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玉捧手爐看著門外一層一層的雪覆蓋著院子來的花草樹木,壓抑的天空還在飄飛著雪花,冬珠剛給林詩玉披上披風,就看著桂枝從雪裏進了院子,身後跟隻書和跟步昌兩人,看著三人進了屋子,林詩玉趕緊的人冬珠給三人一人放了一個手爐。
“事情可解決了?”林詩玉看著桂枝喝了杯熱茶烤了火後,才看著桂枝問道。
“事情是解決了,對方估計還是會故技重施的,現在他們是嚴重的卻糧,若是要達到他的要求,他們也還是會來繼續做亂的。”桂枝把手裏熱乎乎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書和道:“小姐這裏是這幾個月的賬本,眼看就要年節了,所以我就早些讓人送了來。”
林詩玉看著桂枝遞到自己跟前的賬本,然後看著步昌問道:“你那邊如何了?”
步昌知道林詩玉問的是什麽事情,步昌臉色有些凝重的看了看林詩玉,然後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詩玉道:“總的來說,他現在還算是幾個皇子裏過的最好的,除了不能隨時進京,其他的也都還好。”
當步昌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從腰間解下了自己的酒壺,喝了口接著對林詩玉道:“過完年節,皇上已經下旨了。”
林詩玉知道他說的皇上下旨了,說的是什麽事情,隻是不知道嫁給韓曜陽的到底會不會是自己呢 ,如果真的不是,那自己廢的那些周折,也算是白折騰了。
落著大雪的天,林詩玉帶著桂枝四人來給老夫人說 聲,然後幾人就去了林詩玉母親留給她的別院裏。
看著林詩玉把今日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而天色也已經晚了,步昌才提著他的酒壺進了林詩玉處理事情的屋子。
“什麽事情你就說吧,我能看開的,現在的我可不是之前的那個我了。”林詩玉當看著步昌的時候就知道,步昌有話沒有跟自己說完,而且是韓曜陽讓步昌說的話或是什麽東西,步昌沒有給自己。
步昌看著已經比一年前處事老練許多的林詩玉,然後從袖子裏拿出了韓曜陽給自己的信,放在了林詩玉的麵前道:“他說這樣是對你最好的保護,但我總覺得他是在逃避。”
林詩玉看了信後,他這哪裏是在逃避,韓曜陽這明明白白的就是不知道在哪裏聽了些什麽東西,沒了自信就要來跟自己說讓自己從遇什麽良人的話啊。
“你繼續回去看著他,你告訴他就說我已經跟顧君之在一起了。”接著林詩玉看著站在哪裏有些因為林詩玉的話而楞著的步昌接著道:“現在離過年節也沒有多少日子了,你在回去吧。”
步昌沒想到林詩玉是如此的看的開,他還以為林詩玉看到韓曜陽的信會恨悲傷一段時間的,沒想到她是如此的看的開,原本他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安慰她呢。可是看著現在的情形,好像是自己瞎操心了。
“好的,那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步昌看了看外麵的已經黑了的天色,想著林詩玉也是時候回去了,也就沒有怎麽多留。
當韓曜陽又收到顧君之的信的時候,他以為會是像之前一樣的,會是些什麽關於他和林詩玉隻見的一些事情,而讓他意外的是,顧君之除了關於正事以外還有跟他有別的話題,那就是顧君之說他韓曜陽可以回京都以外就是林詩玉對顧君之自己的態度。
而這次卻不是跟自己說一些他跟林詩玉之間的事情,而是問韓曜陽何時回京都,說這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韓曜陽看著手裏的信,一邊把信像往常一樣丟進火盆裏,一邊在心裏則是在想著顧君之寓意何為,不是韓曜陽要度他人君子之腹,實在是顧君之這半年以來大多給自己的信裏都是說的是顧君之跟林詩玉是兩人如何如何的。
雖然每次顧君之讓人送來的信,韓曜陽都會認真的看完,但每次看完韓曜陽都會在夜裏練武,讓自己變得強大,也讓自己忘卻和麻痹自己。
許浩看著自家的殿下已經在院子裏連著練了三個時辰的武了,那是武器架上的都各自都耍了一遍,韓曜陽自己倒是沒感覺怎麽樣,倒是許浩看著都覺得累的很。
看著許浩抱著劍站在廊下看著自己,韓曜陽走過去把手裏的劍丟個了他,然後看著他道:“你讓人在這裏守著,對外就說我出了天花,不能見風你找個身形跟我差不多的。”韓曜陽想要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回過京都,因為京都所有的事情不是都交給了顧君之, 有些低隻能是自己知道,所以當韓曜陽跟著商隊進京的時候,早就讓這邊的人等著了。
