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玉看眼前山高水綠的景色,心裏則是想著自己此次若不是過客般的有要事要辦, 她定要在此處修建一坐水上的亭台樓閣,專供那些文人雅士在此欣賞作詩而用。

“小姐,咱們該啟程了。”桂枝手裏牽著兩人的馬,看著還坐在不遠處石頭上看著眼前風景一直感歎的林詩玉。

而林詩玉也是皺眉頭起了身子,走過去接過桂枝遞過來的韁繩,林詩玉摸了摸有些疼的屁股 ,最後還是翻身上了馬。

看著林詩玉有些不情願起馬的樣子,桂枝把幹糧和水都準備好了:“小姐,咱們在連夜趕一天一夜的路,我們就到了鎮北王府的地界了。”

林詩玉知道桂枝的意思,也知道此次去鎮北王府的重要性,林詩玉看了看快晌午的天:“沒事,我知道的,咱們爭取今晚會到下一個驛站。”

“駕......”

兩人一路騎馬狂奔 直到日落西山,才到驛站歇下。

“娘娘,聽說顧相已經把調查到的東西都給了皇上了,這次咱們是按原計劃進行嗎?”

貴妃看了看鏡子裏倒影的人,淡淡的道:“你隨時注意著,若是沒有什麽差錯的話,你告訴他,按原定的計劃不變。”

“是,奴婢這就去。”宮女一身粉白色衣裙,彎著腰踩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顧君之那這剛送到手的一些證據,接著就喊了站在門口的人:“你去讓人把之前說的事情,做了,要自然不要讓人看出端倪。”

“是公子。”

林詩玉帶著桂枝是在晌午的時候到的鎮北王府。

“小姐,王妃來了。”桂枝看著從回廊那頭走過來的曲妙,桂枝低頭對林詩玉的耳邊輕聲道。

林詩玉轉頭看著已經快要走到跟前的曲妙,於是微微一笑大方的行了一禮:“曲姨,幾日不見倒是比見我們剛見麵時要圓潤些了。”

看著林詩玉一身的黑色簡裝的樣子,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幹練:“玉兒先歇歇洗洗然後在吃點東西,王爺現在也還沒有回來呢。”

“曲姨,我祖母給你來信了?”林詩玉奇怪的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桂枝,見桂枝不知道的搖了搖頭,然後就直接的問了。

“你這孩子,你要來,老夫人給我寫什麽信啊,你帶著它那定是來找王爺的。”曲妙給林詩玉麵前的玉蝶子裏放了塊糕點,然後又指了指林詩玉掛在腰間的玉佩道。

林詩玉低頭看了看掛在腰間的玉佩,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接著微微一笑的看著曲妙道:“也行,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那我二人就要打擾曲姨了。”

“看你說的是什麽話,還打擾我了,你能來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原因,我都高興,看著你我就是放心些。”曲妙一邊拉著林詩玉的手一邊帶著兩人向著準備好的客房走去。

簡夢剛從馬車騎馬回到府裏,就聽府裏的丫鬟說府裏來了貴客,於是林詩玉跟桂枝剛跟著王妃走進院子裏就聽著簡夢叫人:“我說是誰呢,能得母妃親自招待,原來是玉姐姐來了。”

“見過郡主,郡主福壽安康。”林詩玉看著走到門口站在曲妙旁邊的簡夢,林詩玉微微萬腰對著簡夢道。

“玉姐姐都子自家人,不用如此的客氣,這次來可是要多帶兩天的。”

“等不了,這次是有急事來找王爺的,我們下次在玩兒吧。”林詩玉知道簡夢對自己一直都是沒有什麽惡意的。

“王妃,世子回來了。” 丫鬟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幾人,恭敬的對曲妙道。

林詩玉看了看那個丫鬟然後看了眼身旁站著的桂枝,然後就聽著桂枝道:“王妃有事盡可去先忙,我會照顧好我家小姐的,王妃請放心。”

等林詩玉仔細的梳洗一翻後,鎮北王妃親自帶著人來了:“玉兒可餓了,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菜,來趕緊的剛好王爺也回來了。”

“曲姨,王爺回來了,那我也正好餓了,咱們走吧。”林詩玉看著走進屋子裏的曲妙,接著起身,伸手扶起了曲妙跟著去了飯廳裏。

“你說什麽?她去了北邊?”韓曜陽看著做在自己跟前的人,還是拿著一個酒壺,感覺什麽事情都跟他沒有什麽多大的餓關係一樣:“那你為什麽沒有去。”

“我沒有接到命令啊,我都是回來後才知道的。”步昌知道林詩玉和桂枝去了北邊的時候,也是一驚,但後來想著估計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回來,所以才沒讓自己接通知也很正常,隻是步昌不明白,她們是有什麽樣的事情,這麽的著急。步昌喝了口酒後半眯著眼睛看著韓曜陽道:“殿下知道她們此去是因何事嗎?”

