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玉在次被問的答不出話來,看著對麵的兩雙不同深意的眼睛,林詩玉突然就覺得好笑 :“噗嗤,為什麽你們會這麽想我和她的關係呢?”

這是林詩玉最想不通的,也是最疑惑的,或許這兩人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而來找的自己。

“或許是我們弄錯了,但還請林小姐告知我們。”

林詩玉看著表情有些凝重的男子,他看著年級大概在十五六水的樣子,林詩玉想著,應該是曲姨的兒女,其實剛才她們說家母的時候,林詩玉就想問的。

“看來你們是曲姨的兒女了,你們放心我跟她不是母女,她是我的小姨。”林詩玉看著兩人臉上在聽到自己的話後,明顯的是鬆了口氣的樣子。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看著兩人一個有些尷尬的別開了眼睛,一個則是底下了頭,林詩玉大概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家母走的時候沒有跟我們說什麽隻是留了一封信就走了,而且在走之前就是父親也不知道母親要來京都的。”女孩子看著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一雙大大的烏黑眼眸,水汪汪的很是招人喜歡,頭上簡單的發飾讓她看著更是清麗脫俗了,才十二三歲便有如此的容貌,看來張大後又是何等的美人呢。

“那你們來了這裏,你們的母親知道嗎?”林詩玉想著這段時間的接觸,從未聽曲妙說過關於她家的情況,隻知道她是鎮北王妃都還是從老夫人哪裏知道的。

“不知道。”男子看了眼正要說話的女孩子,然後端了麵前的茶杯,淡淡的道。

林詩玉知道他們對自己是有所隱瞞的,這也正常,兩個孩子能從千裏之外的北地來到京都,沒有些防備之心,林詩玉倒覺得不正常了。

“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或是想知道的嗎?”林詩玉看著兩人,轉過頭看了看窗戶外麵的天色接著對兩人道:“現在我還有些時間,你們可以在問些你們想知道的,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的。”

林詩玉覺得對人要有誠意,畢竟他們還是曲姨的女兒,自然是要好好的拿出誠意相待的,看著步說話的兩人,林詩玉看了看周遭的環境道:“你們是住在這個客棧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鎮北王府在京都是有府邸的,別院也是有的,隻是他們要真的是住在這裏的話,林詩玉就要從新猜測曲妙對自己是否真的有什麽秘密了。可是看著老夫人對曲妙的樣子,倒不像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的是那小丫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哥哥,然後看著林詩玉搖了搖頭。

林詩玉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的書和道:“讓桂枝叫人去我曲姨哪裏投了請帖去,我明日去拜訪。”

接著轉過頭又對兄妹兩人道:“放心,我不會告訴小姨你們來了,但是你們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林詩玉在兩人的注視下下了樓,上了樓下的馬車上,看著坐在身邊的書和,又吩咐著事情:“書和你現在就去讓人跟著他們,看看他們是住在來裏的。”

“是小姐。”書和下了馬車走到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裏吹響了手裏的竹哨,就見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站在了她的麵前,也不知道幾人在一起說了什麽,沒一會兒幾人就各自的走了。

晚上桂枝帶著一些重要的冊子回來了,看著坐在書案後麵的林詩玉,桂枝把手裏的冊子放在了書案上,然後看著林詩玉道:“小姐,這些是您要核對的賬目,還有就是今天您讓書和辦的事,有消息了,說是進了西山的別院裏。”

林詩玉知道桂枝說的是誰,而心裏則是了然的,看來自己是沒有猜錯的,看來明天見 曲姨自己一定得好好的問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麽誤會,這兩孩子在找自己或是讓人直接綁了自己,那就誤會大了。

“小姐,其實您今天見到的那個女子,就是被皇上賜婚給殿下的那位郡主。”桂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說,隻是想著小姐是自己這一生也要輔佐保護的人,所以想著長痛不如短痛,桂枝最終還是說了。

這話倒是讓林詩玉沒想到,她隻想著那丫頭太小了,又是曲姨的女兒,就沒有往哪事上麵去想。

“這個我倒是真的沒有想過。”林詩玉看著站在旁邊的桂枝繼續道:“那你去看看,看韓曜陽知不知道他的小未婚妻來了。”

