這幾日所得到的匯報道。
的確是如此的,若是皇上真想治理太子,就不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了事了,最後還是讓林詩冰一個女子承受了所有的一切。
很快林詩冰勾引太子,的事情就已經是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話題了,有人同情林詩冰的心高氣傲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有人也是對林詩冰則是不屑一顧,說什麽曾今的才女,如今的敗筆,話要多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老夫人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氏,也是恨的要死:“看看你是怎麽教的孩子,好好的小姐都被你教成什麽樣了。”
宋氏跪在地上沒有說話,而心裏則是在想著要怎麽去把林詩冰留下來,不被送到莊子上去。
本以為會搭上太子的這一條大船,那曾想太子是如此的人麵獸心的人,雖然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但總用一天她會讓太子給她的女兒陪葬的。
林詩冰跪在地上,不停的在哭著,而林詩潔則是看地上的人,心裏則是無比的高興的,她端了旁邊桌子上的茶,喝了口,然後看著老夫人皺著的眉頭道:“祖母,要不還是讓大姐姐先去鄉下避避風頭吧。”
聽了林詩潔的話,宋氏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的看了過來,而林詩潔則是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繼續道:“母親也不要怪我女兒這麽做,實在是大姐姐想著正是在風口浪尖上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姐姐趕緊去鄉下的莊子上躲一躲的好。”
“再說了又不是不回來了,等這陣子的風頭過了,咱們在把大姐姐接回來就是。”林詩潔拿著手裏的帕子輕輕的擦了擦嘴角看著宋氏道。
一翻話說的既合情又合理,老夫人則是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宋氏道:“就按四丫頭說的辦吧。”
接著林詩潔就看著宋氏那殺人的目光,微微的一笑,笑的很是無辜,宋氏直在心裏罵林詩潔,當初為什麽沒有把林詩潔這麽個小賤人給除了,都怪自己一心盯著林詩玉了,卻是忘了還有林詩潔這麽個毒物在。
“好的母親。”宋氏想著要送林詩冰去莊子上,那也是她自己的莊子上,這樣也好,讓林詩冰避開這一切也是好的。
“祖母,我記得,三姐姐有個莊子就在城外,裏家裏也近,要不就將大姐姐送到三姐姐的莊子,您看如何。”林詩潔的看著突然停止了哭泣的林詩冰,接著道:“孫女兒想著那個莊子是離家裏最近的,到時候大姐姐回來也方便些。”
隻要宋氏答應,她的計劃就完成了一半了,到時候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祖母,我城外的莊子恐怕是大姐姐不能去了。”林詩玉看了看坐在哪裏的林詩潔,對著老夫人道:“孫女昨個已經將那莊子給賣了,聽說賣的人還是四妹妹的人呢。”
林詩潔沒想到林詩玉會知道買莊子的人是自己的人,本想等宋氏把人送過去,她就讓林詩冰生不如死的活著,真是沒想到平時這個時候都不在家的林詩玉這會兒卻是回來了。
“三姐姐莫不是記錯了吧,怎麽會是妹妹的人買你的莊子呢,我最近可是沒有讓人買過哦。”林詩潔此時打死不承認。
“是不是你買的我的莊子,我無所謂,我隻是來跟祖母說,那個莊子我已經賣了,你要是想把大姐姐送到莊子上,大可送到你自己的莊子,畢竟這樣更方便不是。”
林詩潔沒想到林詩玉會說的如此的直接,便有些委屈的看著林詩玉哭著道:“三姐姐這是說的什麽話呢?”
“我說的話你我都懂,何必裝著呢,你說呢四妹妹。”林詩玉本想與林詩潔計較的,但是若是已經開始算計到她的頭上了,那就不行。
她雖是不喜歡林詩冰和宋氏,但也沒有想過要在此時將林詩冰送走,這樣無疑是要將林詩冰給拋棄了。
這樣若不是在宋氏自己的莊子裏,林詩冰去那個莊子,都是不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