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岩漿下,在掉入進來的一瞬間,我便撐起了一個護盾。

可不到三秒就被周圍的高溫融化。

就在我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融化的時候。

白青青湊了過來,一臉興奮道:

“這岩漿竟然不會燒人!”

聽到這話,我也將手伸進了周圍的岩漿中,一掃而過。

果然,自己的手並未被燒傷。

就像是在水中一般。

要知道,岩漿的溫度高達上千度,就算是合道境的高手,都要退避三舍。

哪怕是,長期吸收火靈之氣的修士,麵對岩漿時都要小心翼翼。

【自從上古時期仙神隱退之後,世間最強的修士便是合道境,可以說,現在的修煉界比之上古時間,弱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我好奇為何周圍的岩漿沒有溫度的時候。

小火和狐尊也湊了過來。

一臉迷茫道:

“這是什麽情況?”

我也是一臉的茫然。

感受著腳下的牽引之力。

我示意了一下三人,迅速往下遊去。

天知道這樣的情況可以持續多久,要是突然消失。

那就糟了,到時候最少都是團滅。

三人也點了點頭,跟在了我的身後。

十分鍾後,一團極其耀眼的火光,出現在了前方。

同時周圍的溫度也開始逐漸升高。

就在我暗道糟糕的時候。

身側突然傳來一股吸力,隨即就在一陣天旋地轉。

等我再次站穩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溶洞之中。

周圍都是晶瑩剔透的石頭。

雖然我沒有見過鑽石,但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隨後,狐尊三人也出現在我身後。

一臉好奇道:

“這是哪裏?”

聽到問話,我這才收回視線,看向了溶洞。

掃視一圈後,目光停在了洞中的一尊石像上。

來到石像前方,這才看清楚石像的全貌,竟然是一隻斑紋虎。

而在石像麵前,還有一塊已經腐蝕了大半的石碑。

“誰這麽無聊,竟然還火山下弄了個石老虎的雕像。”

“我隻聽說過,鎮河神獸,還是第一次見到鎮火山的,就不怕半路被融化嗎?”

聽到我的吐槽,狐尊來到了石碑前。

剛要伸手去摸,就被一道白光擊飛數米。

狐尊噴出一口鮮血,一臉凝重的看向石碑,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青青見狀也是來到石碑前,好奇地伸出了手。

就在即將觸碰到石碑的時候。

被狐尊一聲大喝嚇得收回了手。

“姐姐,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聽到白青青的話,狐尊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隨後圍著石虎仔細端詳一圈後,最後再次來到石碑之前。

“聽說在進入南天門的時候,門上有一麵神鏡!”

“神鏡可以看到所有人、妖、鬼、神在凡間的所有事情。“

“隨後進行評價,為善者,可穿過南天門進行冊封,成為仙神。”

“為惡者,則會被封印在石像之中,打下凡間,並且會降下命碑。”

“命碑破碎時,也就是為惡者死亡的時候。”

“若是,在命碑沒有破碎前,被人救了出來,天道就會對他進行一次考核。”

“若是,執迷不悟,就會出現天罰,若是為善,就可成仙做祖。”

“當然命碑是有時間限製的,一旦時間到了,也會破碎。”

“可自從上古仙神隱退之後,世間就再也沒有了飛升者。”

“而唯一,前往過南天門的人,隻有消失了數萬年的嘯林山君,因此這石像很有可能就是嘯林山君。”

聽到這話,我疑惑地看向了石像。

“嘯林山君是一隻虎妖?”

聽到我的疑問,白青青無語道:

“山君就是老虎的意思!”

“他用山君作為道號,自然是老虎。”

狐尊也是點了點頭。

見狀這才來到石虎前麵,用力敲了敲。

“所以說,當初嘯林山君,找到了天庭,並且前往了南天門,後來被變成了石像?”

狐尊,點了點頭。

“如果我猜得沒錯,大概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聽到這話,我柔了柔眉心。

“不應該呀,現在的嘯林山君,應該在於徐從善他們打架才對呀!”

聽到這話,狐尊也皺起了眉頭。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就在幾人陷入迷茫時,石虎中傳來一道聲音。

“那是化身。”

聽到這話,我一臉驚駭地看向了石像。

急忙拉開了距離。

“你是活的?”

嘯林山君自嘲一笑;

“算是吧!”

“你不用害怕,在石像中,我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

“你不信可以問問那隻小狐狸!”

聽我這話,我看向了狐尊。

狐尊淡淡點頭。

“根據記載,被困在石像中的修士,哪怕是大羅神仙,也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隻要,擊碎石碑,被封印的人也會煙消雲散。”

聽到這話,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再次來到石虎前。

“既然這樣,你吸引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然而嘯林山君卻是否認道:

“不是我。”

“這是天意!”

聞言,我看向了狐尊,狐尊也是好奇的看向了我。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

沉默了一炷香後。

我這才哈哈一笑。

“既然不是前輩找我,那我就走了,無意冒犯還望見諒。”

說完,抓起白青青的小手,轉身就要離開。

狐尊和小火見狀,也是急忙跟上。

見幾人真的要離開。

嘯林山君頓時慌了,石像中一道紅光閃過,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小友莫急!”

“雖說一切都是天意,但我的確是有所求。”

“希望小友助我脫困!”

看著攔住去路的壯漢。

我下意識拉開了兩者之間的距離。

“前輩莫不是在開玩笑,我見前輩現在也挺自由的呀!”

“再說了,我一個小修士能幫什麽忙?”

嘯林山君聞言,搖了搖頭。

“此言差矣。”

“我當初在南天門的時候,本以為自己可以穿過。”

“誰料,一道白光閃過後,我就被捆在這裏,雖然可以化身外出,但命碑卻是在一點點腐朽。”

“當初被封印的時候,我耳畔曾出現過一道聲音。”

“他告訴過我,五萬年之後,我有一次脫困的機會。”

“也就是最近,因此我這才化身外出尋找機緣。”

“既然小友能來到這裏,定然就是我脫困的機會,還望小友出手相助。”

挺聽到這番說辭,我有些無語地柔了柔眉心。

“怎麽感覺,有些草率呀?”