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一隻黃鼠狼?”何聞眉頭緊鎖:“這不對吧?養貓養狗的多見,養這個東西的,我還真是從未見過,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眼看對方不相信,謀殺詭連忙補充道:“其實就是因為少有,所以才會被銘記。”

“這樣啊。”何聞低眉沉思。

如果是這麽說的話。

那之前的事情解釋就是解釋的通了。

他擊殺了那個跳樓的詭異。

所以才會引來黃仙的報複。

“你還知道關於那個黃仙的事情嗎?”

“好像有傳言說,那個黃仙是來報仇的。”謀殺詭陷入沉思:“據說是因為學校裏的人霸淩那個女孩,讓後那個女孩才會跳樓自殺,讓後黃仙才會遷怒於他們。”

“讓後呢?”見對方停住,何聞又繼續催促道。

“我也不清楚了,這都是那些人傳的,具體的真實性我也不能保證。”謀殺詭討好道:“我說完了,現在你能告訴我,你的隱藏技巧了嗎?”

何聞聽到後,緩緩推開了門。

“拜見師傅!”謀殺詭誠懇的給他鞠了一躬。

何聞有些驚訝,這人還真是沒有一點架子啊。

之前以前輩自居,現在知道自己不行,立刻態度誠懇的鞠躬。

就這份心性,放在現在這個社會可不多見了。

如果對方是個人的話,何聞肯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過......

社會是很殘酷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其實也沒啥。”何聞摸了摸:“這個隱藏技巧,說白了就是通過降低自己的呼吸,穿個深色的衣服,把自己想象成周圍的東西,直至徹底與周圍融為一體。”

“這是我們何家獨門絕學,名字叫做,瞎機霸隱!”

“瞎機霸隱?”謀殺詭仔細回味了一下眼中頓時泛出金色光芒:“好霸道的名字!”

“從這個霸字就能看出來,你這個技巧絕對是獨步天下的存在!”

“嗬嗬,不過是祖輩的積累罷了,我等晚輩也隻能仰望其脊梁。”何聞嘴角微揚,帶著牛批哄哄的笑。

“太牛了!”謀殺詭拍手叫絕,討好道:“請少爺,把功法傳授於我,相信我,我肯定不會辱沒了瞎機霸隱的威名!”

“功法我沒有。”何聞微微搖頭。

謀殺詭臉色一僵,似笑非笑的道:“你玩我?”

“我性取向正常。”何聞撇撇嘴:“功法我雖然沒有,但是裏麵的東西,都在我的腦子裏。”

“果真如此?”

“必然如此。”

謀殺詭再次恢複恭敬的姿態:“請師傅受我一拜!”

“免了吧。”何聞揮揮手:“我可以教你,這是咱們的約定,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提前跟你說的。”

“您請說。”謀殺詭將自己的態度放的很低。

“葵花寶典聽過吧?”

“聽過,怎麽了?”

“那你應該也聽過這麽一句話,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有些功法太過逆天,普通人修煉必然會被反噬,所以為了這種修煉逆天的功法,很多人都會讓自己失去點什麽。”

“這種傳說有很多,比如五弊三缺,魯班書的缺一門,以及我剛才說到的葵花寶典。”

“你的意思是,想要修煉你的瞎機霸隱功法,也需要像葵花寶典一樣,揮刀自宮?”

“那倒不用。”何聞微微搖頭。

謀殺詭鬆了口氣。

“還要噶腰子。”

【謀殺詭震驚:你特麽能不能說話不要大喘氣?積分+50。】

“你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修行頂級功法,往往都需要承受遠超常人的痛苦,還是說......”何聞目光一凝:“你覺得我的功法比不上葵花寶典?”

“這......”謀殺詭一時之間啞口難言。

雖然不知道傳說中的功法到底如何。

但是眼前這個人的隱藏技巧,絕對算得上頂尖。

這也是他為什麽想要得到的一大原因。

可是......

付出努力也就罷了,還要自我傷害。

自我傷害也就算了,偏偏還是男人的命門.....

這可怎麽辦?

謀殺詭限入兩難之地。

他想要隱藏功法,可是又不想做一個假男人。

“隻要你學了我這個功法,就可以在任何地方,形成視覺上的隱身!”何聞看它有點飄忽不定,又加大了**力度。

聽了這話,謀殺詭心中本就不太穩定的天平瞬間傾斜。

瑪德!

反正老子都成詭異了,還管什麽男男女女的。

拚了!

而且到時候把眼前這個人殺掉,就能把這個事情徹底淹沒在這個世上。

沒人知道,約等於沒有這件事。

“學!我學!無論如何,我都學!”謀殺詭大聲嘶吼著,似是在發泄心中的不甘。

“很好,我很欣賞你這種人,古往今來,隻有能吃苦者,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何聞勾唇一笑。

“我這可不是滿口胡言,是有真實案例的。”

“曾經有一位乞丐,因為能吃苦,不怕疼,經過重重努力,最終一躍而成了開國皇帝,萬萬人之上,千古留名!”

“我覺得你雖然成不了皇帝,但是最起碼也能成為王侯將相!”

“王侯將相?”謀殺詭眼中爆發金光。

王侯將相,是說傳說中的詭王嗎?

那可是所有詭異的夢想境界啊!

難不成,自己也有機會那萬萬詭異之上的詭王?!

“嘿嘿嘿......”謀殺詭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詭王......嘿嘿......”

一旁的何聞有點懵!

剛才的一切都是他隨意捏造的。

可是這情況......

難不成真把它給忽悠住了?

又看了看對方的樣子,何聞確定下來。

應該是把它給忽悠瘸了。

如此一來,或許就用不著自己動手了。

“咳咳。”他輕咳幾聲打斷謀殺詭的臆想,隨後緩緩道。

“既然願意學,那就別浪費時間了,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記得,記得!”謀殺詭連連點頭,從口袋中取出短刀。

銀白色的利刃,反射著廁所裏冷白色的光,也映射出他蒼白的麵龐。

“瑪德,幹了!”一聲怒吼,刀刃直插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