這不是一般的廢話,他知道的話還跟他步昌在這裏猜測,他早就跟著去了。

“對了,我可是聽說了,說是我家主可是讓你家的六殿下起死回生了,就這份殊榮,在怎麽的皇上都會答應你的。”

“答不答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此時不是若是提起此事,不是最佳的時機,不但沒有好的結果,恐怕還會連累了他人,也說不定。”韓曜陽回想著之前顧君之說的話,想著如果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林詩玉是不是也就不用這樣辛苦的千裏單騎的風餐露宿了。

“時機。”步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韓曜陽似乎有種說不輕的複雜情緒:“你不是說你對那個不感興趣嗎?”

“是不感興趣了。”韓曜陽看了看杯子裏的淡青色的茶水,腦子裏又回想著自己的母親的死因,他就又想要去爭奪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隻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想的,很多時候都是不得不去做的。”

“那我家主子怎麽辦?”步昌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隻是這件事情關係到了林詩玉,他就不得不多嘴問一句了,他跟林詩玉雖然相處的時間不怎麽長,但他可以看出來林詩玉是那種不被束縛而捆綁的人,而林詩玉也是對韓曜陽是動力真情的,如果韓曜陽真的登上了那個位置,隻怕林詩玉會放棄韓曜陽,而去過她想要的也說不定的。

韓曜陽沒想到步昌會問這麽一句,看著步昌很久都沒有移開眼睛,也沒有回答。

林詩玉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有時候一旦認定的事情,隻要認定了她就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並且不會在回頭,因為這件事事情,韓曜陽不是沒有想過,林詩玉知道後的反應,隻是他原本已經打算放下了,可是,是他們在一步一步的逼著他,逼著他離那個位置要僅。

“小女見過鎮北王,萬福安康。”林詩玉看著做在主位上的男人,在沒有見到鎮北王的時候,林詩玉幻想過很多次的,鎮北王的形象。

有粗礦狂野的,也有手提大刀**的英豪氣概的,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讓人傳成殺人如麻,眼是銅陵血盆大口的人,卻是如此的俊逸非凡。其實在見到簡玄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那樣如此的玉麵般的人,怎會有多差的父親呢。這倒是她林詩玉見識淺薄丟人了。

“快快請起,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的客氣。”鎮北王看著跟秦氏有著幾分相似的林詩玉,便伸手把林詩玉扶了起來:“你既然來了,就不要跟著我們客氣,要說起來,我們現在都還要感謝你的母親才是,若不是她的提議,現在恐怕還沒有鎮北王吧,”

林詩玉知道鎮北王跟她的母親秦氏有些關係,但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關係,隻是知道從曲妙對自己的態度看,應該不是很差的關係就是。

“王爺抬愛了,小女這次來其實也是有事相求的。”林詩玉不想事情拖著,看著鎮北王如此的慷慨爽快,也就不在繞彎子了,直接就說了來意:“這是我家祖母讓我帶給王爺的一封信,祖母說隻要王爺看了信就一切就都明白了。”

看著林詩玉從袖子裏拿出來的信,鎮北王接過仔細的看了看,隻是當他看到信封上麵的蠟封印的時候,猛然的抬頭看了看林詩玉後才打開信封取出裏麵的信的。

一桌子的人看著鎮北王如此的反應,皆都不說話了,像是被某種氣息所感染一般,都隻是看著鎮北王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到最後放下手裏的信看著林詩玉笑了起來:“當我接到聖旨的時候,就知道皇上的用意,所以才沒有拒絕,看來是果真如此 啊。”

幾人看著突然轉變的鎮北王,一桌子的人皆是一臉的疑惑:“不知道王爺這話從何說起呢?”

林詩玉很好奇,老夫人在信裏說了什麽,讓鎮北王花生了如此大的轉折。

“這一切你不問,我也打算告訴你了,你看,你的玉佩都已經掛在了腰上,說明你已經開始掌管著德牧堂了。”鎮北王做夢也沒有想到,林詩玉如此的大家小姐回接手德牧堂:“你祖母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做我鎮北王府的郡主,而且是跟五殿下有婚約的郡主。”

鎮北王的這話一出,可是讓林詩玉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