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聞沉默了。

本以為找父母這事會十分順利地進行。

卻成想,剛開始就遇到了挫折。

“那你覺得他們是死亡的概率大,還是沒有登記的概率大?”

他問出了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另一邊,陷入長久的沉默中。

過了好一陣,才再次傳來白詩詩的聲音。

“能麻煩你告訴我,你要找的個人是誰嗎?”

何聞本來想說是父母,但是卻總覺得有點別扭,索性折中了一下。

“一個親戚吧。”

“如果是親戚的話,那我感覺還是沒有登記的概率大。”白詩詩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當然,這句話並不是隨口一說。

何聞是少年天才。

他的親戚實力又這麽強大。

那大概率也是一名不願意登記的民間高手。

“嗯,好,我知道了。”何聞點點頭:“時間不早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有的。”白詩詩連忙道:“明天我們有一個任務,我想邀請你一起來參加。”

“邀請我?”何聞眉頭一挑:“怎麽,是風險太大了嗎?”

“對,有你跟著,我們成功的概會增大幾分。”白詩詩沒有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不過你放心,如果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去,我會支付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何聞想了想,點頭接受:“可以,明天你來接我就行了。”

目前來說,這是一個一石二鳥的事。

第一,能夠賺點錢,補貼院裏。

第二,如果明天跟著他們一起去的話,那就有理由讓陳偉他們在家裏待幾天了。

畢竟公司雖然沒有跟邪教有關係,但是現在的任務,對於普通人來說也還是有很大危險性的。

“嗯,那我明天下午來接你,順便跟你講講具體的情況,早點休息。”白詩詩說完,掛斷電話。

......

次日清晨。

何聞早早的起床,準備了早飯。

等到陳偉二人落坐,他開口道:“陳叔,劉叔,你們兩個最近先不要結公司的任務。我有點事,要出一趟遠門,等我回來後咱們仨再一起去。”

“行。”陳偉點點頭,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道:“怎麽,那個嬰兒出問題了嗎?”

“不是,是我自己的一些私事。”何聞搖搖頭:“至於那個嬰兒,現在應該已經做完手術了吧,我待會打電話問問。”

“嗯,錢不夠了跟我們說,不要有太大壓力。”陳偉應和一聲,埋頭吃飯。

一旁的老劉沒有吭聲,但是他的想法跟陳偉高度一致。

吃完飯,何聞撥通了院長的電話。

得到的結果是好的。

嬰兒的手術一切順利,另外幾個人也拿了些錢回來,目前院裏麵一切正常。

一上午安安靜靜的過去。

除了林情發來幾條邀請何聞去家裏吃飯的信息之外,再無其他。

當然,何聞每次都是嚴詞拒絕。

下午六點。

他動身來到小區樓下,直奔白詩詩的車。

“你們都認識,我就不過多介紹了,這位是劉江。”主駕駛的白詩詩指了指副駕駛的男人,隨後指向後排那位男人。

“這位是張文,他們兩個都是半步悟道境。”

被介紹的二人神色冷清,沒有任何動作,明顯是沒把何聞放在眼裏。

何聞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了副駕:“我叫何聞,悟道境巔峰。”

“哼。”二人冷哼一聲,同時看向車窗外。

何聞眉頭一挑,摸了摸貓九的腦袋:“貓九,看來這一行,咱倆要相依為命嘍。”

“你什麽意思?”張文皺眉看過來,聲音有些慍怒。

放著兩位道人不用,要跟一個詭異相依為命?

這不是看不起他們?

何聞抿唇,露出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字麵意思,你們還不如我的貓厲害。”

“你找死!”

“混蛋!”

二人眉頭跳動,呼吸聲越加沉重。

“我說的不是嗎?”何聞咧開嘴,笑容中夾雜著冷然。

什麽東西,這點實力還在我麵前裝?

不懟你都對不起係統!

“都多大歲數,還在半步悟道境,要是我啊,早就去賣屁股了。”

二人頓時怒火中燒。

“好了,都少說兩句,現在咱們可是一個戰壕的隊友。”眼看著氣氛越來越沉重,白詩詩連忙出言幹預,換了個話題。

“何先生,你前麵有一個檔案袋,裏麵記錄的這個任務的大概情況,可以先提前看看,早作準備。”

何聞冷冷的瞥了二人一眼,將前麵座椅後麵口袋裏的檔案袋拿出來,仔細觀察起來。

詭異命名:荒村詭事。

介紹:自從村民買回來的女孩自殺以後,村莊裏每到夜晚都會響起淒厲的哭聲,以及男女**時,難以言喻的聲音。

而且這兩種聲音,還在日益增多......

何聞翻看了一遍,對這件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

任務地點在一個落後的村莊,村莊的人們為了傳宗接代,花錢買了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在覺察到逃生無望的時候,便自盡身亡了。

詭異的是東窗事發後,警察來調查,得到的結果卻是村民們都不知道有這件事。

起初他們以為是村民之間相互包庇。

可是隨著案件的檢查。

警察們發現,他們好像真的忘記了這件事。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有了上麵說的聲音。

這些事,也是工作人員在調查中發現的。

而且,他們發現村民們生活一切如舊,好像根本聽不到這兩種聲音。

何聞眯著眼睛,這個詭異事情的源頭,應該就是那個自殺的女孩了。

她是因為被逼的自殺,心中肯定有怨氣,讓後才引發出這一係列的事情。

可是......

詭異的惡,往往源自於生前受到了不公的待遇,被逼上了絕路。

那麽問題來了。

是詭異惡,還是人更惡?

......

何聞合上檔案袋,目光陰沉的看向車窗外。

車子晃晃悠悠的行駛在山路,在晚上八點來到村莊。

一下車,貓九就驚呼出聲:“這麽濃鬱的陰氣,都快成詭村了吧?這件事情發生多久了?”

“得有半個月了。”白詩詩苦笑道:“這個任務之前是我的同事接的,但是他們最後就失聯了,應該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