“奴婢這就讓步先生安排人去打聽。”桂枝正打算出門去找步昌,因為步昌是德牧堂京都地界的殺手頭。

“等會兒,你說你要去問誰?”林詩玉突然聽著桂枝要問步昌關於韓曜陽的事,那不等於就是告訴了韓曜陽嗎?不行這事也是太明顯了,就連撒謊的餘地都沒有。

桂枝看著一臉為難的林詩玉,有些不是很明白此時林詩玉的樣子為何會如此的了然。

“步昌,我們之前都認識,還是通過韓曜陽正式認識的。”

聽著林詩玉如此說,桂枝那有不明白林詩玉所擔心的是什麽,於是在屋子裏走了幾步,看著林詩玉道:“要不奴婢親自去吧。”

要想不通過步昌也隻有這個辦法了,這是目前桂枝能想的最為便捷的了。

“不了,算了。”林詩玉看了看手裏的書,然後放下,起身走到桂枝的身邊道:“還是不去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又如何呢,不知道又怎麽呢, 就算人家知道不說不也很正常嗎,畢竟他們是有皇上賜婚的。”

而自己呢,可以說是對韓曜陽來說什麽也不是,最多心情好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而已,不是嗎?

“對了,還是做些正事吧。”林詩玉走到書案後麵坐下,那這那本冊子,遞給了桂枝道:“這本冊子是誰給記得,查出來後多給幾個月的月錢,然後把身鍥給他,讓他裏開吧。”

桂枝拿著那本林詩玉放在桌子上的冊子,翻開看了看,看到名字的時候,點了點頭:“我明日一早就去,想現在夜已經很深了,小姐該休息了,我去讓書和跟冬珠進來伺候小姐洗漱。”

而在鎮北王西山的別院裏,正是燈火通明的亮著,而且大門打開,侍衛在大門處的燈光下站的筆直,像是在等著什麽大人物的到來。

而院子裏妹妹正在不停的在裏麵走來走去的。

“哥你說,母妃怎麽突然說要來別院呢?”妹妹看著一直坐在哪裏看著手裏書的男孩子 。

“想我們了唄。”哥哥把手裏的書一放,起身看了看夜色裏的月光,然後像是被門口是聲音吸引似的,兩人一起向著門口而去。

“哥,這可是大晚上的 ,母親真的會來?”妹妹跟著哥哥一路來到了門口,看著停在門口的馬車,妹妹伸手搖了搖哥哥的手臂道。

曲妙聽見聲音,撩開簾子就看見兄妹兩人站在門口處看著自己:“這麽晚了還沒有誰,像什麽樣子。”

看見自己的母親從馬車上下來 ,兩人的嘴角皆是笑意:“得知母妃要來,兒子帶妹妹特意等著母妃呢。”

看著還是如此能說回道的兒子,曲妙被丫鬟扶著走到了門口處,突然就沉下了臉,看著站在門口的兒子,曲妙就是一頓教育,也不管事否是三更半夜的:“夢夢來了也不告訴母妃,要不是母妃找你,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母妃呢。”

“母妃息怒,兒子知道錯了,不該沒有早早的讓母妃知道,隻是母妃現在是半夜,咱們還是先進去在說吧。”鎮北王府世子簡玄一幅乖巧聽話的樣子勸說著自己佯裝發火的母親,然後兄妹兩人一人一邊的扶著曲妙進了屋子裏。

“你們兩個糊塗的,怎麽可以去找林三小姐呢?”曲妙一邊做在鏡子前麵讓丫鬟卸著頭上的的飾品,一邊看著坐在桌子邊等著自己的兩人道:“好的是,玉兒告訴了我說夢夢來了,不人若是讓皇上發現,被賜婚了的夢夢在沒有召見的情況下就來了京都,是要被問罪的。”

原來還真的是她說的,簡玄一直都在納悶兒呢,自己把妹妹藏的好好的,這一路上都沒有讓夢夢露過麵,到了京都更是每次出門都是打扮成自己侍女的樣子,唯一見過夢夢的也就隻有那個林詩玉了。

“母妃還是不願告訴我們嗎?”簡玄看著已經起身走過來的曲妙道。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也不是什麽不可說的事情,隻是這話說來的得從十幾年前說起。”曲妙回想著當初她初遇秦氏的時候,那個時候秦氏還沒有成親,是那樣的大膽,不僅帶著自己離家出走,還帶著自己闖過兩個月的江湖。

看著曲妙微笑著回憶的樣子,簡玄有些震驚了,自己的母妃有多久沒有如此的舒心的笑過了。

“那母妃就回答兒子幾個問題如何?”簡玄本想讓曲妙長話短說的,可是看著曲妙一臉留戀的微笑時,他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