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筋的家夥。”

鄭貝貝低聲嘟囔著,手指指向雲念,“你媳婦去參加宴會,難道不得買一些新的首飾,這可是官家小姐之間的聚會。”

雲念即使不用豔壓群芳,也不能在衣著打扮上丟人吧?

此話有理!

雲念對著鄭貝貝豎起了大拇指,這件事她還沒想過呢。

“夫君?”

沒了剛剛那股難受的感覺,雲念整個人都變的開朗起來,眼睛也閃亮著光芒。

顧辭伸手揉了揉雲念的頭發,滿臉的寵溺,“好,隻不過要去哪家?”

現在念慈堂的生意越來越好,再加上自己在宮裏當差,現在顧家的底蘊可謂是十分恐怖。

“我聽說新開了一家首飾鋪,裏麵的首飾都是當下京城最流行的款式,咱們一起去看看?”

鄭貝貝看著雲念,神情頗為雀躍。

一起去?

雲念看了看店裏的情況,人不是很多,基本上沒有看病的。

一起去其實也不是不行,但總得留個人在店裏看顧吧。

想到這,雲念的視線落在了百裏楠的身上,臉上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要做什麽?”

頓時,百裏楠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反正現在你也沒什麽事做,不然留下來幫我看店如何?”

百裏楠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雲念。

“我?憑什麽!那你們要去幹什麽?”

“對,就是你,我們自然是要去買東西,誰讓你孤身一人呢,要是你也有媳婦,咱們就讓你也跟著一起去。”

鄭貝貝說的話毫不留情,深深的打擊了百裏楠弱小的心靈。

百裏楠可憐巴巴的看著一旁的雲念,但是沒想到雲念隻是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裏就交給你了,其他人我們也不放心。”

說罷,雲念等一行四個人就去了鄭貝貝所說的那個新開的首飾店,扔下了百裏楠孤零零的看守店鋪。

“這裏可是京城富家小姐最愛來的地方。”

看著滿廳的首飾,鄭貝貝看花了眼。

價格雖貴,但也有它的道理。

每一個首飾都是用純手工打造,一件僅一份絕對不會重樣。

“念念!”

很快,鄭貝貝的視線被一隻蝴蝶簪吸引。

就在她打算叫店小二將簪子打包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出現,拿走了那個簪子。

“這簪子我要了,打包!”

梁詩洛一臉挑釁的看著鄭貝貝,一旁的店小二見狀十分糾結。

“小姐,這個簪子是這位小姐先看上的…”

店小二慢吞吞的開口,眼神投向了一旁店長的身上。

店長見狀快步走了過來,當發現眼前這些人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頓時有些頭疼。

“不就是個簪子?她出多少錢,我加一倍。”

簪子原本的價格是一百兩,梁詩洛買下它也不是因為它好看,而是和雲念等人置氣。

“我再加五十兩!”

鄭貝貝哪裏能容下她這般羞辱自己,咬牙切齒的往上加價。

“五百兩!”

梁詩洛雲淡風輕的伸出了五個手指頭,仿佛五百兩在她眼裏並不算什麽事。

卻沒看見她身後的婢女欲言又止。

現在這簪子的價格已經遠超它本身的價值,鄭貝貝攥緊了手,現在就算她再加價拿下這個簪子也是吃虧的。

“貝貝。”

雲念發覺了什麽,拉著鄭貝貝走到了一旁。

二人嘟囔了半天,最後鄭貝貝滿臉不情願的點頭,表示自己放棄這個簪子。

店長見狀這才鬆了口氣,隻要這兩個人不爭起來什麽都好。

“梁小姐,您打算用銀票還是銀子支付?”

店長搓了搓手,五百兩也算是他們店裏半天的營業額呢。

梁詩洛滿懷信心的看向了身後的婢女,“拿銀票給他!”

可是婢女慢吞吞的,拿著口袋卻不敢打開。

“怎麽,難不成堂堂的梁家大小姐,這五百兩都拿不出來?”

鄭貝貝開口諷刺道。

剛剛還好雲念注意到那小丫頭在梁詩洛開口時臉上劃過的窘迫,猜測出她現在身上怕是沒有這麽多錢。

現在鄭貝貝坐等看梁詩洛的笑話。

店長見梁詩洛半天拿不出銀子,臉頓時黑了下來。

“梁小姐這是何意?”

這一番舉動讓梁詩洛覺得十分沒麵子,一把推開了小婢女將錢袋子拿了過來。

當她打開的時候,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隨即又急忙把錢袋子揣在了懷裏。

這個臭丫頭,她們沒帶這麽多錢怎麽不提醒一下她,現在好了,丟人丟大了。

“那個,你們直接包起來送到將軍府,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付賬。”

梁詩洛撂下一句話,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首飾鋪。

看到梁詩洛這般狼狽的樣子,鄭貝貝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原本首飾被搶的怨氣一下子就消散了。

就在他們打算再看別的首飾的時候,雲念卻突然走到店長身邊,“店長,你們這可否能定做首飾?”

雲念瞧著四周的首飾,雖然奢華新奇,但卻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以是可以的,不過定做的話,這價格怕是…”

雲念微微一笑,從袖子裏拿出了一疊銀票。

“這些可夠?”

天哪!

店長看的眼睛都直了,這小姐竟然隨隨便便拿出兩千兩銀子,要知道剛剛那梁家的小姐五百兩就窘迫了。

“夠,肯定夠,那小姐想定做什麽樣式的?可否需要我提供圖紙?”

這些錢就算是定做,也能做十來個頂尖的首飾了。

雲念搖了搖頭,“明日我會讓人送來圖紙,麻煩店長了。”

溝通好後,雲念等人滿意的回到了要點。

可是…鄭貝貝有些疑惑,她怎麽不知道雲念會畫首飾的圖紙?

就在眾人想開口詢問的時候,雲念已經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了紙筆,洋洋灑灑的畫了起來。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眾人的眼神由懷疑轉變為驚訝。

因為雲念所畫的東西太精美了,那是店裏的首飾比不上的。

大氣,奢華,又不會十分高調,光是圖紙看著就讓人轉不開眼。

“雲念,你什麽時候有這門手藝了?我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