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林山君眉頭一皺。

下意識,回頭看來,臉上表情僵住了。

“你……你……你……”

“我怎麽了?”

白芷看著突然出現的我,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微翹。

“你們的計劃落空咯!還暴露了自己。”

“這算不算是,折了夫人還陪了兵!”

聽到這話的嘯林山君,仰天嘶吼一聲,化作一隻巨大的斑斕大虎。

頭頂之上,正神敕令化作的小鍾咚咚作響。

就在他準備攻擊的時候,我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你若在動一下,我就殺了她!”

說話間,我擰了白虎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白虎,憤怒的嘯林山君瞬間恢複清醒。

“你……”

他剛要說話,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再次變得殺氣騰騰。

就在他準備再次攻擊的時候,我指尖長出了鋒利的指甲,瞬間陷入白虎的血肉之中。

白虎痛哼一聲。

“大哥,不用管我!”

“殺了他!”

聽到白虎的話,我的笑容瞬間消失,手掌微微用力,白虎頓感呼吸困難。

也就在這時,嘯林山君眼中的殺意再次消失。

“住手,我……”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眼中凶光在現。

下一刻,又恢複了正常……

我也看出了他的異樣,這是被控製了嗎?

看著不停轉換的嘯林山君,我鬆了鬆掐在白虎脖子上的手。

既然對方在爭奪身體控製權,那自己就不能逼得太緊,免得狗急跳牆,魚死網破。

……

鬼門邊上,紫瞑籮看著豐都城中發生的一切。

笑容變得微妙起來。

“真是好大一出戲,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如何。”

“來人,給我把果汁拿來。”

話音剛落,一隻小鬼立馬端來一杯果汁。

紫瞑籮側躺在座椅上,一臉的愜意。

嘯林山君,經過一番掙紮,終於是奪得了身體的控製權,他也累趴在地上。

“說出你的條件!”

見嘯林山君得到了控製權。

我再次露出了笑容。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自廢修為,我保證讓她活!”

聽到這話,嘯林山君卻是拒絕道:

“不行,我知道你的打算,等我自廢修為後,你將她囚禁起來也算是讓她活下來!”

“我要讓她自由,且完整。”

聽到嘯林山君的話,我立馬眯起了眼睛。

“自由?完整?”

“你覺得我傻嗎?到時候她天天找我報仇,就算她不是我的對手,也能把我煩死!”

聽到我的話,嘯林山君深吸一口氣。

“她不會報仇的!”

“是嗎?”我一臉戲虐地看著他。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聽到這話,嘯林山君,猛然站了起來。

“你要如何才能放過她!”

見他心中有了猜測,我也不在墨跡。

“得加籌碼!”

聽到這話,嘯林山君眼中閃過堅決。

“我不信你,除非你發天道誓言。”

聽到嘯林山君的話,我緩緩舉起了手。

一半的誓言脫口而出,隨即看向了他。

嘯林山君深吸一口氣,手中虎頭刀對著自己的脖子摸去。

就在他即將自我了斷的時候,手臂再次僵在空中。

嘯林山君一聲怒吼,便將虎頭刀都上天空。

刷,隨著一抹寒光落下,虎頭刀穿心而過。

嘯林山君吐出一口鮮血,眼睛死死地看著我。

“該你了!”

看著生命急速流逝的嘯林山君,我將後續的誓言說出。

隨著一聲驚雷,天道誓言正式生效。

嘯林山君這才緩緩閉上了眼睛,倒在地上。

白芷立馬上前查看。

“他真的死了!”

確定嘯林山君死後,白芷這才上前,指著白虎道:

“真的要放了她?”

白芷話音剛落,我便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鎖定了。

抬頭一看,隻見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濃密的烏雲,其中還有閃爍的雷霆。

“這是天罰?可我還沒有殺白虎呀?”

一道雷霆落下,我急忙閃身躲避,雷霆落在了地上,炸出一個大坑。

難道他能控製天罰,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天庭的那個人。

既然天道不公,那我何須遵守。

將白虎提到眼前,白虎雙目充血,一臉仇恨地看著我。

我隻是淡淡一笑,嘴角獠牙瘋漲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虎沒想到,對方明明發了天道誓言卻還敢對自己出手,眼中閃過絕望,隨後落下了眼淚。

也就在這時,雷霆再次落下,我將白虎仍在地上,躲避雷霆。

身後卻突然響起一聲虎嘯,我急忙轉頭看向嘯林山君的屍體,卻發現地上除了血跡外,並無屍體。

“上當了!”

我急忙看向了白虎,這才發現白虎也消失不見了。

“我艸……好算計!”

然而空中的天罰還在不停落下。

我立馬看向了鬼門,邪魅一笑。

正在喝果汁的紫瞑籮,頓感大事不妙。

“守住鬼門!”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閃電已經穿過了鬼門。

紫瞑籮大急。

“糟了,我的計劃……”

將手中果汁一扔,紫瞑籮急忙穿過鬼門來到了枉死城。

可城中卻是靜悄悄的,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而在枉死城的一個角落中。

我看著空中消失的天罰,嘴角微翹。

自己賭對了。

今天我賭了三次。

第一次,賭地書可以抗下九幽大陣的攻擊,賭對了。

第二次,看到虎爪後,我賭嘯林山君已經不是最先遇到的嘯林山君了,所以在陣破的最後時刻製造了一具分身,隻可惜最終還是讓對方逃了。

第三次,就是天罰,能操控天罰的存在,我隻能想到一個人,道祖鴻鈞,可鴻鈞乃是道門之主,天庭更是道門正統,若他在,天庭必不可能消失。

隻有一種可能,哪天在天庭中看到的其實是天道,若對方是天道,那小塔中的女子又是誰?

就在我複盤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時,紫瞑籮沒有看到我後,徹底慌了。

“寒籬,給我出來,我已經發現你。”

我看著頭頂上的紫瞑籮,有些想笑。

但還是緩緩顯露出了身形。

“你不是看到我了,那你看其他地方幹嘛?”

紫瞑籮被突然出現了的我嚇了一跳。

隨後周身殺機陡增。

“給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