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我,對身體失去控製的瞬間。

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我身側,同時出手襲來。

等我反應過來,想要抵抗的時候,為時已晚。

白芷一直等在岸邊,看著水中飛起的人影,第一時間甩出的披帛,白色的絲帶瞬間捆住我的腰。

在兩道攻擊落下之前,白芷將我拉到岸邊。

紫瞑籮與陌生男子,見自己的攻擊落空,紛紛看向白芷。

同時,指尖射出一道光束。

白芷急忙撐起屏障,但依舊被對方破開,光束落在身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紫瞑籮與男子同時掐訣,一槍一劍出現在他們身前,隨後激射而來。

白芷見狀也喚出自己的法寶,可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鈴鐺出現在空中。

隨著鈴鐺響起,白芷僵了一瞬,等她回神,一槍一劍距離她也隻有一步之遙。

就在白芷準備以傷換傷的瞬間,襲來的槍劍停在她一寸不到的地方。

白芷一愣,就看見了我伸手抓住了襲來的攻擊。

我淡淡一笑。

“沒事吧!”

隨即雙手用力,長劍和長槍轟然破碎。

我這才看向紫瞑籮與男子。

“這小白臉,又是你從哪裏找來的?”

聽到我調侃的話,紫瞑籮瞬間惱怒。

“大膽,竟敢對我主人不敬,掌嘴!”

說完一隻透明的手掌朝我臉上襲來,就在手掌即將打到臉的前一瞬,我翹起了嘴角,抬手打散襲來的手掌。

同時一隻冒著五色光芒的手掌扇向了對方。

紫瞑籮還想阻攔,但被五行珠加持過的手掌,她根本擋不住。

“啪——”

一聲脆響,壓過了咆哮的忘川河。

紫瞑籮臉上出現了一個五顏六色的巴掌印。

看著巴掌印,男子勃然大怒。

“你找死!噗——”

男子的話還未說完,鎮魂劍已經洞穿了他的身體,看著被鎮魂劍刺出的血洞,男子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啊——”

一聲大吼響起,忘川河的河水轟然爆炸,幾乎截斷了水流。

兩道身影破水而出,正是女子與弱水。

不同的是,現在的弱水沐浴在光芒之中,宛若一個小太陽。

而女子卻是包裹在一團黑氣之中宛若黑夜。

兩人瞬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二人吸引的時候。

弱水卻是突然來到男子身後。

緊跟著,白光轉移到了男子身上。

而弱水則是變得目光呆滯,顯然她已經被天道控製了。

看著轉移的白光,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我早就應該猜到,他是你的分身!”

天道分身哈哈哈一笑。

“都到這一刻了,就不必要偽裝了!”

“她不也是你安排在天庭的人。”天道分身一指弱水,臉上堆滿笑意。

“大家,彼此彼此!就沒有裝的必要了。”

聽見天道分身這話,女子也笑了。

“既然,你選擇攤牌了,那說明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我們誰會贏。”

“當初被你算計,導致我被壓製了這麽多年。”

“這一次,也輪到我做主了!”

聽到女子這話,天道分身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

“你憑什麽,就憑他嗎?”

天道分身一指忘川河邊的我,臉上露出了不屑。

女子聞言,同樣不屑道:

“你的依仗還是那些修士嗎?我可記得,你為了壓製我,強行扶持他們,最後本源被盜,不然你也不會開啟末法大劫!”

聽到這話,天道分身的表情逐漸猙獰。

“地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女子哈哈哈一笑。

“惱羞成怒了,可就是事實。”

天道分身全身顫抖,顯得十分激動。

“你……你……你……”

忘川河邊,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

我與白芷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男子的身份在天罰落下的時候我就有了猜測。

而女子身份,一開始我以為是平心娘娘或者是後土娘娘,畢竟這兩位是地府的主宰。

後土娘娘身化輪回,成為地府的主人,她的善屍平心娘娘,統管輪回乃是輪回最高掌權人。

甚至我還懷疑過,傳說中的陰天子,無論如何我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與天道平齊的地道。

所謂天、地、人,天道執掌世間生物起源與秩序,眾生規律和法則。地道執掌萬物生長與循環,眾生因果和自然之道。人道介於天道與地道之間掌控仁和義,眾生善和惡,上尊天道,下尊地道,三者相輔相成。

然而天道的複蘇早於地道與人道,故此天道自古便壓製地道與人道,形成了一個奇特現象,動不動就出現不死不滅的怪物和壽命齊天的仙神,完全不尊尋自然之道與因果循環,就連整天將因果掛在嘴邊的佛教也分三六九,佛祖、菩薩、羅漢等,全是口頭功夫。

……

我與白芷震驚過後,剩下的全是迷茫。

天道與地道相爭,我們兩個陸地神仙能做什麽?

然而就在我們迷茫的時候,天道分身與地道同時出手。

黑白兩道光芒再次碰撞在一起。

隨後同時倒退,天道分身顯然不敵,被擊退百米,不過臉上並無任何情緒,平靜道:

“我承認,在地府中我不是你的對手。”

“但你想依靠這破碎的地府與我一爭,簡直癡人說夢。”

“我還有蒸蒸日上的修煉界。”

地道嗬嗬一笑:

“你的修煉界?不要忘了人道並沒有消散。”

聽到這話的天道分身,終於是皺起了眉頭。

“多說無益,戰吧!”

隨即天道分身丟出了一顆白色棋子,緊跟著,一張巨大的棋盤出現空中。

地道淡淡一笑: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手段。”

同樣掏出了一顆黑色的棋子,棋子落在棋盤上,我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了。

天道分身手指一點,一顆白棋落下,紫瞑籮也跟著僵在原地。

隨即二人再次放下一顆棋子,白芷與弱水也僵在原地。

我嚐試打破這種控製,但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就是被人當做棋子的感覺嗎?”

“這有點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