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砸在地上的時候。

冥姬也消失無蹤,紙韻仙這時也捂著胸口站了起來。

見冥姬已經逃走,這才看向了砸在地上的我。

“大師你沒事吧?”

紙韻仙等了片刻,卻並未聽到回聲,當即皺起了眉頭。

‘難道被打死了?’

帶著忐忑的心情,她緩步上前。

探了探鼻息,又探了探心跳,整個人當即一驚。

“這就死了?”

“要不要通知少林寺,讓人來領屍?”

就在她猶豫之際,卻感覺到脖子一涼,緊跟著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扭曲。

隨後一個奇幻的世界出現在她視線中。

紙韻仙,整個人都迷茫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就在她逐漸沉迷的時候,卻突然精神一震。

‘這感覺,這變化,莫非我被僵屍咬了。’

想到這裏,他急忙運轉法力,可法力仿佛凝固了一般,根本無法調動,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可在屍毒的壓製下,她根本無法掙脫,但就在這時,一根長笛飛出,打在了我的頭上。

我當即一聲痛乎,身形後退數十米。

看著空中沒有主人操控,依舊可以對敵的長笛。

“寶貝!”

不過這時,紙韻仙也清醒了過來。

縱身一躍抓住長笛,隨即紙韻她周身清氣繚繞,宛如淩波仙子踏水而來,絲帶輕舞,每一根都似乎蘊含著無盡靈力,隨風輕揚卻又不失莊嚴。

三千青絲未束,自然垂落,宛如山間最純淨的瀑布,流淌著淡淡的銀光,在無風的空氣中輕輕搖曳,每一縷都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她的眼眸此刻清澈如水,卻又深邃似淵,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溫暖如初春的陽光,讓人心生暖意。

手中橫拿長笛略帶傾斜,長笛之上氤氳流轉,更添仙氣。

整個畫麵美得不似凡塵,如同畫卷中走出的仙子。

不過仙子陡然一肅,周身清氣瞬間淩厲了起來。

一股殺氣開始籠罩四周,隨著笛聲響起,周圍的樹木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竟然活了過來。

化根未腿,以支當手,攻擊而來。

看著這些樹人我徹底懵圈了。

“這又是啥妖法。”

今天的所見完全超乎了我的認知,紙人、石頭人、撒豆成兵、明明看著是小孩子,卻是一個老妖怪,現在就連隨處可見的大樹都變成了樹人。

一幕幕,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不聰明的腦子,看著周圍氣勢洶洶的樹人。

我還是選擇避其鋒芒,天知道她還有沒有神奇的手段。

看著身後的樹人心念一動,鎮魂劍將其絞成碎片。

我也乘機朝遠處遁去。

然而紙韻仙看著這一幕,並未阻攔。

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她已經受了重傷,剛才的一切隻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隨著她再次癱軟在地,周圍的樹人瞬間恢複了原樣,再次紮根土中。

紙韻仙吐出一口氣濁氣,急忙拿出一張符紙貼在脖子上。

頓時,一股股黑氣從他脖子上的血洞中飛了出來。

就在她拔出屍毒的時候。

空中卻是落下一道流光。

“你沒事吧!”

就在流光落下的瞬間,紙韻仙已經退到對方十米之外。

手拿長笛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你是誰?”

來人正是著急挽回聲譽的風千語,見對方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風千語淡淡一笑。

“我是修煉協會西南片區一隊的隊長,道友你是.......”

紙韻仙並未回答,她現在情況不是很好,在無法斷定對方身份的時候,他不敢輕易暴露自己。

當即冷冷道: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說完轉身欲走,但被風千語喊住。

“道友,你可否看到過一隻僵王從這裏路過?”

紙韻仙,冷淡的點了點頭。

“那邊。”

說完這句話轉身就消失在原地。

風千語看著對方的背影。

有些無語,自己都已經自報家們了,可對方卻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誰欠她錢一樣。

風千語瞥了一眼對方,隨後就朝對方所指的方向飛去。

......

