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資格知道!”男人冷笑道:“真以為殺了我的詭寵,就天下無敵了嗎?”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今天我就為民除害!”一旁的劉江怒吼出聲。

他與張文私交甚好,剛才就想動手滅他了。

隻是苦於自身實力不足。

現在見對方吐血,心中的怒火在難壓抑。

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他提刀就上。

然而男人早就有所防備。

在對方衝過來的時候,身體向後傾斜躲過一劍,然後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抬腳踢向劉江的胸口。

後者避無可避,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好家夥,這還是人體該有的柔韌性嗎?”何聞心中驚歎,腳步卻沒有停頓。

趁著男人沒站穩的空隙,一腳將他踩在地上。

噗!

這次他用了十成力,男人直接被踩得寨子吐出一口血水,麵色更加蒼白。

何聞默默鬆了力氣,生怕給他踩死。

可男人卻根本不領情,心一狠,抬手拍向他的膝蓋。

啪的一聲,接觸的地方瞬間冒出黑霧,像是有腐蝕性一樣,衣服迅速潰爛。

“嗬嗬,中了我這一掌,就算殺不了你,這條腿也保不住了!”

男人的表情十分猙獰。

隻是很快這種猙獰就變成了疑惑。

最後......化成了恐懼!

因為他發現,這一巴掌僅僅隻是把衣服給腐蝕了。

對方的膝蓋仍舊完好,甚至在月光下還反射著潤滑的光!

“是不是覺得很驚喜?”何聞嘴角扯出一抹囂張的弧度。

“你,你到底是誰?”男人已經嚇的語無倫次了。

這一巴掌是他最大的殺招,可是現在呢?

別說他死了,就連受傷都沒有!

這讓他如何不驚恐?

“我是誰,你還沒必要知道。”

何聞微微搖頭,輕聲道:“好了,我給你個開口的機會,好好說,這事關你的生死。”

“混蛋!”男人又怒又怕。

這一幕尤為熟悉。

可不就是他對張文說的話嗎?

“你這是不打算好好珍惜說話的機會啊。”何聞說著,加大力度。

“何先生,手下留情!”看到這一幕,白詩詩連忙上前勸說。

那個自殺的女人在哪裏,現在應該隻有這個男人知道。

現在這人還不能死。

何聞知道她心中所想,側過頭給了一個安定的眼神。

然後再次看向男人:“再給你個機會告訴我那個女人在哪,興許我還會給你一條活路。”

“你想知道那個女的在哪?我偏偏不告......”

不等他說完,一旁的貓九提著王八殼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等打累了,它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道:“現在呢?說不說?”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男人被打得比鼻青臉腫的,說話都有些含糊。

“呦嗬?行啊,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九爺的頭盔硬!”貓九起身準備繼續打,卻被何聞伸手攔住。

“你的嘴很硬,但是希望你的其他部位,也跟你的嘴一樣。”

聽到這話,男人襠部莫名一緊。

低頭一看,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隻見何聞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防風打火機,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的褲襠!

“貓九,都說吃啥補啥,要不我把他那玩意給你烤了吃?”

“算了吧,你看看他一臉腎虛的樣子,吃了也沒啥用,還惡心。”貓九連連搖頭:“不過我覺得可以喂狗!也算是物盡其用。”

“還是先問問別人吧。”何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向白詩詩:“你要不要?”

白詩詩:......

“我不要。”

“好吧,那就喂狗。”何聞有些喪氣,轉過頭點燃打火機。

“我靠!你來真的呀?”男人徹底傻眼了。

挨打挨罵都能忍受,但是這個......

身為一個正常的人,認誰都不能接受吧?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別整這些虛的!”

“我為什麽要殺你?”何聞嘴角勾勒出陽光的笑容:“與其痛痛快快地死去,倒不如好好的折磨折磨你。”

男人發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笑容。

微笑的惡魔。

他甚至覺得對方比自己更像邪教人士。

僵持了幾分鍾,男人最終還是沒能扛得住。

“我叫劉海,那個女人不在這裏,已經被我們的人帶走了。”

“這裏還有你們的人?”何聞皺眉,默默的做好防備。

“的確是有,但是他們已經走了。”劉海苦澀一笑:“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被你抓住了。”

“這倒是。”何聞點點頭:“繼續往下說,你們把他帶到哪裏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一個負責實施計劃的人,具體怎麽安排的我並不知情。”

聽著這話,何聞再次點燃打火機。

“哥!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劉海嚇的連連求饒。

“你不覺得你這話很不符合邏輯嗎?”何聞冷聲道:“你們為什麽要帶走一個自殺的普通人?”

“我真的沒有騙你,還有,那個女人可不是普通人!”似乎是怕他不相信,劉海連忙看向白詩詩。

“你有沒有聽過九陰論?”

白詩詩愣了愣,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瞬間麵色大變:“聽過,你繼續說。”

“計劃已經開始了。”劉海見其知道,忙道。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個女人跟九陰論有關係。”

“什麽關係?把這話給我說清楚點!”

白詩詩快步走過來,聲音都不受控製的大了幾分。

“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一個執行者,根本不知道內情。”男人咽下一口痛,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那你為什麽說那個自殺的女人,跟九陰論有關係?”

“因為那個女人是九陰命。”

“這麽說,那個女人的死,是你們一手造成的?”白詩詩冷聲道。

“對,上麵要求我們把那個女人殺掉,而且要讓她滿寒怨氣的死去。”

劉海想了想,補充道:“不隻是他一個,我有幾個朋友,他們分散在各地,都在同時接收到了跟我相同的殺人要求。”

“而且獵殺目標,全部都是九陰命的女人。”

說完,周圍一片寂靜。

白試試皺著眉頭,臉色蒼白無比。

何聞默默的舉了個手:“那個......問一下,什麽是九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