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算是一股清流。

可我不敢賭呀!

如今母親已經救了出來。

等將白青青和小火安頓好,再將徐從善、張恩之一等人解決後。

我便找個地方隱居起來,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

這是我早就想好的計劃。

......

三日後。

狐尊已經徹底好了。

甚至可以到處跑了,除了一身修為化作烏有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損失。

我也可以不用擔心狐尊什麽時候會對我動手了。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如今,沒有了狐尊這個定時炸彈。

我也哼起了歌。

就在我帶著小火在密宗閑逛的時候。

一個小喇嘛走了過來。

“施主,赤巴(密宗主持的稱呼)有請。”

聞言,我愣了一下,隨即行了一個佛禮。

“有勞小師傅領路。”

跟在小喇嘛身後,很快就來到了一間禪房外。

小喇嘛示意敲門後,轉身就離開了。

我也來到了門前,剛要敲門。

禪房的房門就自動打開。

慈光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進來吧!”

聞言,我也邁步走進了禪房之中。

進門後我就看見,慈光大師坐在一張茶桌前。

麵前是泡好的茶!

“座!”

我來到了茶桌前緩緩坐下。

慈光淡淡一笑。

“我見施主佛光濃鬱,與佛有緣,不知道施主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密宗。”

“若是施主願意加入密宗,我可許施主堪布(副主持)的位置。”

聽到慈光的話,我隻是微微愣神,便已經猜到,慈光應該是感受到了,我身體之中舍利子的力量。

不過我並未表現出來。

隻是淡淡一笑。

“大師錯愛了,我還不想出家。”

慈光淡淡一笑。

“無妨,我密宗沒有這麽多齋戒以及教規。”

“若是你哪天想來了,盡可來找我。”

“條件依舊。”

聽到慈光的話。

我立馬拱了拱手。

“多謝大師厚愛。”

“大師,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個吧!”

慈光搖了搖頭。

“白道友已經和我說了。”

“既然你忙著趕路,我也不多留你了。”

“這塊令牌乃是密宗特製。”

“持有令牌者,可在密宗地界暢通無阻。”

聽到慈光的話。

我伸手抓住了令牌。

“多謝大師!”

慈光擺了擺手。

“雖然你,本非我密宗弟子。”

“但我實在不忍你放棄自身天賦。”

“我這裏有一神通,名曰天耳通,可聽方圓千丈內的任何聲音。”

“修煉至大成,可以聽到六道眾生的語言和遠近粗細一切聲音,就贈與施主了。”

聽到慈光的話,我本想拒絕。

可還未反應過來。

慈光便一指點在了我的眉心。

瞬間一道信息衝進腦海中。

正是天耳通的修行之法。

片刻後,金光停歇,天耳通的修行之法已經完完整整的出現在腦海中。

我看著天耳通的修行之法,徹底無語了、

‘難道高人都是這種,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嗎?’

‘要是這樣,那高人給我來一打。’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我還是恭敬道。

“多謝大師賜法。”

慈光淡淡一笑。

“去吧!”

聽到這話,我也是恭敬行了一禮離開了禪房。

......

第二日,一早。

我帶著白青青、小火、狐尊來到了寺廟門口。

就看見一眾喇嘛在慈光的帶領下,站在門口等待著。

我快走兩步來到慈光麵前。

“見過大師。”

慈光微微點頭。

拜別了眾僧,我也踏上了前往青丘的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有慈光給的令牌。

一路上,無論是飛行還是步行都極其順利。

很快便來到了密宗腹地。

本想小心行事,但被一個喇嘛請到了寺中。

簡單聊了一下,這才知道對方是感受到慈光大師的氣息這才攔下自己,以為邊境出了事。

解開了誤會後,便再次踏上了路程。

同時也知道了慈光大師在密宗的地位。

那是僅次於活佛的大僧。

轉眼間,又是兩天時間。

幾人來到了一片草原之上。

看著到處悠閑吃草的牛兒,我也準備休息一下。

畢竟長時間的趕路,讓我也感覺到了疲憊。

躺在草地上,聞著周圍的青草芳香。

說不出來的暢快。

甚至是心中的煩悶也被解開了不少。

長舒一口氣後。

我便實驗起了天耳通這門神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開始修煉的原因。

我隻能聽到方圓五百米範圍內的聲音。

雖然沒有達到千丈距離。

但也算是十分強大了。

因為我甚至能聽見蚯蚓在泥土中爬行的聲音。

螞蟻走動的聲音。

甚至是風吹小草發出的沙沙聲。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如此清晰。

就像是在耳邊一樣。

這種感覺十分奇特,說也說不清楚。

不過以後五百米範圍內的一切,都將無所遁形。

再也不怕被人偷襲了。

就在我聆聽周圍的一切時。

突然耳中傳來一陣,水花飛濺的聲音。

同時魚兒吐泡泡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湖泊!”

聽到我的話,小火瞬間站了起來。

“在哪裏?”

看著激動的小火,我也坐了起來。

“你不是討厭水嗎?”

“再說了,之前在黑水河中你還沒有泡夠?”

小火淡淡一笑。

“你懂個啥!”

“之前憋在你的衣兜裏。”

“一大股臭味,我險些被淹入味了。”

“後來到寺院中,我也想洗個澡,但寺院的洗澡間連個隔板都沒有。”

“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可以讓男人看。”

“後來又一直趕路,我都臭了。”

“所以我要洗澡。”

聽到小火的這麽多理由,我也隻能答應。

反正狐尊還有三年壽命。

“也不急這一天,兩天。”

隨即幾人跟著我來到了一片巨大的湖泊前。

看著漆黑水麵,這竟然是一個深水潭。

就在這時一陣白煙升起。

周圍的溫度瞬間高了數倍。

“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