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天時間。

村長家的醜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但礙於他是村長,村民也隻敢在私下提及此事。

村長卻是很明白,村民的口他可以堵住。

可死去的女子他根本無法控製。

為了防止女子變成厲鬼前來尋仇。

村長請來了一位大師。

鎮壓女子的魂魄。

大師臨走時給了村長一座小塔。

讓他日夜供奉。

三年來村長每天誠心供奉,從未耽擱過。

可就在七天前,他莫名生了一場大病。

不知情的村民將他送到了縣城救治。

可就在村長進入縣城的當晚。

他的病卻是神奇的好了。

村長剛一醒來,就嚷嚷著回村。

可等他回到村子,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他匆匆忙忙地跑回家。

就發現日夜供奉的小塔碎了一地。

當晚村長就夜不能寐。

可直到第二天一早,整個莊村沒有出現絲毫的怪事。

村長見狀,也就放心了。

本以為是自己嚇自己。

可就在小塔破碎的第二天。

整個村子周圍的所有花草樹木,一夜之間全部枯萎。

村民見狀紛紛想起了三年前的女子。

可這種異象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村民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就在第二天。

整個村子的老鼠,全部死在了村外的空地上。

而這塊空地,正是當初停放女子棺槨的地方。

眾人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立馬聯係了當初的大師。

等大師第二天匆匆趕來。

全村的雞鴨,已經死絕。

大師也意識到,大事不妙。

安撫眾人情緒後,連夜逃走了。

次日,一早,眾人就在村外的空地上看見了大師的屍體。

同時還有全村的貓狗。

一些村民見狀,當晚就試圖逃離村子。

可第二天,他們的屍體就會出現在空地之上。

同時村裏的牛羊也開始相繼死亡。

全村人徹底急了,這才聯係了徐從善。

聽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小火當即就不忿了起來。

“這村長當真是豬狗不如。”

“自己兒媳也要玷汙,人死了還找人鎮壓別人的魂魄。”

“這不變厲鬼,都說不過去。”

我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這種人,死了活該,免得活著禍害他人。’

徐從善,卻是淡淡一笑。

“我可沒有閑心管誰對誰錯,隻要是緣分到了,我自然會降妖除魔。”

聽到這話,小火的不屑一笑:

“緣分?我看是元分吧!”

徐從善,嘴角微翹。

“無量天尊,不可說不可說。”

聞言,小火撇了撇嘴。

......

等來到大槐村,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早在半路開車的人也由徐從善,換成了小火。

之所以不是我,主要是沒有駕照。

在距離大槐村還有五公裏的時候。

徐從善已經將一身名牌,換成了破舊的道袍。

甚至是我也被強行換上了一身洗得發白的道袍。

按照徐從善的話來說。

“如果穿得太好,顧客就會心疼。”

“到給錢的時候就會不痛快。”

“因為他們會認為,那都是他們的血汗錢。”

因此,做戲做全套車也被徐從善停在了五公裏之外。

三人邁著八字步,來到了大槐村村口的大槐樹下。

剛一露麵,一群村民就圍了上來。

“千焰道長,您終於來了......”

瞬間大槐樹下變得,熱鬧。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聽得三人直皺眉頭。

就在千焰準備讓眾人停下來的時候。

一道聲音驀然響起。

“都安靜一下,你們這樣道長應該聽誰說。”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

人群也讓開了一條路。

很快一個杵著拐杖,大概六七十歲的老者走了過來。

看著老者,千焰眉頭一挑。

“你是?”

老者嗬嗬一笑:

“我就是大槐村的村長。”

聽到這話我和小火對視了一眼,眼中盡是藏不住的驚訝。

‘這老東西最少也得六十五了吧。’

‘三年前,也是六十二歲,竟然還有子彈搞自己兒媳。’

‘不應該早就彈盡糧絕了嗎?’

雖然我和小火隻是眼神交流。

但徐從善還是感覺到了異樣。

眉毛一挑。

二人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他的聲音。

“你們兩個臭小子,控製一下表情,我們可是有道大師。”

聞言,我急忙停下了扭動的五官。

小火也是瞬間恢複正常。

但我的腦海中還是響起了小火的聲音。

‘我懷疑這老家夥就是想過過癮。’

聽到這話,我險些繃不住。

但自己又不會傳音。

真能綁著一張臉,瞪了一眼小火。

這時村長看了一眼眾人。

這才道:

“道長,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

“還是去我家聊吧!”

徐從善摸了摸自己胡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浮塵。

隨著手臂晃動,浮塵也是搭在了手腕之上。

“走吧!”

周圍村民見明明兩手空空的徐從善竟然憑空變出一把浮塵。

都是一臉驚訝,隨即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諂媚的笑容。

“道長真乃高人也。”

村長連忙拍了一個馬屁。

徐從善隻是微微點頭。

做足了高人姿態。

周圍村民見狀,更加恭敬了。

小火看著諂媚的眾人。

不屑的嘟囔道:

“真是沒見識,不就是一個乾坤袋嗎?”

“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聽到小火的嘟囔。

我也是想起了之前在西霞觀中看到的記載。

【乾坤袋:內藏乾坤,其中擁有無盡空間,是道門標誌性的法寶,唯一的區別隻是內藏空間的大小。】

有小火點明。

我也看見了,徐重陽一直掛在腰間的布袋。

顯然,這就是徐從善的乾坤袋。

也就在我目光落在乾坤袋上時。

徐從善,也轉過身來。

“看什麽看,走了!”

聞言我這才反應過來。

訕訕一笑,跟在了身後。

眾人一窩蜂,來到了一座小院中。

看著竄動的人頭。

小火皺了皺眉。

“你們不回家嗎?”

小火說的也是我想說的。

從村口開始,一群人就全部跟著,若隻是青壯年,我倒還能理解。

畢竟可以幫忙。

但這群人中,老弱婦孺全部到齊,就連坐著輪椅的也都是緊緊地跟著。

然而眾人聞言,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是往房間中擠了擠。

徐從善,看著眾人也是微微皺眉。

但仍然沒有說話。

沉默良久,村長率先說道:

“道長,我們要不要準備點什麽?”

徐從善,仍然沒有說話,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