紙韻仙離開之後,再次借用符篆拔出屍毒。

可兩個時辰之後,拔出的屍氣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是更濃了。

當下大驚。

急忙打電話通知了自家師兄‘陳玄奇。’

【陳玄奇:嶗山掌門,一手奇門遁甲之術,爐火純青,整個修煉界,沒有多少人能在他的手中討到好處。】

【紙韻仙:同樣是嶗山弟子,也是陳玄奇的親妹子,從小跟在陳玄奇身後,修煉的是嶗山另一頂尖法門,撒豆成兵和煉物成妖,撒豆成兵,就不過多介紹,而煉物成妖,正是之前紙韻仙施展的法術,就如那些藤蔓,和之後石頭人,樹人等。】

紙韻仙的電話剛剛打通,陳玄奇立馬就接通了。

“怎麽了?”

紙韻仙急忙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

陳玄奇果斷掛斷電話,朝自家妹子的方向飛來。

......

三個月之前,冥姬潛入嶗山。

多次盜取嶗山鎮宗之寶,經過他們兄妹二人三個月的排查。

總算是找到了對方,再與對方大戰一場後,將其重傷。

這才發現嶗山四分之一的弟子早已經被她控製。

二人愈想愈氣,一路追殺,這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不過陳玄奇在在前的大戰中受了傷,這才導致紙韻仙一個人追殺冥姬。

在聽到自家妹子被僵屍咬傷,並且無法拔出屍毒後,他急忙停止了療傷,前來幫助自家師妹。

不多時兄妹二人便碰頭了。

陳玄奇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一指點在了牙洞旁邊。

頓時一股黑血流出。

其上還有濃鬱的屍氣。

可陳玄奇卻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發現,無論自己拔出對少,紙韻仙的身體之中就會。

立馬將其補充,仿佛這屍氣本來是紙韻仙的。

陳玄奇嚐試了多種方法,見其依舊無效後,頓時麵沉如水。

“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個屍毒怎會如此反複?”

聽到這話,紙韻仙就將對方會佛門神通,自己誤把對方認為是佛門弟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

陳玄奇更加震驚了,一個僵屍,竟然可以使用純正的佛門神通,這就像是,一個男人來了例假一樣,無疑是天風夜談。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

一個會佛門神通的僵屍,茅山定然不會錯過。

其次就是少林寺,不過少林寺遠在嵩山,想要趕過來時間太久了。

他想到最近的明王寺。

【明王寺和普通佛寺不同,他們信仰的是大明王佛,不過還是屬於佛教。】

心念至此,陳玄奇當初拿出一塊玉佩。

一個呼吸後,茅山大殿。

雷震天,周身雷電滾滾,一拳打碎了旁邊的鞍桌。

周圍的長老見狀,紛紛被下了一條。

“掌門.....”

聽到一眾長老的呼喚。

雷震天,這才陰沉道:

“湘西也出現了一隻會佛門神通的僵王。”

聽到這話,所有人皆是氣勢一震,臉上充滿怨恨。

他們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上一隻會佛門神通的僵王,殺了茅山戰力前四的長老。

讓茅山遭受重創,之前茅山是除了龍虎山之外最強的宗門,而現在已經掉到了末尾。

這還不是最難受的,因為雲逸風屠戮村長,修煉協會的會長大怒,限製了茅山未來三十年招收弟子的數量。

這才是最致命的,幾乎影響到了茅山的根基。

故此,眾人在知道,又出現了一隻會佛門神通的僵王才會如此憤怒。

“掌門,這次我們所有人都去圍殺這隻僵王吧!”

話音剛落雷震天便搖了搖頭。

“不用,我一人足矣,你們把消息放出去,讓所有散修都知道這件事情。”

聽到他的話,眾人瞬間反應了過來。

“掌門好算計!”

......

與此同時。

明王寺內,智明和尚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十分驚訝。

“善哉,大明王佛,一隻僵屍用我佛門神通,此時我定要查明,否者我佛教的名聲毀於一旦。”

隨即對著屋外喊了一聲,

隨即一個小和尚跑了進來。

“主持......”

