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刺激的嗎?”何聞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

一個所謂的神還不夠,又來一個繡花鞋?

真絕。

敲門聲還在繼續,外麵那個東西似乎是等不及了,將門框拍的嘎吱作響。

“何哥哥,快開門啊!我來找你玩兒了!”聲音再次傳來,隻是這次變得十分嫵媚。

何聞心中頓時有種想要去開門的衝動。

“看來還附帶靈魂攻擊啊。”

他心中暗暗想著,附帶靈魂攻擊的詭異,等級一定不低。

門外的東西肯定是要對自己不利的。

因為老頭在臨走之前就提醒過了,不過是誰敲門,都不要開。

僅僅憑借他現在這個狀態,想要阻攔無異於癡人說夢,蚍蜉撼樹。

想著想著,何聞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要是健全的身子,恐怕我已經出門了吧?”

而老頭說的那幾個注意事項裏,第一個就是不要離開房子。

心中微微鬆口氣,如果一切都跟老頭說的一樣,那他目前就是安全的。

不過事實也證明了老頭的話。

外麵那個東西隻是單純的拍打房門,以及說話蠱惑,除此之外,在無其他動作。

何聞靜下心來,思索著如果進行下一步動作。

坐以待斃肯定是不行的。

這個門框質量堪憂。

試想一下,在自己牛皮哄哄的站在門口,拍著自己的臉,一臉賤兮兮的說“有本事你進來啊”的時候。

門框嘎吱一聲壞了,大門應聲掉落。

那個東西跟自己大眼瞪小眼......

場麵太美,何聞不敢想象。

而且。

一直呆著也不是什麽長久之計。

人總是睡覺的。

何聞再次磕了兩個頭,完成祭拜後就重新回到自己剛開始的地方。

同一時間,門外的敲門聲也戛然遏止。

“看來這個神,不光是懸在頭頂上的臉,同時也是我的守護神啊。”何聞苦笑起來。

“嘀嗒......”

然而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何聞好奇的扭過頭,透過門看去。

在大門中央,那個繡花鞋旁邊正在快速的滴落**。

“還沒走啊。”他微微皺眉,過了一會,臉色微變。

窗外月色不怎麽好,起初他還不知道那個**是什麽。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匯聚成一團。

他這才發現,那是一攤血水!

一輪圓月映射在裏麵,血紅血紅的,分外詭異。

嘩啦啦......

而就在這時,滴血的速度更快了,幾乎可以說是血流如注!

腥臭粘膩的血液向著四周擴散,很快就到了屋子裏麵。

何聞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危機感,驅使著他迅速爬起來,重新來到香爐前麵上香。

就好像慢一秒,都有可能會身首異處!

又重新弄了一遍,他心中那股危機感才退下去。

肚子傳來咕咕聲,他隨手拿起桌子上幾個窩窩頭,一邊往嘴裏塞,一邊朝床邊怕。

還是那句話。

現在他身體贏弱不堪,單獨對付一個稍微健壯一點的普通人都難。

更別說一個恐怖的詭異了。

深吸口氣,何聞躺了下去。

反正目前能做的已經全部做了,就能不能活下去了。

反就算是死,也不做餓死鬼。

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幸運的是他還活著。

側目看了看門外,發現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困意也在這時籠罩心頭,何聞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何聞猛地坐起來,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就在剛才,像是突然出現了一雙手,死死的捂住了他的鼻子,導致他根本呼吸不了。

可是還不等呼吸多久,心中卻再次出現一股濃鬱的危機感。

砰砰砰!

“何哥哥,我又來了哦,快開門!”

與此同時,門外再次傳來拍打窗戶的聲音,還伴隨著嫵媚的聲音。

何聞微微皺眉,本來想不理會這個聲音,可是身體卻下意識的從**爬下來,想要去開門。

“不對勁!”他心中一驚,可是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控製身體。

隨著越靠越近,一股陰風撲麵而來。

“嘿嘿嘿......何哥哥,你終於要過來開門了。”

門外再次傳來那個聲音,隻是這次清冷了許多。

“不行,得趕緊想個辦法。”直麵詭異,何聞也沒了之前的淡定。

腦子裏迅速思考著解決辦法。

現在他的狀態十分奇怪,之前的一切都和老頭說的一樣。

怎麽到這裏就有不一樣了,自己明明沒有出去啊.....

“不對,老頭說一定要每隔一小時就上一次香,現在距離我上一次上香過去多久了?”

何聞眉頭擰成川字,他身上沒有記時的工具,所以根本不清楚究竟過去多久了。

但是......他自己剛才已經睡了一覺了。

再看看現在的情況......

更明顯,是自己沒有在準時上香。

“該死!”何聞心一狠,直接咬破舌尖。

刺痛感傳來,他瞬間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當下連忙轉身直奔香爐,哆哆嗦嗦的拿起一旁的貢香插了進去。

這個過程中,門外的那個東西似乎也是有所感悟,變得更加瘋狂。

“何哥哥,你幹什麽的?別拜它!”

“別聽那個老人瞎胡說,他是要害你啊!”

“因為拜它,是需要你的壽命來當做貢品的!”

在聽到這最後一句的時候,何聞準備點火的手猛地一頓。

“我是來救你的!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你的老婆啊!”

“去你六舅姥爺的!”

一聽這話,何聞嗤笑起來,將貢香點燃。

他聽到前幾句話的時候,還以為是有什麽反轉。

可是一聽到這最後一句,他就知道,保準是外麵那個東西瞎胡說的。

“我可不會娶一個穿著繡花鞋的老婆。”

隨著貢香燃氣,青灰色的煙霧很快就在半空中蔓延開來,像是一個保護罩。

“何哥哥,你怎麽就這麽不聽勸呢?”門外敲門聲驟停,但是那個東西卻並沒有離開。

語氣幽怨到了極致:“你真以為,一個所謂的神,就能困住我了?”

“你想多了,我隻是想給你個機會,讓你親自打開門,這樣對咱倆都好,可是,我現在已經沒有耐心了。”

話音落下,木門“咯嘣”一下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