顧君之一直以為現在的韓曜陽沒有了顧君之的幫助,他是不會知道京中的形勢的。
而顧君之本就跟韓曜陽是兩個很投緣的朋友,顧君之之所以要這樣為難韓曜陽,一來是為了林詩玉,不管韓曜陽的路能否成功,他都不希望林詩玉跟著韓曜陽,韓曜陽成功了,那林詩玉就要跟別的女人去掙。雖然林詩玉的性子是不屑的,但是你不動就不代表著別人會看你順眼,那麽簡單,自古都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相愛是路人。
如果韓曜陽真的失敗了,那麽受到牽連的也是林詩玉,所以作為林詩玉的師兄他不希望林詩玉跟韓曜陽有牽連,可是看著現在的情形,沒有聯係是不可能的了,自己也完全不能左右他人的想法,而何況林詩玉又是同一般的女子是不同的。
那麽既然不能改變林詩玉跟韓曜陽在一起的事實嗎,那他就幫著韓曜陽得到他所想要的,這樣至少林詩玉的不會被連累的,性命是有保障的。
“你是說,目前劉相已經被流放,貴妃現在怎麽樣了,六殿下在何處。”韓曜陽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人,伸手接過了那人端過來的熱茶後,又將手爐捧在了手裏。
“目前貴妃還是在冷宮裏,六殿下現在在他原來的地方,隻是想著沒有了之前的那麽好玩了,而是時常去冷宮裏看貴妃。”
那人看了看韓曜陽的臉色後,按著最近剛接到的信息如實的回答了。
韓曜陽知道現在自己去找韓廣晟,不僅對自己沒有好處,有可能還會連累著他,韓曜陽又問了問關於林詩玉的事情,知道了林詩玉現在的情況,韓曜行則是想著怎麽去見林詩玉,之前他覺得不聯係林詩玉,會是對她對自己都好的,但是他想錯了。
既然現在他回來了,他就要把一切事情都說清楚。
當林詩玉剛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冬珠就把信送到了她的手裏,林詩玉看著那上麵的字跡,看著冬珠就問 :“誰給你的信。”
“殿下。”冬珠看了看跟著林詩玉進來的桂枝,輕聲的說道,然後接著道:“殿下不僅給你送了信,還在咱們府裏。”
“什麽?”林詩玉看著冬珠,一下就站了起來,看著冬珠接著道:“在我們府裏,人呢?”
“這裏。”韓曜陽穿著林府下人的衣服,手裏提著一個木桶,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裏的林詩玉,現站在外麵還在下著雪, 韓曜陽的手裏提著的桶裏裝著的是剛從廚房裏提過來的熱水,說是給三小姐擦臉用的。
林詩玉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門口的人, 他比以前看著要黑了些也比之前看著結實了很多:“你怎麽回來了。”
林詩玉一把把韓曜陽給拉進了屋子裏,然後還探出頭不放心的四下看了看,看著冬珠關了門後,林詩玉才算安心了些。
桂枝把冬珠和書和都叫了出去在門外麵守著,隻留了林詩玉和韓曜陽在裏麵。
“你怎麽回來了,還是這身的打扮。”林詩玉把自己手裏的暖爐放在了韓曜陽的手裏,然後拉著韓曜陽坐了下來:“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偷偷的回京的。”
“我是偷偷回來的,就是顧君之也不知道我回京了。”韓曜陽本以為,自己當初一聲不說的就走了,林詩玉會生氣的,沒想到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林詩玉不但沒有生氣,而且還很關心則自己。
“你這半年裏一直都跟師兄有聯係?”林詩玉無意之間卻是聽到了韓曜陽說跟顧君之之間的聯係,但是林詩玉曾在韓曜陽走後去問過顧君之,那個時候的顧君之是說自己內要跟韓曜陽有聯係的,所以林詩玉覺得,韓曜陽如果真的想要和自己聯係的時候, 會來找自己的 ,這也是聽了顧君之的話後,林詩玉的想法,好的是韓曜陽是真的來找自己了。
“玉兒,我選擇了你最討厭的路。”韓曜陽把手裏暖爐放在了桌上,起身看著林詩玉,看著林詩玉的大眼睛,韓曜陽卻是有種說不出的不舍,但想著自己選的路上凶險不定,也就不在不忍了。
林詩玉看著韓曜陽說出那句,他選了自己最討厭的路,林詩玉看著韓曜陽的眼睛,直到韓曜陽有些無奈的底下了頭,林詩玉才一轉身對韓曜陽道:“你真的決定要走那條路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