智明淡淡一笑:

“告訴智玄,我要出去一趟,明王寺暫且由他代管。”

隨即消失在房間之中。

......

兩個時辰後,雷震天和智明同時來到了陳玄奇身旁。

雷震天行了一禮,,眼中閃爍著好奇之光,問道:

“陳掌門,您提及的那位僵王,此刻身在何方?”

智明和尚亦是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低吟道

“善哉,大明王佛。”

顯然他也在詢問僵王的下落。

陳玄奇微微頷首,目光在二人身上掠過,隨後回禮道:

“在追殺僵王之前,我還有一事相求。二位若能出手相助,幫我那舍妹祛除身上的屍毒,陳某將感激不盡。”

陳玄奇話語剛落,便側身讓出身後臉色蒼白的紙韻仙。

雷震天與智明和尚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隻見紙韻仙脖子上,那細小的牙洞周圍,黑氣繚繞,仿佛有生命般緩緩遊走。

雷震天皺眉道:“什麽屍毒你都無法祛除?”

陳玄奇還未解釋。

智明和尚眉頭緊鎖,雙手合十,低吟佛號,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一步上前,輕輕搭上了紙韻仙的肩頭。

閉目凝神,一股溫暖而純淨的力量自他掌心湧入紙韻仙體內,與那肆虐的屍氣展開了無聲的較量。

雷震天還在等下文,見智明已經出手了,他也不在說話。

片刻後,智明回退數步,臉上全是驚訝。

“善哉,大明王佛,此屍毒平生僅見。”

見智明如此說。

雷震天也上前檢查了一番,隨後神情大變。

“怎麽可能!”

雷震天眉頭緊鎖,再次一步跨前,雙手快速結印,掌心雷光閃爍,輕輕按在紙韻仙的額前。

雷光如細絲般滲透進她肌膚,與那股詭異的屍毒交織在一起,瞬間,整個房間仿佛被雷電籠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灼與不安。

雷震天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雷光逐漸黯淡,他猛地撤回雙手,雷光消散,隻留下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凝固在他臉上,仿佛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之事。

“此毒,我亦無可奈何!”

聽到他的話,陳玄奇歎聲道:

“這也是我找來二人的原因,我想請二位和我聯手將屍毒強行逼出來。”

雷震天和智明對視一眼,隨後同時點頭。

三人圍繞紙韻仙,周身氣息湧動,仿佛三道洪流匯聚,誓要將那頑固的屍毒衝刷而出。

雷震天雙掌雷光熾烈,每一次拍擊都伴隨著轟鳴,空氣仿佛被撕裂;

智明和尚則是佛光普照,誦念經文,每一字一句都蘊含著淨化之力,試圖淨化那汙穢之氣。陳

玄奇則手指翻飛,結出一個個繁複的法印,引導著天地靈氣,輔助二人。

正當三人力量達到頂峰,準備做最後一搏時,紙韻仙的眼眸中忽地閃過一抹詭異的綠光,那綠光如同暗夜中的幽靈。

轉瞬即逝,隨後她蒼白的臉色竟奇跡般地恢複了紅潤,脖頸上的黑氣也仿佛被無形之手抹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叢林茂密,陽光隻能勉強穿透密集的樹冠,斑駁地照在地上。

陳玄奇、雷震天、智明和尚以及剛恢複些許氣色的紙韻仙,四人穿梭其間,腳步輕盈卻警惕。

樹葉沙沙作響,似乎每一片葉子後都藏著未知。紙韻仙輕聲指引著方向,她的聲音在靜謐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雷震天雙眼如炬,不時掃視四周,掌心微張,雷光隱隱,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智明和尚則誦著經文,佛光環繞,為眾人增添了幾分心安。陽光偶爾照耀在他們身上。

映出四道堅毅的身影,在這幽深的叢林中,堅定地追尋著僵王的蹤跡。

另一邊,風千語已經找到了我留下了的足跡,當即興奮地衝了過來。

我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手中屍氣一閃,一掌打出,瞬間掀飛了周圍無數的大樹。

正在前進的風千語,被突然襲來掌擊飛,一臉憤怒道:

“該死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