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罷。
周圍飄起了花瓣。
我也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而黑血之上,屍氣沸騰,隨著一朵花在黑血之上綻開。
其上的屍氣也變作陣陣花香消散在空中。
“怎麽樣好點了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這才抬頭,看向麵前的女子。
“你真的是瑤瑤?”
夏夢瑤,點了點頭。
“你不是說等我們長大了,你就要嫁給我嗎?”
“怎麽?你現在不打算認賬了?”
聽到這話,我這才敢肯定麵前的女子就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夏夢瑤。
我仔細地打量了夏夢瑤一番。
目光當即就被一雙大長腿吸引。
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夏夢瑤淡淡一笑。
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聽到笑聲,我趕忙移開了視線。
隨即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然而掃視一圈後,我卻愣在了原地。
之前周圍漆黑一片,再加上屍毒爆發。
我也沒有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現在掃視一圈後,徹底懵了。
‘山洞!’
沒錯,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在一個山洞之中。
我疑惑地抬頭看向洞頂。
隻見洞頂黑黢黢一片,根本就沒有月光。
我再次掃視四周,隻見周圍密不透風,連一個洞道,一個縫隙都沒有。
我顫抖著手,抓向了夏夢瑤的手,感受到熟悉的溫度,這才深吸了一口氣。
打消了夏夢瑤也死的念頭。
夏夢瑤,看著我的動作,甜甜一笑,心中已經猜到了大概。
“你還是小時候的樣子,整天疑神疑鬼。”
“我沒有死,我現在是落花洞女了。”
“落花洞女?”我一臉迷茫地看向了她。
“你走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
......
五年前。
夏夢瑤在父母的帶領下,前往了京都治病。
可輾轉了數家醫院,始終查不到病因。
之後又將,所有的醫院都去了一個遍。
可非但沒有查到病因。
反而是她的病也是越來越重。
先是咳血,後來甚至是起床都已經做不到了。
就在她父母徹底絕望之際,遇到了一個湘西的巫師。
巫師告訴他們,想要她活命,隻有落花洞神能救她。
後來,他們一家三口來到了湘西。
在巫師的指引下,舉辦了落花洞祭祀。
果然,在嫁給洞神之後,她的病果真好了,同時也獲得了強大的實力,以及無數秘法。
在知道她成為洞女之後,他父母也在湘西住了下來,如今也是經常上山來看她。
......
知道了前因後果。
我急忙放開了手,一臉歉意道:
“對不起!”
見我,一臉忐忑,夏夢瑤頓時忙捂嘴偷笑。
看著麵前偷笑的絕世美人,不知為何,我的心一陣刺痛。
我想起了一首歌。
‘我再見你的時候你已牽別人的手,我曾以為我可以忘掉你給的所有,可是我總會莫名的淚流......’
不過,她牽的不是人,而是神。
就在我暗自心傷時。
夏夢瑤卻是,淡淡一笑。
“你要是想牽我的手,我不建議的。”
聽到這話,我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你是不介意,但你夫君介意呀!而且還是一個享受香火的神。”
“他要是不開心,我就徹底玩完了!”
聽到這話,夏夢瑤笑得更開心了。
“你不是從小就膽子大,現在我就在這裏,讓你為所欲為,你卻變成了膽小鬼!”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現在洞女,也是人妻了。”
“我怕我的小命經不住造呀!”
然而,夏夢瑤還沒有回答,身後就響起一道聲音。
“洞神,哪有這麽小氣,再說了嫁給洞神這個說法是你們外麵人的說法,又不是洞神說的,洞神身為神明,就算是娶妻也不可能取凡人呀!”
聽到背後的聲音,我下意識回頭。
就看見一個杵著拐杖的老嫗,我有些迷茫地揉了揉眼睛。
我能十分肯定,剛才的山洞中,並沒有這個老嫗的身影,她就是突然出現的。
感受到,我的目光,老嫗噔了噔眼。
“沒禮貌!”
隨即來到了夏夢瑤的身邊。
夏夢瑤,輕輕一笑,看著身旁老嫗介紹道:
“婆婆,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寒籬。”
“婆婆好!”我也是連忙行了一禮。
老嫗微微點頭,上下打量一番後,這才麵色深沉道:
“一副死相,還是非人非僵,你的命不久了!”
說完,老嫗化作一陣煙霧消失在洞中。
看著離開的老嫗。
我不由得一陣緊張。
“婆婆,你倒是說清楚呀!”
“你這樣,我很害怕。”
然而,聲音在山洞中回**,卻沒有看見老嫗的身影。
夏夢瑤這時,也來到了我的身邊。
主動伸手拉起了我的手,安慰道:
“放心吧!婆婆既然說了,他自然會告訴你解決之法的。”
聞言,我疑惑地看向了她。
“為什麽?”
夏夢瑤神秘一笑。
“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麽,但三天之後,你會很忙,現在還是安心養傷吧,這麽多年了,當初的小憨憨都長大了。”
聞著熟悉的香味,捏著手中的柔軟,我再次嚴肅地看向了她。
“你確定,我和你發生了關係,不算是給洞神戴綠帽?”
然而話音剛落,一塊小石頭就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夏夢瑤,見狀捂住一笑。
“讓你瞎說。”
“洞女隻是拜師洞神,也可以說是,洞神找的童子。”
“哪裏有你想的齷齪。”
聞言,我隻能是尷尬地笑了笑。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夏夢瑤。
夏夢瑤,微微一笑,手中一瓣花瓣落在了地上。
頓時,山洞變成了草地,漆黑的洞頂變成了藍天。
隨著,一道陽光落在身上。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心中卻是震撼不已,也不知道夏夢瑤在成為洞女之後,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抬手就將周圍的環境煥然一新。
就在我心中驚訝之時。
身後卻傳來一道動人的聲音。
“寒籬哥哥,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諾諾(方言:睡覺)了,過來一起呀!”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回頭。
就看見,夏夢瑤身著一襲紗衣,白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重要位置在紗衣的遮擋之下,若隱若現。
我隻感覺,一股熱流劃過鼻腔。
伸手一摸,竟然是鼻血。
緊跟著,更多的鼻血流了出來。
我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再不收了神通,我可就要流血而亡了。”
夏夢瑤,冷哼一聲,隨手一揮,周圍再次恢複到最開始的模樣。
她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最開始的連衣裙。
“你等著我給你找藥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